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心想：宋昭远你还真是闷骚，这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了。
不是你那些冷淡禁欲的传闻到底是怎么传得人尽皆知的？不会是立人设吧，你私下里不会是……
于是她决定问一下：“那个……你做过吗？我没有经验。”白锦书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我也没有经验。”宋昭远平静地说。
白锦书心想：真的假的啊……
她转过身来，宋昭远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她的脸越来越红。
“那我们都没经验的话……”她说话的时候没再看他。
“凡事都有第一次啊，我们慢慢磨合。”宋昭远看着她说。
白锦书的脸更红了，手指在被子里绞着被罩。
其实她突然也有点想做，她一直很好奇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感觉，那些里写的、电影里拍的……到底是什么感觉？
“好吧，那你关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宋昭远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伸手关掉了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宋昭远的吻落下。
白锦书闭上了眼睛，手指攥着被角。
……
白锦书呼吸不稳，手指移到了他的背上，指甲轻轻掐着他。
她心想他这前戏还挺会的，还说是第一次，她不信。
白锦书又问他：“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宋昭远的声音带着喘息，低哑的：“对啊，我没必要骗你。”
白锦书心想算了，即便不是第一次又能怎么办，真的不是第一次的话起码一会儿不至于太不顺利。
她声音有些发紧地说：“你一会儿轻点。”
“我知道。”
但宋昭远接下来的表现显然是第一次了。
白锦书心想：不是，他不会真的是第一次吧。
她看着宋昭远额头上沁出的汗，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要不今晚算了吧。”
宋昭远咬了咬牙没说话，他继续。
白锦书心想：还真是第一次……这感觉一点也不好……
过了很久，他终于成功了。
白锦书疼得用力掐住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肤里。
“很疼？”宋昭远问。
白锦书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我轻点。”
但只是两分钟就结束了。
白锦书心想：这么快？不是吧……所以这是你冷淡禁欲的原因吗……啊这……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微嫌弃，但很快收住了。
宋昭远喘息着说：“抱歉，你别误会，我只是……”
白锦书说：“没事，我理解。”
她刚想起身去洗澡，宋昭远说：“不行，再来。”
他把刚要起来的白锦书按回去了，然后吻了下去。
白锦书瞪大了眼睛，用手推他的胸口。
他喘息着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锦书慌张地说：“我……我没这个意思啊。”
他又吻下来。
这次时间很长，白锦书双眼已经有些迷离了……
白锦书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可以了……”
宋昭远喘息着，声音低哑。“再一会儿。”
白锦书心想：也没必要这么证明自己吧，我又没说什么……明天我还能从床上起来吗？
终于结束了，房间里的呼吸声慢慢平复。
白锦书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
过了一会儿宋昭远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
洗完澡宋昭远又把她抱回来，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干净净的。
宋昭远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你觉得怎么样？”宋昭远轻声问。
白锦书沉默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说：“还好……”
宋昭远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我们慢慢磨合，以后会更好。”
白锦书的脸更红了，没有再说话。
宋昭远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让她靠自己更近。
白锦书的呼吸越来越沉，宋昭远也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