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亲住破屋?不怕,小农女有空间 > 第36章 欺负落水狗
    “那这福气给你,你自己嫁给你儿子不就好了?免得福气跑了,多可惜。”方若宁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你这死丫头!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妇人气得指着方若宁的鼻子骂完,又把矛头对准李氏,唾沫星子横飞:“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尖酸刻薄没规矩,哪个男人敢要!迟早砸手里!”

    李氏方才忍着没跟她撕破脸,是念着同村的情分,不想把场面闹得太僵。

    可现在这妇人蹬鼻子上脸,连带着女儿的名声都敢糟蹋,她哪里还需要给对方留脸面?

    李氏往前一步,挡在方若宁身前:“我怎么教养女儿,关你什么事?你倒是会教育儿子,教出个偷鸡摸狗、游手好闲的混子!五百文就想娶个新妇进门,我看你是穷疯了,赶紧回去做梦吧,梦里别说五百文、五千文。还能让你儿子娶上仙女!”

    “就是就是!”旁边看热闹的人此刻见李氏开了头,顿时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一个大娘更是嗓门洪亮,指着妇人的脸骂道:“你家王铁柱前日还偷了我家晒的腊肉,被我抓个正着!就这德行,谁愿意把闺女嫁过去?你就是看人芸娘家没个男人撑腰,好欺负,才敢来捡这个便宜!五百文就想讨媳妇,真是不要脸!都是一个村的,你怎么说得出口!”

    妇人被众人指着鼻子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更是憋屈得慌。

    她倒是真没觉得五百文能娶到方若宁,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万一李氏缺钱缺得狠了,说不定真能松口,不试试怎么知道?

    眼下这局面,她骑虎难下,索性破罐子破摔,尖着嗓子喊了起来:“李芸娘!你少在我跟前装清高!你看不上我儿子,你女儿也不是什么好货!”

    “我可都看见了!昨个夜里,方若宁跟刘家那书生刘仁在小路上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谁知道你女儿还是不是个干净身子!”

    “我出五百文娶你女儿,那是你女儿的福气!你还不知道好歹!你女儿想嫁给刘仁?人家可是要考状元的,将来是要当大官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家这泥腿子丫头?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她这话是半真半假,昨晚她确实在小路撞见了两人,只是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只是一时气愤便脑补出了一堆龌龊事。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我女儿的清誉!”李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扑上去就要撕妇人的嘴。

    周围看热闹的人,原本还站在李氏这边,可听到妇人这话,眼神瞬间变了。

    他们本就看重女子名节,一时间,众人看向方若宁的目光里,都带上了几分审视和鄙夷。

    李氏一把揪住妇人的发髻,用力一扯,疼得那妇人嗷嗷直叫。

    她平日里看着凶神恶煞,真动起手来,竟半点不是李氏的对手,被李氏挠得脖子上几道血印子,头发也散了,活像个疯婆子。

    方若宁赶紧上前,把李氏扶起来,顺手帮她理了理被扯乱的鬓发,柔声安抚:“娘,别气别气,被狗咬了可不能咬回去,咬一嘴毛多脏啊,不值得。”

    李氏被女儿这么一劝,胸口的火气才慢慢顺了些,只是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脸上挂着彩,依旧不死心,梗着脖子补了一句:“刘家那小子就是看不上你女儿!再怎么勾搭也没用!人家是读书人,将来要做官的,你家就是想高攀!”

    方若宁听得哭笑不得,明明是那刘仁死缠着她,怎么就成了她勾搭人家?

    “我撕烂你的嘴!”李氏本就压下去的火气,又被点燃了,撸起袖子就要再冲上去。

    方若宁把李氏拉到身后,抬眼看向妇人:“行啊,刘仁看不上我,看得上你,你去勾搭他啊,他准保娶你,这样你满意了?”

    “你!你!”妇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方若宁,抖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一对二本就没优势,偏偏方若宁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浑身的力气都没处使。

    她恼羞成怒,索性朝着方若宁扑了过来,撒泼道:“死丫头!你娘不会教你做人,那就我来教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咚!”

    “噗通——!”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妇人刚扑到方若宁跟前,就被她抬脚一踹,妇人尖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直接摔进了河里。

    河边的水不深,也就到腰窝,淹不死人,却足够让她狼狈不堪。

    方若宁阻止李氏动手,那是她怕娘受伤,可不是怂了。

    妇人在水里扑腾着,呛了好几口水,嘴里全是泥沙,哪里还顾得上骂人,只顾着往外吐水,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哎呀,这不是落水狗吗?”方若宁蹲在岸边,看着水里扑腾的妇人,慢悠悠地开口:“说起来,半个月前,我还在山上看到落水狗跟村子里的老光棍,在山里衣衫不整地搂在一起,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好事,啧啧,真是好难猜呢。”

    这话可不是方若宁胡说,是原主亲眼所见,没拿着四处宣扬罢了。

    “你少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妇人在水里急了,脸涨得通红,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生怕方若宁把这事抖搂出去。

    她男人常年在禹城做工,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可她刚爬到岸边,方若宁就抬脚,轻轻一踹,又把她踹回了河里。

    爬回来。

    踹出去。

    再爬回来。

    再踹出去。

    来回折腾了好几次,妇人喝了一肚子河水,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站在水里,浑身哆嗦着,看着方若宁,声音都带着哭腔:“死丫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欺负落水狗,你说呢?”方若宁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淡得很。

    岸上看热闹的人,早就看得乐呵了,没一个人上前帮忙,都觉得这妇人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