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叶清寒躺在床上,比平时更早地闭上了眼睛。
她在等。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在等。
等那个“梦”再来一次。
林夜感知着她的生理数据。
心跳比正常状态快了八次。
体温升高了零点二度。
入睡时间比平时晚了十五分钟。
她在等他。
林夜等到叶清寒进入浅睡眠后,再次动了。
这次比昨晚多了一点。
腰侧的轻捏。
小腹的低频震动。
还有大腿内侧的一次极轻的滑动。
叶清寒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弓起,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林夜立刻停了下来。
够了。
今晚就到这里。
第十四天早上。
叶清寒醒来的时候,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又做了那个梦。
而且比昨天更清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腰侧、小腹、还有大腿内侧游走。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不像是梦。
叶清寒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贴在自己皮肤上的液态薄膜。
“林夜。”
“嗯?”
“你昨晚到底有没有动过?”
“没有啊凶女人,我说了我睡得很死。”
“你骗我。”
“我没骗你啊!”林夜的小脑袋冒出来,表情委屈极了,“你为什么老觉得我动了?”
“因为我能感觉到。”叶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脸红到了耳根。
“感觉到什么?”
“……”
叶清寒说不出口。
她总不能说“我感觉到你在摸我的大腿”吧?
万一真的是做梦呢?
那她岂不是自己暴露了自己在做那种梦?
叶清寒咬了咬嘴唇,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算了。”
她起身去洗漱了。
林夜在她身后无声地笑。
再来两天。
最多两天。
她就会主动开口了。
第十五天晚上。
叶清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睡不着。
不是因为不困。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期待。
在渴望。
在等待那个“梦”的到来。
过去两天,每天晚上她都会做那种梦。
梦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带来让她全身发软的触感。
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
每次都是差一点点。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什么都折磨人。
叶清寒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
她是前世的冰霜女帝。
她的心智应该坚如磐石。
但身体不是心智。
身体有自己的需求。
而那个需求已经被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
叶清寒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夜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一动不动。
叶清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今晚他不动了?
为什么今晚不动了?
她等了二十分钟。
还是什么都没有。
叶清寒的焦躁感达到了顶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震惊的事情。
“林夜。”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嗯?”
“你……”
叶清寒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明明每天晚上都在动,现在又装作什么都没干。”
林夜沉默了两秒。
“凶女人,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没——”
“别装了。”
叶清寒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知道不是做梦。”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不可能是梦。”
“是你在动。”
林夜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被你发现了。”
叶清寒的身体僵了一下。
果然。
果然是他。
“你——!”
叶清寒从枕头里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需要。”林夜的语气平静。
“我不需要!”
“你的身体说你需要。”
“我的身体不代表我!”
“凶女人。”林夜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了,“你已经连续五天睡眠质量下降了。”
“入睡时间从平均十五分钟延长到了一个小时。”
“深度睡眠时间从四个小时缩短到了两个半小时。”
“这会影响你的修炼效率和战斗状态。”
叶清寒愣了一下。
“我只是在帮你放松。”林夜说,“就像按摩一样。”
“那不是按摩!”叶清寒咬着牙说。
“那你觉得是什么?”
“是……是……”
叶清寒说不出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继续……”
林夜的白色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什么?”
“我说继续。”叶清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耻感。“但是——”
“但是什么?”
“不准过分。”
“怎么算过分?”
“你自己掌握分寸……”
林夜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第三阶段。
完成。
她主动开口了。
从今以后,凶女人就彻底跑不掉了。
“遵命,我的女帝陛下。”
叶清寒把脸埋得更深了。
然后,熟悉的触感从腰侧开始蔓延。
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轻触。
而是明确的、有节奏的、带着温度的抚触。
叶清寒枕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林夜的液态薄膜从腰侧缓缓向下蔓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和节奏。
随后,一条比以往更粗的触手,缓缓地,坚定地,抵达了圣地。
叶清寒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下一刻,一种充实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填满了她所有的感知。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