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槐花往后院跑,心里一沉。这丫头准是又去找许大茂和于海棠了。心都向着许家了,靠不住。还得是小当。
她转头对刘文汉挤出笑来:“这事闹的,都是槐花不懂事,误会一场,进屋说,进屋说。”
小当领着刘文汉进了屋。秦淮茹蹲下去,把地上散落的东西一一捡起来。糖果、糕点,包装都摔破了,但里头好好的,捡起来还能用。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这才三三两两散了。
李小丽站在院门口,摇头感慨:“怎么每次来你们四合院都有热闹看?我都想搬来长住了。”
王翠翠一愣:“啥?你上次来也有热闹?”
“上次那个不是都跟你说了么。”易宝儿道。
“是么?”王翠翠挠挠头。
“对啊。”
看完这场戏,几人才动身去饭店。吃完饭,王翠翠和李小丽要回电影厂,易宝儿自然跟着一起走。
于海棠在后院屋里躺着,许大茂了许母那给她拿吃的。她大着肚子,中院那边吵吵嚷嚷的,她听得一清二楚,却懒得动弹。
“冲撞了我可怎么办。”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眼装睡。
没一会儿,槐花哭着推门进来。于海棠这才慢悠悠"醒"过来,揉着眼睛问:“槐花啊,这是怎么了?”
槐花抽抽搭搭:“于姨,刘文汉……他跟小当好上了。”
于海棠睁大眼,一脸惊讶:“怎么会这样?他们两个怎么扯上关系的?”
“肯定是小当!她知道你们给我介绍对象,故意来抢!”
于海棠叹了口气:“你该不会……跟他们闹起来了吧?”
槐花呆呆地点头。
“哎,都怪我,怀孕了贪睡。”
于海棠捶了捶床沿,“要是知道我就该去拦着你。你怎么这么冲动?不就是一个刘文汉,小当要就给她算了。下次让你爸给你介绍个好的。”
“可是我不甘心……”
于海棠声音低了下去:“槐花,我理解你。我跟你爸当初都快结婚了,还不是……”
她顿了顿,摆摆手,“算了,不说了,都这么多年了。你去洗把脸,别哭了。”
槐花点点头,心里那股不甘却堵得更紧了。小当……她想不出办法对付她,只能先咽下这口气。
等许大茂下班回来,于海棠把这事跟他一说。许大茂满不在乎道:“槐花,没事!不就是个刘文汉么,爸下次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保准比他强。”
槐花听了这话,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些,低着头“嗯”了一声。
许大茂见她缓过来了,又补了一句:“你于姨当初跟着我,那才叫有眼光。找对象这事儿,急不得,得挑。”
于海棠在旁抿嘴一笑,槐花也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
这事儿,算是暂且揭过去了。
周一又是忙碌的一天。早上准时到排练厅,最近团里要搞内部话剧汇演,算是考校演员的真功夫。易宝儿把这事放在第一位,四合院的热闹不过是偶尔调剂。
她站在聚光灯下,一身素色戏服,要在《双生姐妹》里一人分饰两角——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台下坐着剧团的前辈同事,安静得落针可闻。
灯光亮起,她先成了方莹。眉眼一挑,嘴角带笑,却笑不进眼里。精致、现实、步步算计,每一句话都裹着蜜,每一眼都藏着秤。凉薄自私,演尽了虚假情爱里的精明与冷酷。
下一秒,灯光微转。
肩线松了,眼神软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她成了方芳。滚烫、柔软、毫无保留,像一团火,烧自己也照亮别人。纯粹赤诚,演尽了真心爱意里的痴与勇。
同一张脸,同一副眉眼,却换了一副心肠。
一冷一暖,一真一假,在舞台中央拉扯、碰撞。她把人性的抉择掰开,将情爱里的真假揉透,演尽了世间真情与假意的纠缠。
易宝儿靠着《双生姐妹》里一人分饰两角的精彩表现,拿下了优秀青年演员进步奖。
李小丽和林开国也各自捧了奖回来。几人一合计,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刘胜利正忙着拍他的高僧,晚上都是睡在摄影棚里,根本抽不开身。孙向阳这个气氛组当然不能少,王翠翠也高高兴兴地过来蹭饭。
一群人挤在剧团附近的小饭馆里,点了几道硬菜,又要了几瓶汽水。
孙向阳率先端起杯子:“来,恭喜咱们胜男,一台戏演活两个人,这奖拿得实至名归!”
李小丽推了他一把:“我呢?你怎么不恭喜我?”
孙向阳嘿嘿一笑:“急什么,下一个——恭喜我们的林开国同志!”
李小丽翻了个白眼,自己端起杯子:“行,那我恭喜我自己。”
几人说说笑笑,菜过三巡,孙向阳又扯起剧团里的八卦,逗得王翠翠差点把汽水喷出来。
林开国话不多,也跟着乐,偶尔插一句冷幽默,效果出奇的好。
闹了一晚上,散场时孙向阳还意犹未尽,拉着易宝儿袖子说:“下次你们院里有热闹,一定要叫我啊,我自带瓜子。”
易宝儿笑着摆手:“行行行,快回去吧你。”
易宝儿和李小丽之前拍的电影都完成了剪辑,开始内部试映。先给厂领导、电影局、宣传部看,提意见。
两人都得到场听取意见。易宝儿是主角,更忙,每场都得在,笔记记了一本又一本。
李小丽那部武打片,男主角戏份更多,她还能喘口气。
易宝儿就太忙了,接下来还要为新电影宣传,也就不没有时间回四合院。
此时的四合院了,易中海坐着家里,叹气:“哎,宝儿天天这么忙,周末都不回来,咱们像是留守老人一样。”
王秀兰也是一样:“就是,咱们这一天天的,饭店有柱子他们管,咱们天天闲的都没事。”
易中海起身说道:“我出去找三大爷下棋去。”
王秀兰点头:“去吧,去吧,你也是这点事情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