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车的前面,居然出现了一只人身蛇尾的怪物。
人类的肢体加上比人类的腰身还要粗一圈的蛇尾,组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怪异,最讨厌蛇类的明初在看到它有十几米长的蛇尾在车灯下泛着光的时候,几乎瞬间鸡皮疙瘩立了起来。
徐攀毫不犹豫,车辆直接掉头,撞飞丧尸群中前面那几十只丧尸,硬生生冲进去,转向了他刚才看到过的一条小路。
但是这只蛇人不是第一只怪物,也不是最后一只。
除了蛇人之外,还有蝎子人,还有异变成了三米高的巨型丧尸,甚至还有老鼠人和能拔根追人的人脸柳树。
一只只怪物,就突然从各个角度都冒了出来。
甚至那只人脸柳树,还用柳枝缠住了车轮。
只是徐若当机立断,架枪直接打断了柳枝,而没有了人脸柳树的操控,车胎上的柳枝很快就被碾碎了。
怪物中,有人脸柳树这种速度慢的,也有人头豹子身体的,速度极快的怪物。
它的速度几乎可以和房车持平了!
要知道,房车现在的油门几乎被徐攀踩到了底,时速逼近200公里,明初要不是有个系安全带的好习惯,现在指不定被甩飞到哪里了。
饶是如此,那只人头豹子的怪物,也越来越靠近了。
“徐若!”
徐攀在前头喊了一声。
架着枪的徐若努力瞄准,应了一声:“怎么了?”
“过来换我,我去拦那只怪物!”
徐若脸色一变:“你去拦怪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徐攀并不在意,他冷静说,“只有我去拦住了它,你们才有活路,我们才不用都死在这里。”
被车晃得头晕眼花的明初花了三秒钟才理解了徐攀的意思,她睁大眼睛:“可是你之前面对一只蜘蛛人怪物的时候,就差点拿他没办法。”
更何况,人头豹子怪物只是最靠近房车的,后面还有几只怪物的速度并不慢。
比如说那只让明初一眼泛着恶心的人头蛇身的怪物。
它比时速200的房车要慢上一点,但是如果徐攀下车,它到徐攀那边,也不用太久。
“不行。”明初一只手死死抓着车门,一只手抱着依旧熟睡的一一,脑子里想法飞速转动,最后,她咬牙说:“我有办法,先拉开和后面怪物的距离,我们先解决这只人脸豹子!”
“你有什么办法?”徐攀面对死亡,压根就没有什么心不平。
他能接受这个结果,看到明初不愿意让他送死,反而还挺高兴。
明初表情很认真:“你相信我,我有办法,你只要配合我,我们是队友,你应该给我多一点信任。”
三分钟后。
徐攀和徐若还是换了位置,这次,换徐攀在后举着狙击枪,阻挠后面跟着的怪物和丧尸。
在200码时速的高速晃动的车上,徐若稳住自己身体很难,但是徐攀很轻松,他狙击枪和火箭炮轮换,让人脸豹子一次又一次被击退过去,又愤怒再追上来。
而人脸豹子没有注意到,那些被它躲过的子弹和炮弹,每次都精准落到了它身后的那些怪物同伴上。
虽然这些子弹的威力不会让那些怪物死亡,但是徐攀刁钻的枪法,让子弹卡在了柳树主树根之间、蛇排泄腔口、蝎子人肩膀上……
不致命,但是会让它们很难受,更难以保持那么快的速度,追到房车。
唯独人脸豹子虽然被击退了几次,但还是在逐渐靠近房车。
最后,房车被迫逼停了。
人脸豹子鼻子一直在动,它能闻到房车里面传来的气味,那种气味能有效安抚它一直能感觉到的痛苦和骨头上的痒。
它很想找到那个气味独特的东西,然后仔细保护着,舔一舔,让它自己能获得安宁。
这种想法,让它在被徐攀阻拦了去路的时候,变得格外焦灼和烦躁。
它对着徐攀龇牙怒吼,徐攀同样冷脸怒声:“我不会让你伤害小小姐!”
他对着房车喊:“我拦着它,你开车!!”
说着,徐攀冲向了人脸豹子,而房车果然继续开了。
人脸豹子又急又怒,它猛烈攻击徐攀,在它的怪力和快到诡异的速度之下,徐攀节节败退。
最后被它抓到了破绽,直接踹飞了,然后它就立刻追着房车而去。
但跑着跑着,它却发现房车上的气味逐渐变得淡了下来。
它迟疑着停下了脚步,仔细嗅闻,猛地回头。
在后面。
在它刚才离开的那里,更浓的气味在那边!
人头豹子怪物毫不犹豫往回冲,只是一分多钟时间,他就看到了被徐攀搀扶着,抱着一一,努力跑远的明初。
脑子不好使的怪物并没有去想,为什么明初要从就算被围攻,都至少能坚持一个小时的稳固房车里面出来。
它只知道,它找到了一一。
找到了让它觉得被吸引的源头。
它冲到了明初面前,先一脚将“脚下拜将”徐攀给踹开,然后低着头,看着吓得小脸煞白的明初,和明初怀中的一一。
明初后退,颤颤巍巍说:“你,你别过来!”
但怪物明显不会听她的话,甚至怪物还觉得她很烦,人头豹子怪物眼露凶光,它知道,只要咬死明初,被明初抱着的一一就是它的了。
它张大嘴巴,明初像是被吓到,跌跌撞撞后退,人头豹子上前一步。
也就只有那一步了。
因为一个明初抬起手,一个看上去只有26寸的行李箱突然出现,然后带着十倍于空间所有物品的重量,在明初的力道之下,狠狠往下砸!
那个轻视明初的人头豹子怪物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或者说,它太自信于自己感知到的明初身上那种弱者的气息,那是和徐若或者是徐攀完全相反的,好欺负的气息。
然后,那个行李箱狠狠落下,在它以为的弱者手中,砸碎了它半个后脑,落在它脊背上,把它脆弱的腰身砸瘪在地上。
它视线的最后,是明初那张稚气、无辜、弱小无害的,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