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 第68章 有人要搞林如海!
    大婚之后,三日回门。

    依着规矩,新妇婚后三日须归宁省亲。

    可石猛娶的是两位夫人,这省亲的次序便要有个先后。

    不过嘛,昭阳公主是君,贾侧妃是臣,这谁先谁后还不是一目了然?

    先君后臣,先皇城、后秦府、再荣府,分三日依次而行。

    这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头一日进宫。

    秦可卿在慈宁宫里跪下行了大礼。

    一声“皇祖父”叫出来,太上皇乐呵呵地笑出了皱纹。

    皇太后拉着秦可卿的手左看右看,又从腕上退下一对翡翠镯子塞进她手里,低声说了句:“这是皇奶奶给你的”。

    秦可卿只当是皇太后格外疼她,双手接过叩首谢恩。

    雍庆帝和皇后也各有厚赐,锦缎珍宝堆了半间耳房。

    石猛全程站在一旁,看着秦可卿在众位长辈面前应对从容,嘴角翘得老高。

    太上皇瞥见他这副模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臭小子,娶了个好媳妇就得意成这样,没出息。”

    皇太后在一旁瞪了太上皇一眼,太上皇便端起茶盏不说话了。

    第二日去了忠意伯府。

    秦业夫妇天不亮就站在府门口候着了。

    秦夫人亲手蒸了秦可卿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用的还是那口从旧家带过来的铁锅。

    秦可卿进门闻见那股熟悉的桂花味眼眶便红了,强忍着才没让泪掉下来。

    秦业依旧拘谨。

    石猛喊他老丈人时他连连摆手说不敢当。

    但却被石猛一把按在椅子上,翁婿俩你推我让了半天,最后还是昭阳公主在一旁笑着说道:“父亲你就坐下吧。”

    秦业这才勉强坐稳了半个屁股。

    在秦府吃了顿饭,说了半天话,自不必提。

    石猛看着自己的另一个小舅子——秦钟,那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样子,连连摇头,也打算让他到工地上搬砖历练历练。

    可惜秦可卿坚决不同意。

    再加上石猛想到,红楼原著中,贾宝玉和秦钟可是有过特殊感情的。

    这万一给秦钟送到康宁宫工地上,保不齐这俩小王八蛋再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

    到时候俩小舅子搞到一块,那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

    细思恐极!

    蒜鸟!蒜鸟!

    还是改天再找个机会,给秦钟这小子单独安排历练。

    至于跟贾宝玉一起打工搬砖,还是免了吧。

    第三日,到荣国府。

    归宁这日,贾母亲自率阖府女眷在荣庆堂等候。

    贾元春进门时已换上了石猛特意为她置办的茜红织金牡丹纹侧妃冠服,气色红润,步履从容,眉宇间没有半分委屈之色。

    贾母看在眼里,压在心头的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贾政今日告了一日假,穿着崭新官袍,对女儿说话时,语调却比平时软了几分。

    王夫人站在一旁面上没多大波澜,但目光落在女儿头上那支素银莲花簪时,嘴角不自觉地松动了一瞬。

    随后,上堂饮茶、吃饭、叙话,自不必提。

    由于贾家贾赦、贾珍这两个最能作祸的选手一个流放,一个下狱,都不在家,翻不起风浪。

    贾宝玉同学在工地搬砖,一天三顿小皮鞭抽得嗷嗷乱蹦,自然也没心思作妖。

    贾母老太太被太上皇上次微服家访彻底点醒,也消停了。

    王夫人虽对于元春嫁给忠武郡王做侧妃心有不满,但很快就被他哥王子腾叫回娘家一顿制裁,也没有生出什么乱子。

    至于贾政,如今贾家宁荣两府皆无话事人,贾政俨然成了代行族长之责的当家人。

    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大本事,但为人还算谨慎。

    再加上贾家两府,实在是被石猛折腾怕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贾家的人都还算安分守己。

