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静姝 > 第127章 太后的看戏日常22
    府中窘境日日加剧,急需银两周转。

    进退两难之下,贾家无可奈何,只能忍痛以不足市价三成的低价,将林家江南毕生积攒的田庄、铺面尽数变卖。

    权贵们则依照身份尊卑、权势大小,早早划分好了份额。

    宗室亲王、郡王身份尊贵,率先从中挑选林家最肥沃的良田,以及地段绝佳、盈利最丰的临街铺面。

    余下中等成色的产业,被满洲老牌勋贵大族瓜分殆尽。

    至于那些地势贫瘠、盈利微薄的次等产业,便由余下中层官员、世家子弟分别接手。

    一众权贵皆以极低的价钱,将林家百余年来积攒的基业蚕食瓜分,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至此,林黛玉的嫁妆仅剩下孤本古籍、珍奇古董和少量细软。

    自始至终,宁楚格皆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这场瓜分利益的大戏。

    宁楚格秉持本心——尊重她/他人命运。

    她不愿背负为旁人改命而产生的业障。

    宁楚格若有所思:

    如果后世能观影她的所作所为,此刻的弹幕定然是一片骂声。

    骂她冷血凉薄、骂她无情无义。

    然后~~~

    心疼林妹妹。

    想必,弹幕的含***量极高吧!

    无妨,骂便骂吧。

    她从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她不是男人,没有救“风尘”的爱好。

    对宁楚格而言,唯有自己最为珍贵。

    爱你老己!

    胤祈也未曾插手此事。

    一来,林如海从未投靠于胤祈麾下,二人并无君臣知遇之情,亦无派系羁绊。

    二来,林如海临终弥留之际,亦未曾递上遗折,将独女林黛玉托付朝廷,更未恳请当今圣上看护庇佑。

    帝王心中,从无多余悲悯。

    无恩义牵绊,无托孤嘱托,便不值得帝王插手此事。

    更何况此番侵吞林家产业者,皆是宗室亲贵、满洲勋臣,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胤祈不会为一介素无交情、毫无利用价值的孤女,打破众人既得的利益格局。

    宁楚格心中一直不解,林如海弥留之际,为何不曾将半数家产捐献朝廷。

    彼时胤祈登基不过两载,正需施恩天下、彰显仁君德行。

    若是林如海主动捐献半数家产,以重金换取朝廷庇护。

    胤祈为了树立体恤忠良、抚恤遗孤的明君声望,也必会倾力庇护黛玉。

    有了帝王出面庇护,林黛玉便无人敢欺,更无人敢觊觎侵吞她的家产。

    往后婚嫁之事,亦能由皇家出面做主,择门第清白、品性端正的世家子弟婚配,一生安稳无忧。

    甚至,林黛玉及笄之后,便是想择贤入赘,为林家延续香火,也是轻而易举。

    胤祈必然会成全她的心愿,将其树立为体恤忠臣遗孤的典范,借此收拢朝野人心,彰显君王仁德。

    宁楚格不懂林如海是怎么想的。

    就这么信任贾府?

    还是不信任朝廷?

    亦或是不信任胤祈的胸襟?

    总归,他没能把握住林家最后的一线生机。

    林家世代积累的基业,终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到头来,就连独女的性命亦难以保全。

    雍郡王府斗的激烈。

    有了乌雅氏撑腰的宜修膨胀了。

    她开始频频对年世兰动手,毫不担心自己被抓住把柄。

    只因如今乌拉那拉氏能拿出手的就她一人,无论如何,乌雅氏都会保住她的嫡福晋地位。

    正是看清楚这点,宜修才有恃无恐。

    乌雅氏怎会看不穿宜修的盘算,她心中憋屈不已,却无可奈何,只能如了宜修的意为其扫尾。

    年世兰被相克的饮食、时不时出现的红花搞得烦不胜烦。

    有了乌雅氏出手扫尾,年世兰根本查不到证据。

    可年世兰知道,府中有动机、有能力对她下手的人唯有宜修。

    可没有证据,就不能定宜修的罪。

    年世兰愈发暴躁。

    年家对此束手无策。

    纵然年氏一族“势大”,这份“势大”也仅限于雍郡王府内宅女眷的母族之间。

    放在京城之中,年家也就是个中等人家罢了。

    他们不敢得罪、不能得罪的权贵多如牛毛。

    如今都是景昭五年了,胤祈早已坐稳了江山。

    乾坤已定,年家之于雍郡王的利用价值也大打折扣。

    允禛虽然仍旧倚重年家势力,借以稳固自身朝堂根基。

    可早已不是赌上身家性命的夺嫡时期,他再不会像此前那般纵容年家。

    年遐龄和年希尧心里有数,知道一旦他们做的过分了,乱了尊卑规矩,损害了皇室颜面,那年家就会万劫不复。

    故而纵使心疼年世兰,可为保全整个家族存续,他们也没有插手雍郡王府内宅纷争。

    但是年羹尧不一样。

    他生性桀骜骄矜,早年夺嫡之时,又习惯了允禛的步步退让、百般迁就,被胤禛纵容得心性愈发狂妄。

    他频频致信允禛,要他保护好妹妹和外甥,言语间毫不客气。

    允禛看得眉头直皱,心中十分不爽。

    从前他要靠着年羹尧上位,忍着便罢了。

    可如今他认命了,最大的野心就是能封铁帽子王。

    他深知自身武力太过拉胯,不能凭借开疆扩土的功劳封铁帽子王。

    想要凭借文治封铁帽子王太过艰难。

    是以年羹尧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他的爵位由哪个儿子承袭,他说了算!

    年羹尧凭什么敢跟他蹬鼻子上脸?

    还真是不识时务!

    允禛越想越气,给年羹尧的回信写得十分直白:此乃雍郡王府的家事,更是皇家的私事,尔身为奴才,不得妄加干涉。

    次日,下朝后,允禛叫住了年希尧,将年羹尧的信甩到他身上,怒斥道:

    “年家倒是好本事,奴才反倒教主子行事,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

    说罢,允禛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了一群双眼放光的吃瓜群众,和一头雾水的年希尧。

    年希尧连忙捡起地上的信件揣进怀中,丢下一众目光火辣的同僚,策马匆匆回府。

    一进府邸,他就带着信件去找了年遐龄。

    父子二人打开信件,阅罢怒火直冲头顶。

    他们此刻真想掀开年羹尧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