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 第46章 这大乾的天,真黑!
    “用一个看起来很严重的案子,去掩盖另一个更严重的真相……”

    “为此,甚至不惜献祭掉一座国公府……”

    “不!不是一座,是三座国公府!”

    “如果不是太上皇意外发现刺王案真凶的话,那么现在死掉的就会是荣国府和宁国府。”

    “修国公府当然也会死,只不过会稍迟一些罢了,因为姓侯的本来就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但那样一来,就会给他们赢得更多的时间……这池水会被搅得更浑,真相会被掩盖的更深!”

    此刻,石猛站在修国公府的正堂之中,面色冷峻地细细思索,推演真正的可能性。

    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前世当然看过红楼梦。

    他从来也没相信过原著书中所描绘的“盛世无饥馁”和大观园里的小美好,他只相信字里行间所展现出来的“白骨如山忘姓氏”和“水旱连年、鼠盗蜂起、贫者无立锥之地”。

    他虽然不是历史专家,但也知道真正历史上那某些利益群体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杀皇帝的事都没少干。

    以前,他所看到的不过是一行行文字,但现在身处这方位面,爬到这个位置,才是切身体会到——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枉负一套杀敌系统,空怀一身绝世武力,却连自己的对手都不知道是谁!

    甚至,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成了他们的棋子,成为他们py的一环!

    这大乾的天,真特么黑!

    此时此刻,除了百分百对自己忠诚的麾下之外,石猛谁都不相信,谁都不敢相信。

    ——包括太上皇在内。

    当然,太上皇不是不值得信任,只是因为他老人家站的太高了,他听到的不一定是真话,他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如今,关键人物已死,按照常规手段,已经是破局无望。”

    石猛微微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既如此,那就按我自己的办法来!”

    “你们给老子玩心机,老子就给你们玩暴力!”

    “你们把水搅浑,老子就把整口锅都掀了!”

    石猛猛地睁开双眼,眸子中寒芒爆射!

    那个在战场纵横无敌的杀神又回来了!

    “关千剑!”

    石猛转过身,猛地喝了一声!

    “末将在!”

    “今夜想尽一切办法给本王把那两个千户抓过来!要做到绝密!”

    “末将遵命!”

    关千剑甚至没有问一句怎么从锦衣卫手里抓人,因为石猛问的是结果,而他只管照办。

    “曹千曲!”

    “末将在!”

    “立刻带人飞马赶往宣府,把那六个晋商给老子带回来!”

    “末将遵命!”

    “龚箭!”

    “末将在!”

    “把这二十颗小还丹磨成齑粉,混着参汤灌给那姓侯的父子,直到灌活为止!”

    “末将遵命!”

    “陈威、郭震、罗云虎、李季!”

    “末将在!”

    “立刻带人将修国公府所抄没家产全部运回王府!”

    “末将……王爷,一件都不留?”

    石猛将目光横了过去,四将吓得浑身一震,忙抱拳凛声道:

    “末将遵命!”

    “账记在锦衣卫头上!”

    “是!”

    反正是两家合伙抄的修国公府,你既然敢明着栽赃我,那老子还对你客气个屁!

    东西运回忠武郡王府,我看大乾上下哪个人敢来王府查证?

    没人敢来查证,那就是你锦衣卫干的!

    谁敢多嘴,大不了开杀戒!

    …………

    片刻后。

    龚箭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王爷,二十颗小还丹全部磨粉,混着参汤灌给侯家父子。”

    “但是……但是只救活了一个侯绍,灌的时候他心脉还剩一丝温热。”

    “那个侯孝康,尸体已经彻底凉透了,喉管、颈椎全断了,实在是救不回来……”

    石猛微微点了点头。

    能救活一个就行,起码证据链不会断。

    况且,侯绍是刺王案的主谋,又是侯锦衣的亲生儿子,他知道的东西远比侯孝康那个窝囊废多。

    至于那个侯孝康没救回来,实在是便宜他了!

    这王八蛋应该活着受三千六百刀之刑的。

    “侯绍被救活的消息,一个字都不许透出去。”

    石猛的目光扫过在场诸将。

    “把人秘密押回王府。”

    “现在,咱们撤。”

    石猛大步流星,走出了正堂,翻身上了炭龙驹。

    关键证人、全部财产,都已经到手。

    现在,修国公府已经没什么好待的了。

    至于侯家剩下的九族之人,和田产铺子等那些带不走的产业,自有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会来善后。

    他不需要操心,也懒得操心。

    …………

    当天夜里。

    忠武郡王府某处密室。

    三张斜斜摆放的长桌之上,结结实实地捆绑着三个人。

    侯绍、郑千户、卢千户。

    每个人都是脚朝上、头朝下,被倾斜着固定的死死的。

    “老子是正五品锦衣卫千户,你敢对我用刑?”

