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沈清瑜累得完全没力气了,裴怀瑾才终于结束。
“四件套在哪?我换上。”
沈清瑜硬撑着抬起胳膊,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有气无力地说:“在那边柜子里……你打开就能看到……”
裴怀瑾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摞着一叠床上四件套,有好几种颜色的,但还是粉色系的最多。有纯色的,有带图案的。
他转过身,看向沈清瑜问:“铺什么颜色什么样式的?”
“随便……你从最上面拿一套就行……”
裴怀瑾转过身把最上面那套浅粉色的小雏菊四件套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
“你等我一会儿,我铺完再过来帮你洗。”
沈清瑜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裴怀瑾转身走出浴室,把床上那套被弄得皱巴巴、湿漉漉的粉色四件套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洗衣篮里。
然后他把新的床单铺好,把被套套好,枕套换上。
全部整理好后,他转身走进浴室。
沈清瑜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走到浴缸边,蹲下来,打开水龙头,开始帮她洗澡。
沈清瑜全程都在睡,完全没有醒。
帮她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到床上。
他帮她穿好那套长款棉质睡衣,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的下巴,又掖了掖被角。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又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洗自己。
他洗完澡,穿上那套黑色的睡衣,掀开被子躺进去。
他侧过身,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第二天早上,裴怀瑾的生物钟还是让他在七点钟就醒了,尽管昨晚睡得很晚。
他轻轻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裴怀瑾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之后换好衣服下楼。
楼下,蒋曼琳和沈怀庭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蒋曼琳看到裴怀瑾下来,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笑。
“怀瑾起来了,清瑜呢,还在睡懒觉?”
裴怀瑾笑着点了点头。
蒋曼琳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还说想去律所上班,就她每天这样喜欢睡懒觉还上什么班。”她的语气并不是责怪,反而带着一些宠溺。
沈怀庭也笑着接话:“随她睡吧,反正是自家律所,她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随着她。”
“我们先吃饭,怀瑾还得早去公司吧?”
裴怀瑾点了点头。“嗯,九点有个会。”
吃着饭的时候,沈怀庭看向裴怀瑾说:“怀瑾啊,清瑜和你领证前,我和你阿姨还是想让她在我们这住着。但我们知道你和清瑜感情好,难舍难分的,而且叔叔昨天和你聊天很开心,你要是愿意,以后下了班就直接过来,晚上还是和清瑜住一块。”
裴怀瑾听到沈怀庭的话后,嘴角差点要有些压不住了,但他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好的叔叔,我和您聊天也很开心,也很想和您晚上继续多聊聊。”
沈怀庭笑着说:“好,今晚我们继续聊。”
三人吃完饭后,沈怀庭和蒋曼琳去律所了,裴怀瑾开着昨天沈清瑜开过来的他的车去公司。
沈清瑜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几下,摸到了那个白色的小闹钟,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十点了?!
她猛地坐起来,然后她“嘶”了一声——全身又像散架了一样,酸痛得不行。
她注意到床上四件套已经换成新的了,而且她身上穿着那件粉色的长款睡衣,棉质的,长袖长裤,扣子从第一颗系到最后一颗。
她愣了一下,昨晚和裴怀瑾做完之后她直接累到睡着了,后面的事都不知道了。
他换上了新的四件套,帮她洗了澡穿上睡衣。
要感谢他吗?怎么可能,还不都是他应该的。而且都怪他!做到那么晚,所以自己才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她可是要去律所上班的,现在这样一直睡到十点才起像什么话?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算了算了,没办法,只能下午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