车子驶入夜色,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白锦书靠在座椅上,酒意未散,脸颊红扑扑的,脑袋有点昏沉。
她伸手在包里摸了摸,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十几条未接来电,全是宋昭远的名字。
白锦书盯着未接记录,愣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了一下。
“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醉意的沙哑。
宋昭远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嗯了一声。
白锦书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慢慢蹭着,“抱歉,KTV里声音大,我没听到铃声。”
宋昭远又嗯了一声。
白锦书把手机放回包里,看着他的侧脸,“谢谢你今晚来接我。”
“应该的,你是我老婆。”宋昭远说得很自然。
白锦书听到后怔了怔,她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到家后,宋昭远停好车,熄火,推门下车。
白锦书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扶着车门才站稳。
她松开手走了两步,步伐不太稳,身体微微往两边歪。
宋昭远快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
白锦书抬起头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晚喝得有点多了。”
宋昭远嗯了一声,扶着她回家。
进门后,保姆看到两个人并肩走进来,微笑着说:“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宋昭远低头看着白锦书,问她:“要不要让保姆给你做碗醒酒汤?”
白锦书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上楼吧。”
“好。”宋昭远扶着她往楼梯走。
两个人上楼,保姆站在楼下目送他们的背影,笑着说:“先生,太太,晚安。”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两个人去到主卧后,白锦书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睡衣和换洗的内衣,抱在怀里。
宋昭远站在床边,看着她,关心地问:“你酒喝多了,头晕吗?”
白锦书摇了摇头,“不晕。”
“那你洗澡的时候注意点,别滑倒了。”宋昭远又说道。
白锦书突然想起那晚她在酒店滑倒了……
她小声说:“我知道。”
然后她抱着衣服快步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宋昭远也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和内衣,去了次卧洗澡。
他洗完后,回来躺到床上,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白锦书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拿起吹风机。
宋昭远放下书,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我帮你吹。”
白锦书的手指在吹风机的开关上停了一下。“不用,我自己吹就好。”
宋昭远把吹风机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我帮你吹吧。”
“好吧,谢谢。”白锦书微微笑了笑。
“你不用动不动就和我说谢谢,我们的关系没必要谢来谢去。”宋昭远说。
白锦书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低沉地嗡鸣着。
头发吹干后,白锦书躺到床上,被子拉到胸口,侧过身面朝窗户。
宋昭远从另一边躺到床上。
虽然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但每次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白锦书还是觉得不自在,很尴尬。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被子中间空出一大片。
这时宋昭远突然翻身靠过来,离她很近。
白锦书感觉到他的靠近立马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她语气有些不自然。
宋昭远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忘了?今天是周六,我们商量好做的日子。”
白锦书内心一惊,对哦,周六了,她还真把这事忘了。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道:“那关灯吧。”
“可以不关灯吗?”宋昭远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问。
白锦书脸更红了,“我不想开着灯……”
“好吧,你想关灯就关上。”宋昭远没有再坚持。
他伸手把灯关上了,房间里陷入黑暗。
黑暗中,宋昭远的吻落下来。
白锦书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身体紧绷着,且没有丝毫回应。
宋昭远退开了。
“你很紧张吗?”他问。
白锦书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有点吧……”她小声说。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别紧张,放松点,要不体验感不好。”宋昭远说。
白锦书心想:是啊,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有什么好紧张的,放松点,他说得对。
白锦书闭上眼睛深呼吸,“你继续。”
宋昭远又吻了下来,他吻得很温柔,是安抚的,不着急的,慢慢来的吻。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到她的耳侧,从她的耳侧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脖颈……
白锦书的手指开始攥着他睡衣的领口,慢慢地也开始对他有了回应。
宋昭远感觉到她的回应,嘴角一翘,才吻得更深入了。
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
宋昭远做了好几次,白锦书呼吸不稳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喘息,又软又哑:“还要做吗……”
宋昭远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再来一次。”
白锦书没什么力气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