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周家世代从医, 不止青城,在其他城市也开了好几家药馆,而且手上还握着条药材输送的稳固渠道。
青城沦陷后,加藤盯上这条渠道,要周家主事周民山将渠道交出来,周民山不肯,便被加藤下令抓进了司令部,关进了大牢。
不仅如此,加藤还放了话威胁老夫人,要是三天内不把渠道交出来,他就灭周家满门,一个都别想活。
周家人世代行医心怀仁善,风骨铮铮不愿成为鬼子爪牙祸害同胞,周民山如此,周老夫人也一样,所以才有了刚刚让仆从送出两个孩子,他们留下来和鬼子周旋,必要时候拉着鬼子一起下地狱的计划。
老夫人满是岁月痕迹的手摸了摸凑到她身边的孙子孙女,声音带着悲愤。
“温同志顾同志,青城沦陷后,遭难的不仅我们一家,如今城里但凡手里攥着紧缺物资门路,家境尚可的乡绅富户,全都被鬼子盯上了。”
“整个青城都成为鬼子眼里的鱼肉,听话交钱交物资的还好,但凡不肯依从的,他们都用尽手段逼迫,打算就这样把城内所有可用资源尽数搜刮到手,以战养战,攻打我们华国更多地方和百姓........。”
刚才说要帮忙的汉子再一次站出来。
“所以同志,如果你们真的准备打鬼子,我们可以帮忙,我们身上这些炸弹都是小田做的,他不仅在医馆做学徒上手快,还能自己摸索做出土炸弹,除了我们身上绑的这些,院子里也埋了不少。”
顾明远温静看了一眼他说的小田。
是一个长相瘦弱,面相干干净净的少年,能自己摸索做出炸弹,确实聪明。
温静“有件事你们确实能帮忙。”
“什么事同志你尽管说。”
“在不惊动鬼子的前提下,提醒城门到鬼子司令部这片区域的百姓,躲好藏好,在天亮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以免鬼子狗急跳墙,两个小时的时间,能做到吗?”
汉子当即点头。
“我可以找靠谱的人帮忙,绝对不会惊动鬼子,也不会漏出任何风声。”
“那就行........。”
温静看了眼他们几个。
“再去之前,先把你们身上和院子里的炸弹拆了,鬼子不值得你们赔命,青城的天,很快就会亮的........。”
从周家出来,他们继续按照地图显示的路线,往日军司令部方向走。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周边的警戒也变的密集起来,安禾拿出热成像仪辅助。
“前面有一支巡逻队走过来,大概十五秒左右就会通过巷口。”
众人闻言,赶紧撤回准备踏出巷子的脚步,退回暗处,降低了呼吸频率。
军靴踩踏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几名日军士兵说着叽里咕噜的日语从巷口走过,手电光束来回扫掠巷子,堪堪擦着众人藏身的阴影边缘划过,险之又险。
等到他们走远,顾明远才抬手挥了下,示意其他人已经安全,继续往前走。
停停走走,他们成功摸到了日军司令部高墙外。
赵齐恒回忆了一下之前无人机扫过的画面。
“去西北角,那里鬼子的探照灯照不到,是这里唯一的漏洞。”
“走......。”
温静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跟着她往西北角小跑去。
西北角之所以没有探照灯,鬼子巡逻的也少,除了因为这里有高墙外,墙上还放着一圈圈电网。
一般人想从这里翻进去难如登天,但对温静他们来说却基本没什么难度。
安禾不用他们开口,很快过去仓库,将不久前他们用过的简易飞行器拿回来,一个个分给他们。
有了飞行器,他们顺利越过高墙,进入了司令部。
温静“明远,你带小禾齐恒还有秋月去鬼子军火库,剩下的和我去擒加藤,完成任务后回到这里汇合。”
“好........。”
没错,他们这一趟除了抓加藤外,还打算和之前一样,把鬼子的整个军火库搬空,没有枪械看他们怎么嚣张。
一行人分成两队向各自任务的目的地前进,途中温静他们抓了一个鬼子,逼问出了加藤现在在的地方。
司令部主楼一共有两层,一层两侧全是岗哨,二楼灯光最亮的区域,就是加藤的专属办公室,他住的地方也在隔壁。
赵齐月拿出热成像仪确定里面的状况,温静他们都看着平板里面的动静。
二楼同样有不少鬼子值守,但相对一楼少一些,而且他们只是值守,没有来回巡逻,当热成像仪扫到那片最亮的区域,温静他们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平板里出现两道晃动的人影,而且是一道压着另外一道,底下的人在拼命的挣扎。
成彬指节攥紧了手里的枪。
“这畜生.......,我等不了了温队,我们现在就进去杀了他。”
温静声音染上寒气。
“加藤还有用,现在还杀不得,我们先进去拿下他,阻止这个畜生继续施暴。”
每个人心里都带着怒火,摸进二楼的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
成彬大高两人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把在加藤办公室前值守的两个鬼子处决掉,他们都用了狠劲,捂着他们的嘴刀子往咽喉处一抹,就送他们下了地狱。
女子的哭求声不断从里面传来,他们半点没有耽误,处理完两个鬼子的尸体,大高留在外面放风,温静他们小心的推开门,一个个进去。
赵齐月把手里加大剂量的麻醉针交给成彬,成彬迅速靠近床边正在施暴,丝毫没有察觉他们靠近的加藤,一针扎在了他脖子上。
针里面的麻醉药连一头成年大象都能轻松药倒,更别说区区一个加藤了,他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倒向了一边。
成彬看了一眼还在挣扎没反应自己已经脱困的女子,迅速移开眼,让温静和赵齐月她们进来。
赵齐月进来看到她身上的狼狈,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想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