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把黑色蕾丝睡衣换好后，便躺到床上，盖好被子。
她闭上眼睛，心想：你让我换睡衣，没说让我等你吧，我要睡觉了。
要是乖乖等你洗完，今晚又不用睡了。
裴怀瑾很快就洗完出来了。
他洗澡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走出来的时候腰间系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往下滴，顺着背肌往下流。
他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目光落在床上。
沈清瑜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脸朝着窗户的方向，呼吸缓慢均匀，看起来很像是已经睡着了。
裴怀瑾看着躺在床上的她，嘴角翘了翘，明明刚才还精神抖擞地指挥他，现在倒睡这么快？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低沉地嗡鸣着。
沈清瑜闭着眼睛，听着吹风机的声音，心跳不知怎的变得有点快。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沈清瑜听到他放下吹风机，脚步声越来越近。
裴怀瑾走到床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沈清瑜。
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裴怀瑾弯下腰，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这么快就睡着啦？”
沈清瑜继续努力装睡。
“我知道你没睡着。”裴怀瑾伸手捏住被角，轻轻一掀，被子从她身上滑开。
黑色的蕾丝睡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堆在大腿根。
她白皙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仿若凝脂。
沈清瑜还是没动。
裴怀瑾盯着她的身子，嘴角压不住。“以后你就别穿你那长袖长裤的睡衣了，就穿这种，多适合你啊，我再给你多买几套。”
沈清瑜还是没反应。
“还不起来啊？再不起来我用我的方式喊你起来了。”
沈清瑜只好睁开眼睛，坐起来，假装恼火地看着裴怀瑾。
“干嘛？觉都不让睡了，小心我告你虐待。”
裴怀瑾笑了笑，在床边坐下来，他伸手把她脸上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从她耳廓上滑过。
“老婆，我们刚说好的礼尚往来。”
沈清瑜假装听不懂，“往来什么？”
“刚才我已经满足你给你跪了，你是不是也该满足我了？”
“刚才可是你自愿的哈，我可没有强迫你。”沈清瑜嘴巴微微嘟着，看起来十分无辜。
裴怀瑾笑了一下，“我也没有强迫你啊，我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不愿意满足我，我肯定也不会强迫你啊，我只会很伤心，我老婆不给我亲近……”
裴怀瑾看着她，眼神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
那双平时看向她充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可怜兮兮的光，沈清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了。
“好吧，不过提前说好，我说停下的时候就要停下，不可以一直……”
话没说完，裴怀瑾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笑，“成交！”
他把她揽到怀里，吻了上去。
吻了一会儿，他的手摸到她睡袍的腰带，丝质的，滑滑的。
他抽下来，沈清瑜以为他要把睡袍脱掉，他没有，而是用那条丝质腰带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系了一个蝴蝶结。
沈清瑜挣了挣，虽然系得不紧但很巧妙，越挣越紧。
她的脸红了，声音又急又羞：“这样不行！”
裴怀瑾笑了笑，“刚才你也是这样对我的，礼尚往来。”
“你……”
裴怀瑾又吻住了她，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沈清瑜没有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