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后，裴怀瑾结了账，他问沈清瑜：“现在回家吗？还是有什么其他想去的地方？”
沈清瑜想了想，转头看向窗外。
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街道上，拉出一片一片的光晕。
街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风吹过，梧桐树的枝丫轻轻晃动。
“时间还不算晚，我们在街上散步吧，帮助消化一下食物。”她笑了笑。
裴怀瑾点了点头，“好。”
推开火锅店的门，冷风扑面而来，沈清瑜缩了一下脖子。
裴怀瑾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像个小小的暖炉。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手牵着手散着步，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在地上，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沈清瑜走得不快，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哒哒哒的，裴怀瑾迁就她的步速，两个人并排走着。
风从远处吹来，吹动她披在肩上的头发，裴怀瑾伸出手，把她脸上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沈清瑜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走了一会儿，沈清瑜说：“以后晚上没什么事我们就出来散步吧，挺好的。”
裴怀瑾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她是那么温柔，那么美。
他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好，是挺好的。”
又走了一会儿，裴怀瑾停下脚步。沈清瑜也跟着停下来，转头看他。
“还走吗？要不回家吧，你穿的高跟鞋，别走太多路了。下次想散步穿平底鞋出来。”裴怀瑾说。
沈清瑜笑了笑，“好，回家吧。”
裴怀瑾牵着她走回车边，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转身走向驾驶位。
车子驶入夜色，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橘黄色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人的脸上明明暗暗地流淌。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沈清瑜想放点音乐。
“听歌吗？”她轻声问。
“好啊，你想听什么你放吧。”
沈清瑜从包里掏出手机，连接上车载蓝牙，打开音乐软件，她翻了自己的歌单，目光停在那首《像晴天像雨天》上。
她点了一下，音乐开始在车内流淌。
沈清瑜转过头看着裴怀瑾，“你听过这首歌吗？”
“没听过。”
“那你觉得好听吗？”沈清瑜问。
裴怀瑾点了点头，“好听。”
“好喜欢你……”她跟着唱了那四个字，唱完就停了，像是不好意思继续往下唱。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没有看裴怀瑾，但她的耳朵红了一点，嘴角翘了一下。
裴怀瑾听到沈清瑜轻声唱了这句后，嘴角也翘了起来。
当再次唱到“好喜欢你”时，这次沈清瑜没有跟着唱出声，但裴怀瑾跟着唱了出来，他唱完之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沈清瑜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他，他正看着前方的路，侧脸在光影中线条清晰，她看到他嘴角那个弧度。
她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她的嘴角翘着，怎么都抿不下去。
这首歌放完后，手机自动播放了下一首。
“刚才那首歌很好听，继续听那首吧。”裴怀瑾说。
沈清瑜笑着说“好”，她拿出手机，退回到刚才那首，又点了单曲循环。
歌再次唱到“好喜欢你”时，两个人同时跟着唱了那四个字，唱完之后对视了一眼，甜甜地笑了，没有说话。
到家后，两人推开车门下车，裴怀瑾走到沈清瑜身边，伸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的大衣敞着，把她裹进去，冷风被挡住了，他的身体很暖，像一个行走的暖炉。
沈清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裴怀瑾低下头温柔地看着她，“好喜欢你。”
沈清瑜笑着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也是，好喜欢你。”
裴怀瑾笑着吻住了她。
两个人在车边吻了好久，沈清瑜笑着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脸红红的，“好啦，回家了。”
裴怀瑾笑着看她，他的目光盯着她的嘴唇——口红已经被吻得晕开了，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动作很轻，指尖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她嘴角那抹晕开的口红被他一点一点地擦掉了。
沈清瑜看到他的嘴唇上也沾上了她的口红，她笑着伸出手，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擦了几下。
她笑着说：“好了，擦干净了，我的你给我擦干净了吗？”
裴怀瑾笑着点了点头，“走吧，回家。”
他牵起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王姨在客厅里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回来，脸上带着笑容，“先生你们回来了。”
裴怀瑾笑着“嗯”了一声。
沈清瑜换好鞋，抬起头看着王姨，嘴角翘着。“王姨，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王姨笑着点了点头。“哎，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裴怀瑾牵着沈清瑜的手上楼，走到主卧门口，裴怀瑾推开门，侧身让沈清瑜先进去。
他关上门，手指摸到门锁，咔嗒一声，反锁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低下头，继续吻她。
沈清瑜在他怀里被吻得脸颊发红发烫，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她的衣服被他褪下来，从她肩上滑落，落在地板上。
他自己的衣服被他褪下来，落在地上，和她的衣服叠在一起。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侧，掌心很烫，但她的皮肤凉凉的。
他的手贴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沈清瑜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手掌贴着他的手背。
裴怀瑾从吻里退开一点点，低头看着她。
她脸红红的，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洗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软软的。
裴怀瑾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他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提，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的腿夹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抱着树的树懒。
他一边吻她一边走，从卧室走进浴室。她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花洒打开，热水涌出来，浴室里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洗了很久。
终于洗完后，他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他俯下身，继续吻她，他亲不够。
床头柜上那只粉色小兔子和毛绒小熊并排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着墙上的影子。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投下起伏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