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静姝 > 第83章 夺嫡风云29(为月心懿宝宝加更)
    从未有人这般掏心掏肺把他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这份独一无二的珍视与偏爱,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久而久之,过往的芥蒂烟消云散,他彻底被佳人迷乱了心神,眼底再也容不下旁人。

    自此,胤禛几近于独宠柔则。

    偌大贝勒府中,万般恩宠尽数系于她一人身上。

    德妃对此乐见其成,柔则是她母家的侄女,自然是越得宠越好。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通过柔则的手掌控四贝勒府,掌控胤禛这个儿子。

    但独宠这事儿,可就戳到康熙的肺管子了。

    康熙严重怀疑,他这个四儿子脑子出了问题!

    不然为何只有他的画风,在众兄弟中独树一帜?

    康熙有些心虚:老四的脑子怕是表妹的锅!

    他深切地怀疑胤禛尚在德妃腹中之时,就被表妹的那些来路不明、混杂不堪的“安胎药”给祸害了。

    以至于……

    坏了脑子!

    不然,为何一个扬州瘦马一般的女子就能把他迷得团团转?

    明知他忌讳独宠,还敢顶风作案?

    这说不通啊!

    念及于此,康熙彻底歇了好好管教胤禛的心思,索性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四贝勒府的这些热闹,众皇子都知道。

    然后……

    他们对胤禛报以一万分的同情。

    这嫡福晋可真是白娶了!

    柔则掌家这么久了,竟然连他们安插的钉子都没拔除。

    如今,四贝勒府的风吹草动,他们一清二楚。

    众人感慨:老四嫡福晋可真没用啊!

    随后几人心照不宣,纷纷暗中吩咐各自安插的人手,关键时刻出手帮衬柔则一二,尽量将四贝勒府中的消息压下。

    他们还没看够热闹呢。

    万一胤禛反应过来了,亲自出手清理府中的人手,那他们上哪看乐子去?!

    随着时间步入复选,宁楚格、德妃和惠妃三人就开始上心了。

    宁楚格倚在软榻上,翻着敏珠整理妥当的秀女名册。

    本届秀女家世最出众者有5人:

    满洲镶红旗,正二品礼部右侍郎、骑都尉罗察之女,完颜氏。

    完颜氏是金朝皇室的后代,在清朝的地位超然。

    虽说罗察官职仅是正二品,但他是金朝时期卫绍王完颜永济的嫡脉子孙,血脉尊贵。

    而且,完颜氏接连四代的当家主母都是宗室女,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

    (ps:私设,历史记载:十四福晋的高祖母是觉罗氏,生母是觉罗氏。)

    满洲正黄旗,明珠之嫡孙女,叶赫那拉氏。

    满洲正白旗,从一品吏部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

    满洲正黄旗,三等公、从一品刑部尚书诺敏之女,马佳氏。

    满洲镶黄旗,户部尚书马奇之女(嫡幼女),富察氏。

    宁楚格看完有点头疼,这些出身要么太高,要么就不能选。

    算了。

    宁楚格不为难自己了,她把选择权交给康熙。

    于是便只召见了一回马佳氏、完颜氏、富察氏三人,表明自己的选择范围。

    德妃是除了叶赫那拉氏,全都召见了。

    惠妃全部召见了。

    康熙看着几人的动作,他也头疼了,不知该如何选择。

    直到选秀结束,他都没做下决定。

    前朝风波迭起,暗流汹涌。

    太子党与大阿哥党水火不容,彼此倾轧争斗愈演愈烈。

    今日一方构陷罢免对方心腹朝臣,明日另一方便伺机报复,朝堂局势愈发混乱。

    老谋深算的明珠眼见双方死斗僵持不下、损耗过重,深知长久对峙绝非良策,索性称病闭门休养,主动示弱退让。

    没了明珠这个主心骨,大阿哥党的战斗力直线下降,面对太子党的攻势只能节节溃败、步步收缩。

    索额图见状,气焰更是嚣张。

    索额图为了巩固太子的地位,行事愈发嚣张跋扈。

    他不仅肆意干涉朝堂官员的升迁调任,更是处处突破规矩,拔高太子的仪仗礼制。

    太子规制日渐逾矩的举动,很快便传入了康熙耳中。

    起初康熙只当索额图是护储心切,一心稳固太子根基,才一时失了分寸。

    他心中虽有不满,却念及父子情分与朝堂安稳,只是压下此事,未曾当众发作训斥。

    可帝王的退让包容,反倒令索额图越发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他暗中吩咐内务府诸司,太子出行仪仗、日常饮膳、行宫器物陈设,统统比照天子半数规制打造铺设。

    朝堂之上更是公然示意文武百官,一应政务事宜必先呈报东宫定夺,再行上奏御前,硬生生将太子抬到近乎与帝王分庭抗礼的地步。

    一旁冷眼旁观的胤祈、胤衶二人,为了加深太子与康熙之间的嫌隙,当即抓住机会火上浇油,不断放大东宫逾矩风声。

    面对太子党的刻意拉拢,二人一概冷淡回绝。

    面对太子一党的暗中打压、排挤,二人从不上前争辩,也不与人正面冲突,只默默承受,没有丝毫怨言。

    到最后,兄弟二人索性一同称病请旨,闭门不出,不再过问朝堂纷争。

    兄弟二人这般纯白无瑕、与世无争、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姿态,把太子恶心得断了三日的晚膳。

    康熙看在眼里,亦是如鲠在喉。

    以他的城府与眼力,怎会看不穿这兄弟二人是在做戏?

    可两人态度摆得明明白白,刻意避党避争,处处示弱退让,摆明了不愿掺和储位纷争、朝堂乱斗。

    康熙纵使心知肚明,也无法苛责。

    他只得放弃原本想要提拔胤衶、借以制衡太子势力的盘算。

    文武大臣皆是察言观色之辈,见状纷纷改换门庭依附东宫,太子党声势就此达到空前鼎盛。

    反观失去明珠支撑的大阿哥党,一路被打压排挤,朝中势力日渐凋零。

    至此,朝堂之上,形成了太子一脉一家独大的局面。

    储权过度膨胀,直接挤压侵蚀到皇权的根基,深深触碰到了康熙身为帝王的底线。

    在至高无上的皇位面前,一切都要让路。

    太子和索额图的所作所为,彻底触怒了康熙。

    他再也无法坐视不理。

    为免骤然发难引得朝局动荡、人心惶惶,康熙并未直接降罪索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