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中。
九州大军,对于这些阴阳师的绞杀,已经来到了最后阶段。
而虚空中,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也再次掀起大战!
不....说是大战有些不太贴切,应该是围杀!
在酒吞童子陨落后,蚀元真君、纯阳真君,还有数尊元婴真君抽出手来,向着那些东瀛的元婴级阴阳师攻伐而去!
在实力与数量,都相差甚远的情况下。
这些元婴级阴阳师,连逃跑都做不到!
“为什么非要斩尽杀绝!我可以投降啊!”
“我愿意被种下奴印,效力终生,这还不够么!”
“恶魔!你们九州如此暴行,终有一日会遭到报应的!”
“..........”
这些元婴级阴阳师,或求饶、或怒骂、或诅咒,看起来跟大地上,那些不断被围剿与绝望而死的阴阳师没什么两样。
一众的元婴真君没有反应,只是一个个狞笑着挥下屠刀。
看起来跟大地上,那些杀戮的九州军团,亦无区别.....
而此时的李煜,正静静地伫立在虚空之中,他没有再对这些元婴级阴阳师出手。
倒不是看不上,这些人不配为对手什么的。
而是这些元婴级阴阳师,每个人背后,都代表着无数的利益。
将其斩杀,自然能在其利益中,分润到大头。
而李煜已然将东瀛三大妖怪、大天狗、玉藻前、酒吞童子尽数斩杀。
他所攥取的利益,再加上赤练,白骨观众人的杀伐。
这场覆灭东瀛的行动中,白骨观所获得的利益,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占据大头!
既如此,李煜也就没有必要再从别人的嘴里抢吃的了。
你吃肉,别人总归是要喝汤的。
你总不能连盘子都不给别人舔吧。
那就太过贪得无厌了。
重瞳穿梭虚空,跨过厚重大地,看到了那幽暗海眼中的庞大身影。
李煜神情莫名,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
转眼间。
三天之后。
随着石坚手中雷霆挥舞,最后一名元婴级阴阳师被斩杀!
至此,东瀛元婴级战力,彻底断代!
之前便说过,此乃最后一战。
江山会直面九州大军,本就全力以赴,没有隐藏的资本。
乱心斋更是在玉藻前本源蜕变后,已然将东瀛视作了自己之物,丝毫没有考虑过败亡的事情。
对此,他们自然是倾巢而出,驰援过来,意图一战将九州彻底赶走。
而如今,九州获胜,东瀛元婴级战力灭绝!
这场战争,除去些许的扫尾工作,已然可以说是结束了!
大地中的战争也早已结束。
在剿灭了残存的阴阳师军队后,九州诸多军团就地驻扎。
一边休养生息,恢复伤势,一边掠夺江山会地界,无数资源灵药。
此时大半的东瀛已然彻底沦陷,找不到半点的东瀛本土生灵。
只有乱心斋所位于的极西之地,还有着少部分的阴阳师以及普通人存在。
而这些残存的势力,在九州大军面前,也不过是蜉蝣撼树,随手可碾!
此时,诸多元婴真君目光望来。
战争结束,九州大胜,李煜作为一手拉起覆日盟,主导毁灭东瀛的第一人,自然是要出来发号施令,讲几句的。
对此,李煜也是当仁不让。
只见他一步从虚空中走出,降临天穹,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瞬间,李煜的出现就引起了轰动!
斩杀东瀛三大妖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如今的李煜在众多修士心中,已然是一面被神灵化的旗帜!
就好像在他的带领下,一定会胜利一般!
呼啸的呐喊声在此刻响起!
“白骨真君!是白骨真君出现了!”
“真君大人!我们敬爱你口牙!”
“观主!带领我们继续冲锋吧!”
“重瞳不败!扬九州神威!!!”
“............”
面对这些响彻云霄的呼喊声,李煜也不禁嘴角勾起笑容。
说起来,这些人也都是自己炼制掌天瓶的工匠了。
怎么能不喜欢呢?
而就在这时,诸多元婴真君,也在此刻撕裂虚空,降临而来!
在他们身后,还牵着一条染血的绳索,上面挂着的,无一不是东瀛的一尊尊元婴级阴阳师!
狰狞可怖的同时,也彰显着九州的赫赫战果!
超过双手之数的元婴真君同时降临,散发自身威势,让天穹都颤抖起来,这一幕何其恐怖!
随着李煜手掌举起,大地上的欢呼声也逐渐熄灭,浩荡天音在此刻传到所有人耳中!
“诸位,这场战争....是我们胜利了!”
“万胜!万胜!万胜!”
“真君大人,是因为有你我们才胜利的啊!”
“.........”
直面众人兴奋的情绪,李煜神情不变,接着开口道。
“这场战争,我们虽然获得胜利,但也无疑,付出了巨大的伤亡!”
大地中呼啸的声音一滞。
“但我们不会忘记这些英雄!”
“我会在白骨观中,建立战碑,将这些英雄的名字刻录其上,永远的受人缅怀尊敬!”
“覆日盟也绝不会吝啬英雄的抚恤,他们的家人孩子也会得到优质的赡养补偿!”
“刚才我听有人说,这场战场,是因为有我才会胜利,我是英雄,又或者其他人是英雄。”
“但我想说,只有我,这场战争是绝对无法获胜的!”
“我并不是英雄,而你们,我的道友,才是真正的英雄!”
天地沉寂片刻,紧接着便是震破苍穹的呼啸!
“真君大人!赴汤蹈火啊!”
“妈的,这两句话一说,死了我也认了!”
“我才是真正的英雄么?”
“真君大人!我要当您手中最锋利的刀!!!”
面对彻底狂热起来的人群,李煜嘴角带笑,挥手过后便离开了。
天穹中,一众元婴真君,此刻面色怪异复杂。
只见纯阳真君捋着就剩一半的胡子,纳闷开口道。
“也没人告诉过我,李道友还会演讲啊,而且还这么.....激励人心!”
纯阳真君本来想说蛊惑人心的,但心思心思没敢说出口。
蚀元真君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
最终,众人将目光看向石坚。
作为在场与李煜最熟的人,也只有他了。
面对众人整齐投来目光,石坚也顿感压力山大,连忙抬手表示道。
“别看我,我也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