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开席了,一道道精致的菜被服务员端上来。
沈清瑜换上敬酒服,头发重新盘了一下,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裴怀瑾也换了一套西装,和沈清瑜的敬酒服搭配一起十分和谐。
两个人端着酒杯挨个桌敬酒,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笑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
一桌敬完,裴怀瑾和沈清瑜端着酒杯走到下一桌。
这一桌坐着陆时晏的父母、宋昭远的父母、白锦书的父母和许云舒的父母。
几位父母正在聊天,看到新人走过来,纷纷端起酒杯站起来。
“祝你们白头偕老,长长久久。”几位父母笑着祝福道。
裴怀瑾和沈清瑜笑着说:“谢谢叔叔阿姨的祝福,也谢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裴怀瑾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沈清瑜抿了一小口,两个人去下一桌了。
几位父母重新坐下来,陆时晏的母亲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怀瑾和清瑜已经结婚了,昭远和锦书也马上要结婚了,就我家那小子,到现在身边连个女孩子的影儿都没有。我给他介绍了多少好人家的千金,他一个也不去见,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也不去见,都是让我从小惯坏了。”
宋昭远的母亲笑了笑,“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怎么愿意谈朋友结婚了,我们两家的孩子也是被我们好说歹说才凑到一块的。”
白锦书的母亲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女儿身上又收回来。“可不是嘛,但我看时晏这孩子处理起公司的事倒很是不错,你们当父母的该很是欣慰啊。”
陆时晏的父亲摇了摇头。“唉,这孩子工作上是不错,但是今年都二十八了,不找对象算怎么回事么。”
许云舒的母亲这时也接话了:“哎呀,我们闺女就比清瑜小几个月,也是不找对象。说啥都没用,一说就敷衍我们,再多说就急。”
许云舒的父亲在一旁点了点头。
陆时晏的母亲看向许云舒的父母,目光里带着一种欣赏。“我听说二位是京大的教授吧,孩子也在京大当老师,真是书香门第啊。”
许云舒的母亲笑了笑,“哪里哪里,你们几位才是有实力,我们就是普通家庭而已。”
陆时晏母亲笑着说:“您过谦了,书香门第,诗书传家,才是难能可贵。我家时晏要是找你家姑娘这样家庭出来的女孩,我们真是很满意了。”
许云舒的父母笑了笑,没有接话。
宋昭远的母亲这时笑着说:“我看你们两家不妨给孩子撮合撮合啊。”
陆时晏母亲刚想开口,许云舒父亲就说:“姑娘很排斥我们提这个事,我们早就不敢提了,还是顺其自然,随她去吧。”
陆时晏的父亲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别再说了。
陆时晏的母亲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婚礼结束,到了晚上,是只属于他们几个好朋友之间的party。
几个人在酒店户外的草坪上,裴怀瑾开了一瓶香槟,拇指顶开瓶塞,“砰”的一声,金色的液体从瓶口涌出来,泡沫四溅。
接下来裴怀瑾拿起话筒,“唱一首歌送给我的妻子。”
旋律响起来的那一刻,沈清瑜愣住了——是《像晴天像雨天》,她超喜欢这首歌。
沈清瑜笑着看着他,但眼眶慢慢地红了,眼里那层水光越来越浓。
许云舒在一旁看着听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但眼泪越擦越多。
她转头看着沈清瑜说:“为什么我好想哭啊,沈清瑜你一定要狠狠幸福。”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她说完,沈清瑜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你怎么这么感性啊,你也要狠狠幸福啊。”
许云舒哭着说:“你幸福我就会很开心。”
沈清瑜眼泪也控制不住往下流,声音带着哭腔说:“我幸福啊,那你开心,不许哭了。”
许云舒抱着她使劲点了点头。
白锦书在一旁没说什么,但眼眶也有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