    整个荣国府的归宁过程,波澜不惊,比较的平静。

    …………

    回门之后,日子便安稳了下来。

    忠武郡王府,石猛、秦可卿、贾元春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安稳而幸福。

    连主子带丫鬟下人,和乐融融,没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发生。

    就连晴雯这等牙尖嘴利的丫鬟,离了荣国府,来到忠武郡王府,也仿佛换了个性子。本就勤快能干的她,如今更是兢兢业业,尽心竭力。

    可以说整座郡王府上上下下,都在两位王妃的打理下,井井有条。

    秦可卿心思通透,入府不出半月便将王府的人员、事务、财务、田产、商铺等理得清清楚楚,打理的井井有条。

    该省的省该裁的裁,处置得极有分寸。

    她不光会省钱,更会花钱。

    在皇太后的引荐下与神京城中一干豪门命妇往来交好。

    又借着这份人脉在神京城郊县一连建了好几家工坊,制糖、酿酒、造纸、纺织、玻璃、印刷、水泥、香皂……涉猎颇广。

    这些工坊的工艺大多来自石猛从系统中抽取的技术图纸。

    但石猛只管把图纸画出来便当甩手掌柜,剩下的事全由秦可卿带着王府属官和一众精明强干的侍女们一手操办。

    也可以说是贤内助把石猛心中的一些想法落到实地了。

    短短几个月工夫,几家工坊便陆续投产,产品行销京畿,获利颇丰。

    更难得的是,这些工坊产生了许多的就业岗位,解决了许多贫苦百姓的生计问题。

    太上皇和雍庆帝先后微服到访,看罢之后都赞不绝口。

    太上皇亲自题了“泽被乡里”四个字制成匾额送给秦可卿。

    雍庆帝则从内库拨了一笔银子表示支持,说此事值得总结经验,向大乾两京一十三省推广。

    贾元春始终心甘情愿地辅佐秦可卿。

    她深知秦可卿是昭阳公主、是王府大妇、是皇帝皇后义女、深受太上皇和皇太后宠爱,她更是深知自己的身份,从不主动争抢什么。

    当然,秦可卿也从未在她面前拿过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有事便找她一同商议。

    无非是一起侍奉王爷,两人相处日久倒生出几分姐妹般的情谊来。

    元春性子沉静心思细腻,工坊的细账、府内的日用采买、丫鬟们的轮值调派,这些琐碎而要紧的事务她打理得一丝不苟。

    王府属官们私下都感慨,两位王妃一个掌大局一个管细务,配合得严丝合缝。

    棠红、紫影、宝珠、瑞珠、鸳鸯、平儿……等一众侍女,也在两位王妃带领下各司其职。

    忠武郡王府内宅和谐,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烦心事。

    大家都有事做,也都很开心。

    和其他乌烟瘴气的勋贵府第比起来,简直是一股清流。

    至于石猛,则依旧是那副逍遥自在的模样。

    有时候干些不着调的事。

    比如巴图蒙克看上了当日的伴娘霍映雪,石猛便带着他去南安郡王府追妹子,对人家小郡主霍映雪死缠烂打,把个南安老太妃气的不轻。

    有时候也会干些正经事。

    比如在朝会上难得露一次面,把一些改革方案的可行性报告拍在军机阁的桌上,数据列得密密麻麻,老臣们想反驳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只是独自登上皇城的城楼极目远眺,一站便是小半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里,工部几乎成了石猛的第二个家。

    当然,他不是为了去监督贾宝玉的搬砖过程,也不是为了去找巴图蒙克胡闹。

    而是整天和工部的能工巧匠们泡在一起,研究那些能推动当下生产力进步的技术。

    比如,和木匠琢磨怎么改进水车叶片的角度,和铁匠试验用焦炭代替木炭炼铁的炉温,和陶匠反复调玻璃窑的配方比例,和织匠讨论“珍妮纺纱机”的复刻方法……

    当然,限于当下的科技水平和理论认知,有些技术是成功的,有些则尚需继续努力。

    匠人们对待这位郡王,从最初的拘谨畏惧逐渐变得无话不谈,有时候还会因为技术路线的分歧跟石猛争论得面红耳赤。

    不过,石猛从不以势压人,争不过就回去画图纸,第二天拿图纸说话。

    他整这些,当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毕竟穿越一场,总不能白来。

    勾栏听曲当然有趣,和上层的勋贵、朝堂的大臣们斗也固然很有意思,但能替芸芸众生的百姓做点实事才是真正的有意义。

    尽管,石猛不是圣人,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但他毕竟是穿越者,毕竟身怀系统利器。

