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清瑜可没管她生理期应该离他远点,她反而主动往他这边挪了挪。
其实她也不清楚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想靠近他——是因为生理期比较脆弱想有个人靠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他身上比较热,而她手脚冰凉,下意识地在寻找热源?
感觉到她往这边挪了挪,裴怀瑾的手臂僵了一下,他没有动。
沈清瑜又往他这边挪了一点,肩膀贴上了他的手臂。然后又挪了一点,整个人侧过来,脸贴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又挪了一点,手臂环过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贴上他的身体,隔着两层睡衣的布料,她的体温传过来,凉凉的。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快了,呼吸重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裴怀瑾的身体绷紧了,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你想干嘛?”裴怀瑾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沈清瑜微微笑了一下,“我还能干嘛,你身上热乎,靠着舒服而已。”
裴怀瑾开始吞口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他的呼吸不稳了,胸口起伏着,每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每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重。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她身上又——他不敢放。
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他甚至那里有些——沈清瑜也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隔着两层睡衣的布料,那种变化很明显,明显到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沈清瑜笑了一下,那种笑带着一点得意、一点调皮、一点“原来你这么容易就被我撩到”的狡黠。
“裴怀瑾,我有那么吸引你吗?只是靠近你就有反应。”
“你现在生理期,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他转过头,看着她,“但你最好祈祷等你生理期结束后我不会对你太过分。”
沈清瑜笑了笑。
“是吗?那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有点害怕?”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你非得来找我,想和我睡一起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自找的”的理直气壮。
裴怀瑾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是你昨晚答应的,你不会拒绝我了啊。”他说。
“对啊,我现在可没拒绝你哦。”沈清瑜的话让他有些火大。
裴怀瑾猛地翻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在她肩头,把她固定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眼睛里有火在烧。
“你再这样,我真的不敢保证我能忍住了。”
沈清瑜看着他,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是吗?我觉得你可不敢对我怎样吧。”
裴怀瑾闭了闭眼睛,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过身,躺回自己那一侧。
“你就仗着自己生理期为所欲为吧。”
沈清瑜侧过身,面朝他,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裴总每次做的时候不都是在为所欲为吗?”
裴怀瑾无言以对,他闭了闭眼睛,心里想:好你个沈清瑜,你给我等着,等你生理期结束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侧过身,面朝她,一只手撑着头,肘关节支在枕头上。
“对了,你生理期多久结束啊?”
沈清瑜没多想,直接说:“一个星期左右。”
裴怀瑾的嘴角翘了起来,“那巧了,正好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了我们该领证的时间了。到时候领完证,你直接彻底搬去我那住。”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到时候我该怎么睡你怎么睡你。”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温热的,痒痒的,“你乖乖地给我履行夫妻义务。”
沈清瑜的脸腾地红了。
“你——”她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
裴怀瑾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她的下巴。
“那我这一个星期就不再过来了,离你远点不至于忍得那么难受,你生理期好好休息,等领证那天我再过来接你去领证。”
“噢,知道了,赶紧睡觉吧。”她说。
“是你赶紧睡觉吧,现在开始,离我远点,别碰我。”裴怀瑾说。
“再惹我,我真办你。”
沈清瑜看着他,“切”了一声。
那个“切”很短,很轻,从她嘴角溢出来,带着一种“谁怕谁”的不屑。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往床边挪了挪,又挪了挪,中间隔了能睡下一个人的距离。
被子也被她拽走了大半,只留给他一个被角。
裴怀瑾看着自己身上那片薄薄的被角,又看了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