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刚排兵布阵完,日军机群便先一步冲入交战空域,机头航炮猛地喷吐出赤红火舌,密集弹道撕裂空气。
赵齐恒“敌机开火,全员暂避........。”
训练这么久以来,他们的默契早已经养成,赵齐恒刚一下令,四架战机便同步做滚筒侧转,坡度滑移,行云流水般避开迎面而来的弹雨。
机身贴着灼热弹道擦过,气流震得机身微微震颤,却始终保持编队阵型不乱。
日军见一波攻击落空,便迅速拆分编队,左翼三机陡然拉升,试图从上方俯冲压制,右翼四机压低高度,想从下方迂回包抄。
雷达“滴滴滴........”发出警示,赵齐月立刻出声提醒。
“敌机分兵了,想借着数量优势包抄我们。”
赵齐恒听见,脸上神情不变。
“二号机跟我正面牵制上方三机,三号下压高度,截击下方迂回四机,四号机留守高位,盯死后方殿后敌机,谨防他们绕后偷尾。”
二、三、四号战机齐声应“收到”。
赵齐恒一马当先,利用战机性能优势,一个切位绕到敌方左翼机群侧后方,精准卡进空战最致命的后半球盲区。
“锁定左翼首机,开火........。”
炮弹咆哮,火舌喷涌,密集的炮弹像雨点一样打在日军战机机身与尾翼上,老式战机瞬间被撕开多处破口,引擎爆烟,机身失控打转,一头朝着地面坠落。
另一边,三号战机下压卡位,死死缠住下方迂回的四架敌机,不跟他们硬碰硬,只利用灵活机动不断拉扯、诱骗对方消耗速度。
“二号机,帮三号牵制右侧单机,我压阵封走位。”
赵齐恒继续下令。
“收到.......。”
大高接受到指令后,立刻操作控制台,战机轻巧一个跃升横移,精准插入场中,配合三号机形成交叉卡位,把两架日军敌机困在中间空域,进退不得。
四机联动,配合默契,鬼子的老式战机无论战术还是机型性能都全面落后,双方交战没多长时间,鬼子空军便彻底失去数量优势,左右受制,被赵齐恒他们压着打。
一架接一架战机中弹冒烟、失控坠落,长空之间炮火轰鸣不绝,战机呼啸声、爆炸声交织成片。
日军指挥所的加藤一直拿着望远镜关注的战况,随着日军战机接二连三被炮火撕裂,失控下坠,他整张脸逐渐绷得铁青,眉宇间翻满骇然与不敢置信。
虽说国共两党已携手合作对抗他们大日本皇军,但八路普通军备大多都靠从战场上缴获,更别说有空中战机这种精良军械。
而国军虽然有战机,但这么多场战役下来基本已经被他们打没了,更何况他们的战机性能不可能有这般好。
这凭空杀出来,把他们空军打得节节溃败的四架战机,究竟是从哪来的........?
他大骇不敢相信,只是.......,让他震惊的还远远不止于此。
视线下移,漫天硝烟里,两道钢铁巨兽缓缓从对方阵地驶出,沉重履带碾压过干裂的土地,沉闷厚重的轰鸣声席卷旷野,气势慑人。
两辆坦克分列两侧,形成稳固的攻防阵型,盯着日军剩下没被炸飞的坦克,蓄势待发。
顾明远温静都会开战机和坦克,安禾将坦克战机带过来后,第一时间就让大高去接了两人过来,剩下成彬小云他们再开着卡车赶过来。
顾明远稳坐在左边坦克的驾驶位上,手法娴熟地操控着坦克,黄馨和另外两位同志在其他位置辅助。
温静和安禾在右边坦克上,同样是温静主操控,安禾和黄秋月她们负责辅助。
安禾观察到对面异动,日军的老式坦克炮口正在试图对准他们。
“敌军想先一步把我们锁定。”
温静目光沉静,注视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们想的美........。”
她指尖飞速操控,行云流水调整炮口角度,没一会儿就锁定了目标。
“目标已锁定,准备。”
另一边的顾明远从耳机收到信息,立即做出回应。
“收到,配合你推进。”
他稳操控坦克向前小幅突进,牢牢护住侧翼,完美配合夹击。
“已到达预定位置。”
他话音刚落,温静便果断按下炮弹发射键。
主炮轰然巨响,炽烈火舌破空而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精准击中日军领头坦克。
“轰隆,砰.........。”
巨大的爆炸声震彻整个战壕,地面连晃了几下,敌方坦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直冲天际,坦克直接瘫废在战场之上。
“Yes........。”
安禾看着外面的情况,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战斗还在继续,顾明远操控坦克灵活卡位,配合温静轮番开火,赵齐恒他们把鬼子十架战机尽数打落之后,也降低高度给他们压阵。
坦克和战机完美配合,炮火连绵,步步压向敌军阵地,凌厉气势席卷整个战场。
加藤站在指挥所看着他们一边倒,跟他预想中完全相反的战局,牙关咬得死死的,额角青筋隐隐暴起。
他心里清楚,前沿兵力根本撑不住局面,再硬拼下去,只会白白折损兵力,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支那军从哪弄来的这么多优良装备。
他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令。
“前沿所有单位,暂且收兵后撤,先行退守阵地,等待后面大部队支援.........。”
战机上的赵齐月注意到这一切。
“鬼子打算撤了。”
刚刚降到半空赵齐恒看到战壕里满是战士的尸体,情况触目惊心,惨不忍睹,此时火气正盛,哪能让他们轻易撤退逃跑。
“所有战机听令,给我压低高度,咬住鬼子的撤退路线,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走掉。”
“收到......。”
四架战机齐齐压低飞行高度,贴着树梢山脊一路疾冲,朝着日军撤退方向俯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