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亲住破屋?不怕,小农女有空间 > 第515章 我喝醉了,把人睡了
    沈富贵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口喝下去,才抬眼看着他一脸八卦的模样,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啥?!”唐孝差点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惊得声音都劈叉了,连忙凑过去:“那……那方姑娘呢?她、她可答应要嫁你了?”

    “嗯。”沈富贵点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等回去了,我就叫我爹娘看好日子,上门来提亲。”

    这边,方有福把房门一关,就抓着方若宁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紧张地晃了晃她的肩膀:“闺女,你们昨晚做什么去了?那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你跟爹说,爹现在就去打断他的腿!”

    方若宁被他晃得头更晕了,叹了口气,挣开他的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口灌下去,压下了宿醉的不适感。

    她这杯茶还没喝完,抬头就看见方有福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显然是想明白了什么。

    方有福撸起了袖子,怒气冲冲地就往门外冲:“好个臭小子!竟敢欺负我闺女!爹现在就去揍死他!”

    “回来。”方若宁的语调很慢,没什么起伏,还是让方有福停住了脚步。

    她放下茶杯,转身看向自家老爹,说得坦坦荡荡,一点扭捏都没有,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他欺负我。是我,我昨晚喝多了,把他睡了。”

    “这、这怎么可能……”方有福下意识就反驳了,一脸不敢置信:“他一个大男人,身强力壮的,你一个姑娘家,如何强迫得了他?”

    方若宁缓缓挑了挑眉,悠悠反问:“你确定吗?”

    方有福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了之前她只身一人闯山寨,把几十个山匪杀得片甲不留的画面……

    哦,对哦。

    他家闺女,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姑娘。区区一个沈富贵。

    他愣了半天,忽然就咧开嘴笑了,搓着手凑过来,一脸期待地问:“那、那那小子,可说了要娶你?他要是敢不负责,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饶他!”

    “嗯。”方若宁随意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宿醉的困意又涌了上来,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爹,我没什么事,就是一夜没睡好,想再睡会儿,你先出去吧。”

    方有福看她确实没受委屈,乐呵呵地应了,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给她把房门带好。

    过完除夕,连着好几日,都是乡里乡亲走亲访友的时候。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的,人来人往,拜年的、串门的,络绎不绝。

    方家自然也少不了来人。

    这天上午,方若宁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头发都还没梳,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于珍珍的声音。

    她趿着鞋走出去,就见于珍珍拎着个拜年的篮子,正跟李氏说话,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就有心事。

    “珍珍,你来了?”方若宁笑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屋里走:“快进来坐,外面冷。”

    进了屋,方若宁给她倒了杯热茶,坐下来拉着她的手,笑着问:“怎么了这是?脸这么红?”

    于珍珍捧着茶杯,手指抠着杯沿,脸颊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好半天才抬起头,看着方若宁,带着点不好意思:“若宁,我、我要成亲了。”

    方若宁本来还带着点睡意,一听这话,瞬间就精神了,往前凑了凑,一连串的问题就问了出来:“真的?什么时候的事?男方家里是什么情况?人靠谱吗?婚期都定下来了?”

    说到这个,于珍珍更加不好意思了,耳尖都红透了,小声道:“日子定在一个月后。人……他,若宁你也认识的,就是……”

    她话说了一半,支支吾吾的没说名字,可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方若宁脑子里灵光一闪,试探着问:“赵大宝?”

    “嗯嗯。”于珍珍连忙点头,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还有点忐忑:“他家里也没人了,我们说好了,他日后就到我家来入赘,我们还说好了,日后攒些银子,就在家旁边再盖个院子,也不能耽误了日后小牛娶媳妇。”

    方若宁真是没想到,这两个人暗地里发展得这么快,这才多久,连成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

    她看着于珍珍眼里的光,就知道她是真的开心,真心为她高兴。

    她拍了拍于珍珍的手,笑着道:“好,真是大喜事!那我就先恭喜你了。你放心,日后赵大宝若是敢欺负你,敢对你不好,你只管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年后第三日,年节里的热闹气还没散干净。

    家家户户门上的春联还红得鲜亮,该走的亲戚都走得差不多了,年节里备下的吃食也耗了大半,地里的冻土还没化开,翻不了地、种不了庄稼,全村的人都闲得发慌。

    一大早,男人们凑在自家门口的石墩上,叼着烟袋锅子唠着东家长西家短。

    女人们则搬着小马扎扎成堆,手里不是纳着鞋底、缝补过年穿破了的衣裳,就是捧着笸箩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最热闹的还要数村口的树下。

    这几日雪停了,化了的雪水被风一吹,路上干得硬邦邦的,走亲戚的外村人来来往往,大伙儿见得多了,也没什么新鲜劲。

    直到一个正纳鞋底的妇人,手里的针刚在头发上蹭了蹭,眼尖地瞥见了村外土路上的影子,手一顿,拔高了嗓子喊:

    “诶!你们快看!有一队人马进村了!”

    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往村外望,嗑瓜子的忘了吐皮,纳鞋底的针戳了手指都没察觉。

    打头的一辆马车,两匹油光水滑的黑马,车辕擦得锃亮,藏青锦缎的车帘绣着暗纹,边角坠着玉色的坠子,一看就不是村里能见到的气派。

    有个男人踮着脚往马车后面瞅,这一瞅不要紧,倒吸一口凉气,嗓门比刚才那妇人还大:

    “乖乖!这马车看着就不一般!不是方家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富贵亲戚……哎呦喂!这哪是走亲戚的?这是来提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