    这段时间还是做成了不少事情的。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

    春去夏至,暑尽秋来,转眼便过了大半年。

    秦可卿已有了身孕,虽月份尚浅还不显怀,但府中上下早已将她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

    秦业老两口提前搬到王府里来照顾起居。

    皇太后几乎是以每天一趟的频率来王府探望孙女。

    …………

    这一日。

    石猛又在金水河边陪太上皇钓鱼。

    这已成了一老一少之间不成文的惯例。

    每隔几日石猛便来大明宫陪老爷子坐一坐,有时钓鱼,有时下棋,有时炼丹,有时只是对着金水河的波光聊上半天的闲话。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雍庆帝也在。

    雍庆帝这些时日比从前清瘦了不少,眼下的青黑也重了几分,显然政务并不轻松。

    此时,三个大乾最有权势的男人并肩坐在河边,一人一根钓竿,谁也不舍得先说正事。

    最终,还是雍庆帝先开了口。

    他盯着自己那根半天没动的浮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林如海去江南巡盐,去了大半年,盐税收上来了几成,但底下叫苦连天,说是盐商们怨声载道。”

    “折子一封接一封地往回递,弹劾林如海刻薄寡恩、不通庶务。”

    “江南的那些个衙门,没有一个替他说话的,倒是联名上了好几道折子参他。”

    雍庆帝将“联名”二字咬得略重了些,语气依旧温和,笑意却未达眼底。

    石猛还没开口,太上皇便先“哼”了一声,眼睛仍望着水面上的浮漂:“林如海那小子朕是知道的,他要是刻薄寡恩,这天下就没有宽厚二字了,这是有人不想让他查下去。”

    雍庆帝点了点头。

    石猛也是想起一桩事来。

    昨夜侧妃贾元春还跟他提起过,说前几天她回荣国府看望老太太,正碰上贾母收到女儿贾敏从扬州寄来的家书。

    信中说贾敏的小儿子林墨玉得了一种怪病,寻了多少名医也瞧不出名堂,怕是这孩子留不住。

    她的女儿林黛玉也是身体娇弱时常生病,像是先天不足似的。

    她本人和林如海,这两口子自从下了江南身体也一直不好。

    贾敏在信里自嘲说大约是离了北地水土不服,可字里行间分明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石猛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太上皇闻言眉头皱了一下,雍庆帝也放下了手中的钓竿。

    “林如海那个幼子,今年才多大?”太上皇问。

    “三岁左右吧。”石猛答道。

    太上皇沉默了片刻。

    贾敏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贾代善的嫡女,未出阁时常在宫中走动。

    将门之女,身子骨打小就好,甚至骑马射箭都是样样不落人后,怎么一到扬州便病倒了?

    林如海正当壮年,在神京时从未听说有什么大病,怎么一到江南巡盐便也病倒了?

    夫妻二人连同两个孩子,一家四口同时身体抱恙,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林大人祖籍姑苏,贾夫人祖籍金陵,都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

    “虽说在神京住了二十来年,但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一到扬州便全家水土不服。”

    石猛语气平淡,目光落在金水河的波光上,补了一句:

    “恐怕不是水土不服,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在扬州待下去。”

    此言一出,河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都心知肚明,林如海下江南巡盐,必然是触动到了某些利益群体的根基,有人要搞他。

    石猛更是心中清楚,原著中的林家四口人,短短两三年之内,四个人死了仨,只剩一个病体娇弱的孤女托付到荣国府,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也不看看林如海干的什么活?

    被人搞死才是正常,不被人搞死反倒奇了怪。

    雍庆帝的手指在钓竿上轻轻敲了两下,转头看向石猛,方才还挂在脸上的那点温和笑意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太上皇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他却没理会,也是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石猛。

    石猛没再多说。

    他将钓竿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桩寻常差事:

    “我下江南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