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静姝 > 第76章 王府生活65
    家法森严:

    谁若敢私下站队、敢乱说话、敢给王府递消息,

    直接逐出宗族,永不复用。

    舒穆禄氏要的,是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以未来天子母族的身份,光明正大站在朝堂最顶端。

    不涉阴私,不沾污名,只等天命归位。

    到这一步,局势已经不是夺嫡,而是定鼎。

    年羹尧在外掌兵,

    舒穆禄氏在内掌政,

    康熙在上面压阵,

    弘昭在宫中养望。

    胤禛这一脉,

    军、政、君、储,全齐了。

    德妃、胤禵、乌雅氏、乌拉那拉氏,

    再怎么挣扎,都只是等死的顺序问题。

    自今年年底起,康熙对弘昭的教养彻底变了。

    康熙待弘昭,再无半分寻常爷孙的亲昵纵容,全是帝王之术的言传身教。

    康熙身子虽已衰败,精神却依旧锐利。

    每日晨起,必命人将弘昭召至御榻前,不先教诗书,先问他三件事:

    今日朝中你听了什么?

    王府中发生了什么?

    你看,谁在笑,谁在恨,谁在装?

    弘昭年纪虽小,却早被他练得沉静寡言、句句中肯。

    康熙从不直接给答案,只缓缓开口,字字如刻:

    “帝王眼里,没有好人坏人,只有有用与无用,安分与不安分。”

    他指着奏折上的名字,教弘昭看人心:

    “你额娘母族舒穆禄氏势大,你要懂用,更要懂防;

    年羹尧兵强马壮,是刀也是虎,将来要交给你阿玛拿捏;

    乌雅氏是你亲玛嬷一族,可他们若挡你的路,该断就断,不可留情。”

    说到德妃、说到胤禵,康熙从无避讳,只一句:

    “亲族亦能乱国,骨肉亦能相残。

    你若心软,这江山就坐不牢。”

    他还常带着弘昭一同看奏折,教他辨粮饷、观兵事、察吏治。

    讲到西北军务,便点破其中关节:

    “你十四叔手握重兵,年羹尧管着他的生路。

    这叫互相牵制,帝王之衡。

    将来你坐在这位置上,要让所有人都互相盯着,而不是盯着你。”

    有时康熙咳得厉害,喘得说不出话,仍攥着弘昭的手不放:

    “朕把你养在身边,不只是因为疼你。

    朕是要把这江山、这人心、这手段,全都传给你。

    你要比你阿玛更狠,比朕更稳,才能守住大清。”

    他教弘昭喜怒不形于色,心事不与人言,恩威自掌,杀伐自断。

    不教他做仁厚君子,只教他做孤绝君主。

    弘昭便在这日复一日的言传身教里,早早褪去稚气,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胤禛看着在御书房里静静侍立、一言一行都已有储君气度的弘昭。

    心头那片常年冷硬的地方,也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是比性命、比江山、比一切都更要紧的人。

    他从不去问皇阿玛日日教了些什么,也从不在弘昭面前提及宫里的权谋与纷争。

    他怕自己多问一句,便显得急切,显得贪望,更怕因此惹得皇阿玛厌弃了他的孩儿。

    他只在弘昭回到自己身边时,做一个最寻常的父亲。

    弘昭读书累了,他便亲手替他揉一揉肩;

    冬日里执笔手冷,他就把那小手拢在自己掌心捂着;

    弘昭偶尔流露出孩童的疲惫与茫然,他也从不说半句重话,只低声温言安抚。

    他教他弓马骑射,手把手稳住他的小胳膊,教他稳、准、沉;

    教他看公文、理家事,一字一句,慢慢讲,细细说;

    教他藏住锋芒,守住本心,

    教他无论将来身处何等高位,都要记得自己是谁、根在何处。

    没有帝王心术,没有朝堂算计。

    只有一个父亲,把自己半生隐忍、踏实、沉稳的本事,一点点传给儿子。

    弘昭靠在他身边时,也会卸下在皇祖父面前的老成,露出几分孩童的依赖。

    胤禛便轻轻揽着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对这个儿子,胤禛可谓是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佛拉娜看着这个发展,很满意。

    她这就轻轻松松的躺赢了。

    现在时局过于明显,但胤禛依然保持低调的做派,这让康熙满意了。

    府中的年世兰也得叮嘱过,行事作风也收敛了很多。

    只是一心想要个孩子,好给年家做个保障。

    五十九年一月,年世兰检查出有孕一月。

    这次年世兰真是小心到了极点。

    九月中旬,年世兰生下个儿子,但是未满月就夭折了。

    身体状况跟寿安一模一样。

    太医怎么查都是体弱。

    年世兰却不信,一个两个怎么都是体弱。

    年世兰这一回怀上身孕,谨慎到了极致。

    饮食汤水,必得太医一一验过才肯入口;

    殿内熏香,一概撤得干干净净,半点气味不留;

    就连贴身衣物,在穿上身之前,也要请太医仔细看过,生怕沾了一丝不该有的东西。

    她身子康健,脉息安稳,太医反复诊查,都说胎气稳固,绝无问题。

    可年世兰心里却一片冰凉——她太清楚自己的身子了。

    三次怀身孕,次次都是这般安稳开头,最后却都落得同样下场。

    她没哭,没闹,只是安安静静坐下来,把过往一桩一件,从头细想。

    她把三次怀孕期间用过的物件、吃过的东西、行过的规矩,一一抽丝剥茧,反复比对。

    查到最后,所有东西都排除干净,只剩下一样,次次都用,次次都在她受孕前后不离身。

    ——那副家里送来的助孕药方。

    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惊得浑身发寒,半晌不敢置信。

    可所有线索,都死死钉在这一处。

    年世兰没有声张,只悄悄修书一封,将自己这桩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疑心

    一字一句,写得冷静又沉重,送往西北,交给她唯一可以豁出性命相信的人——兄长年羹尧。

    年羹尧看完信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能有这么隐秘的药方,只会是满洲世家贵族和包衣家族。

    年羹尧即使再不想承认,也知道佛拉娜不会把年世兰放在眼里。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年世兰出身汉军旗。

    就算是未雨绸缪,提前为孩子扫清障碍,那要除掉的也只会是出身满洲血统的阿哥。

    年世兰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