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房钱,前台很快帮他们办理好了入住。
“先生,女士,这是你们房间的钥匙,按照你们要求,你们的房间都在同一楼层。”
“谢谢......。”
顾明远拿了一把套房的钥匙,剩下的让成彬小云他们自己过来拿。
一行人跟着酒店服务生走向酒店角落,坐电梯上了四楼。
“先生女士,这几间就是你们的房间,套房里有电话,有需要服务你们可以拨打前台的电话。”
“嗯........。”
等到服务员离开后,他们才用钥匙开了门,一行人进了套房。
套房有两个房间一个小客厅,刚好温静和安禾小草一个房间,顾明远带着虎子铁蛋一个房间,而成彬小云还有秦昭他们,则是睡在另外三个房间。
“这次真是下血本了,这辈子我还没住过这么高档的房间,希望任务能顺利完成。”
他们在客厅椅子上坐下,成彬扫了一眼房间的装饰,感慨道。
小云“刚刚上来的时候我看到电梯右手边拐角处有个小门,结合这家酒店的地形,那里应该可以通向后巷。”
温静点头,她刚刚也注意到了。
“等会我和顾明远还有小禾出去一会,法租界离这里不远,你们先熟悉一下地形。”
“是.......。”
中午吃过酒店送上来的午饭,顾明远温静和小禾三人下楼出了酒店,他们没有开车,而是沿街逛了起来。
一路上不管是路边摊还是商店,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他们都会停下来看看,温静安禾两人有喜欢的也会买,顾明远在一旁负责付钱和拎东西。
他们逛了半个多小时,安禾嚷嚷着渴了,他们才找了间咖啡店,准备休息一下。
服务员看到他们进来,热情招待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安禾年纪小不能喝咖啡,温静给她点了杯白开水,而她和顾明远则各自要了杯咖啡。
这家店速度很快,没一会儿服务员就把他们的咖啡和白开水端上来了。
“三位客人请慢用.......。”
服务员退下以后,顾明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身体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店里的环境。
当他视线透过店门的玻璃看向外面,微眯了一下。
“你们看外面.......。”
温静安禾两人顺着他视线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他们视线所到之处,一个年纪比安禾稍大一些,身着洗的发白衣衫的清瘦少年站在一个摊位面前,看似在挑选摊位上的小玩意,实则眼睛时不时看向旁边洋人口袋里的钱包。
顾明远“你们说他能得手吗?”
“很难.......。”
温静还没开口,安禾先抢答。
“为什么?”
“这洋人明显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你们看看离他不远的另外两个洋鬼子,从神态和身形看,很大可能是他的保镖,这人就算把钱包顺利偷到手,也会很快被发现的。”
温静点头赞同。
“不错,观察的挺仔细.......。”
安禾嘴角上扬,刚想继续说什么,一个男人走过来,停留在他们这桌唯一的空位上。
“不好意思,这店里没其他空位了,你们这位置有人坐吗?”
顾明远看了他一眼,余光扫到了他上衣口袋的钢笔,牌子和他胸前口袋里的一模一样。
“没有.......。”
男人听到说没有,说了句打扰了就坐下,服务员过来点单,他点了杯和顾明远温静他们一样的咖啡。
安禾视线在男人身上停留了两秒,从上衣口袋摸出了信号屏蔽器摁了一下,等到服务员把他的咖啡端上来,她才偷偷和顾明远温静比了个“OK”的手势。
表示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监听,放心说。
“麻雀同志?”
温静压低声音问男人。
“是,两位是长风同志和星火同志?”
“嗯.......。”
长风和星火是顾明远温静执行特殊任务时的代号。
确认对方是接头的同志,麻雀又看向安禾。
“这位小同志就是组织上面说的,能完成这次任务的关键因素?”
顾明远“是,她叫安禾,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现在住在圣利亚酒店403房,晚上八点,我们等你。”
“行,晚上我会准时赴约........。”
安禾和顾明远温静两人从咖啡店出来,继续往前逛,没走多久 ,他们看到旁边一条巷子口围了不少路人,里头乱糟糟的吵嚷声,三人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方才在咖啡馆里看到的那少年。
此刻他正被洋人那两个高大的洋保镖死死按住肩膀,整个人抵在巷子墙壁上,动弹不得。
洋人很生气,满脸愠怒,居高临下地睨着那少年,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咬着生硬的中文骂道。
“肮脏的黄皮小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租界偷东西,还偷到我头上来了?”
他抬手用文明棍戳了戳男孩的脸,语气刻薄又嚣张。
“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去,把他丢到巡捕房去,告诉周探长,不蹲到他长记性不允许他出来。”
其中一个保镖点头,拉着少年就要往巡捕房走,但少年却拼命反抗。
“我不去巡捕房,要打要骂随你们.........。”
“啊..........。”
保镖的手被他咬了一口,少年趁他痛的松手时想逃跑,却又很快被另外一个保镖逮住。
“你这小兔崽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啪.........。”
保镖反手扇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到嘴角流血,整个头晕目眩,根本站不稳。
不过即使这样,他嘴里还是一直念叨着。
“不去巡捕房,要.......要打要杀随.......随你们。”
眼见保镖拉着他的领子准备往外拖,安禾他们从人群挤进了巷子里。
顾明远“几位请留步,一点小事,没必要闹去巡捕房,不如私下了结了便是?”
洋人停下脚步,抬眼上下扫了他一遍,见他穿着考究、气度沉稳,虽是一脸不耐烦,倒也暂时没再硬来。
“你想怎么私下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