    “姓石的,你这是私设公堂,老子要告你!告你!”

    两名锦衣卫千户被绑在长桌上,脖子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叫骂不休。

    李季大怒,冲上去啪啪地赏了每人一个大嘴巴子!

    力道之狠,扇得两名千户口鼻同时溅出血来。

    石猛坐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语气平淡道:

    “你这样打是没用的。”

    “他们是锦衣卫千户,个个都是用刑的高手,想来也是熬刑的高手。”

    “你就是打死他,他们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郑千户侧过头,吐出一口血沫子,嘿嘿道:“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有能耐尽管朝老子身上招呼!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姓郑!”

    石猛笑了笑,站起身。

    他随手从桌上取了几张轻薄柔软的黄表纸,不紧不慢地走到郑千户身前,将那几张纸平整地覆在他的脸上。

    随后拎起旁边早已备好的一壶冷水,将壶嘴举到郑千户脸部正上方,手臂微倾,水流便如高山流水般均匀地浇了下去。

    水流很快将黄表纸打湿,柔软的纸张被水浸透后紧紧贴附在郑千户的口鼻之上,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水膜。

    随着水流不断浇下,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与呛水的痛苦同时涌了上来。

    郑千户本能的想要呼吸空气,可鼻腔和嘴巴全被湿透的纸封死,根本吸不到一丝空气。

    他试图张大嘴巴,却反而吸入了一大口混合着纸浆的冷水,呛得他想要剧烈咳嗽。

    但,胸腔却似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连咳都咳不出来。

    冷水疯狂地涌入喉咙,呛进胃里,呛进肺叶里。

    又因为被头下脚上地固定在斜摆的长桌上,那些呛入的液体在气管和肺腑之间反复倒流,每一次倒流都带来新一轮无法挣脱的窒息。

    一壶水尚未浇完,郑千户已如案板上待宰的猪一般疯狂扭动起来,四肢被麻绳勒得皮开肉绽也没有知觉,只知道拼命地踢打挣扎。

    几名悍卒上前死死按住他的手脚,另有人固定住他的脑袋,让他连左右晃动都做不到。

    石猛将一壶水浇完,放下空壶,轻轻揭下那几张已经被水浇透了的黄表纸。

    纸张离开脸面的那一瞬间,郑千户猛地张开嘴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和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吸气声。

    “嗬嗬——嗬——!”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嚣张和狠厉的脸上,此刻涕泪横流,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你……你杀了我吧……嗬嗬……给我个痛快……”

    石猛冷笑一声,再次将黄表纸盖了上去,重新拎起一壶冷水,自上而下地……浇。

    “呜呜……呜噜噜噜……”

    郑千户哀嚎的声音被呛水声淹没。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刑,这招是经过后世牢美的情报人员实战检测过的,极其痛苦但不会致命,受刑人平均时间撑不过28秒。

    石猛将水壶递给一旁的陈威,并示意郭震对另一张长桌上的卢千户如法炮制。

    卢千户方才在旁边亲耳听着同伴的惨叫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心理防线已经塌了大半,纸覆上他的脸,还没开始浇水,他便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但郭震提壶的手并没有因他的惧怕而停下。

    连续浇了两壶水之后。

    再次揭开湿纸巾时,两位锦衣卫千户已是涕泪横流。

    鼻涕眼泪中混着口鼻渗出的血丝,嘴唇发紫,浑身抽搐。

    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叫嚣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整个人几近崩溃:

    “求求你们……别折磨我了……”

    “还嘴硬吗?招不招?”陈威冷笑着问道

    “呜噜噜噜……”

    两人只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又被重新覆以纸巾,继续浇水。

    第四壶水。

    第五壶水。

    这次揭开湿纸巾后,两位锦衣卫千户已是接近虚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臭,是失禁的气味。

    两人的眼耳口鼻中都渗出了细密的血丝,瞳孔涣散,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拉风箱般的抽气声。

    “招不招?”陈威又问道。

    郑千户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连连点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肺部残存的呛水声:

    “我招……我招……我招什么……你们倒是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