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静姝 > 第44章 王府生活33
    敬茶礼毕,胤禛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威严:

    “年氏,你既入府,便要守王府的规矩。

    安分守拙,敬嫡福晋,尊侧福晋,

    和睦院内,好好在府中当差。”

    佛拉娜轻轻拍了拍弘昭的手背。

    弘昭抬头看了年世兰一眼,又凑到佛拉娜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惹得佛拉娜唇角微扬。

    宜修端起茶盏掩去眼底情绪,只静静坐着。

    年世兰一一应下,再没多言。

    从头到尾,敬茶的次序、递茶的分寸,

    都没越过佛拉娜半分,全按着规矩来。

    佛拉娜此刻只在心中庆幸--

    还好胤禛给舒穆禄氏面子,特许大婚不敬茶,次日再敬茶。

    要不佛拉娜都不敢想象她该有多尴尬。

    第二天的请安年世兰没有扎刺,全程守礼。

    宜修也端着嫡福晋贤惠大度的模样,没有挑拨。

    就是吧,

    年世兰在家估计是太受宠了,不会掩饰情绪。

    或者说是不屑掩饰情绪。

    年世兰眼里对宜修的看不上,除了李静言这个蠢货外,都看出来了。

    要不是胤禛在旁边坐着,

    怕是宜修的表情都绷不住了。

    气的宜修没多久就叫了散。

    等殿内就剩剪秋,宜修恨恨的砸了手里的茶杯,破口大骂道:

    “剪秋,你看到了吗?

    年氏眼里对我的不屑都要溢出来了。

    她是个什么东西?

    还敢看不起我?

    论出身她比不过舒穆禄氏,

    论宠爱也不一定会比过舒穆禄氏,

    子嗣更是没影!

    舒穆禄氏面上都从未对我有过不敬。

    她年世兰凭什么?

    又怎么敢看不起我?”

    剪秋也气,“年侧福晋年轻,不懂事,主子好好教她就是。”

    宜修更气了,“教?王爷正是要拉拢年羹尧的时候,我能怎么教?

    敢坏了王爷的计划,那我这个福晋之位也就坐到头了。

    剪秋狠辣的说:

    “那要不就绝了年侧福晋的生育能力。

    膝下无子,她就不敢对福晋不敬了。”

    宜修也想,但她不敢。

    宜修端着茶盏,指尖轻轻摩挲杯沿,声音压得极低:

    “ 年氏选秀时太医院集体诊过脉,

    身子骨、宜子之相都明明白白。

    身体状况,脉象一诊便知。

    如何能不宜子嗣?”

    剪秋低声应:“奴才明白,只是主子……”

    宜修冷冷打断:

    “你明白什么?

    年世兰若是不能生了,

    王爷必会彻查,给年氏个交代。

    我如何躲得过?

    坏了王爷的前程,

    姑母也保不住我。”

    剪秋垂首:“奴才懂了。”

    宜修闭上眼,语气沉得像冰:

    “慢慢来,稳妥些,

    只让厨房每天上些凉性食材的膳食。

    记住,不要显眼,

    要让年氏即便发现也不会察觉出不对。”

    剪秋,“是,奴才必会办妥。”

    宜修想了下,继续说道:

    “日常的茶饮,换成菊花、麦冬、金银花这类清润的,日日送。

    点心也用凉性的食材,别用大热的料。”

    剪秋小心翼翼的提醒:

    “福晋,年侧福晋自己有小厨房。

    一应饮食茶水都由她的心腹经手,

    咱们插不进人手。”

    宜修指尖捻着佛珠,语气平淡,

    “有小厨房更好。

    越是独成一派,越容易动手脚。

    东西不是从她院里出的,是从根上断的。”

    剪秋疑惑道:“奴才不懂,请福晋明示。”

    宜修笑了下,“王府采买,归谁管?

    全是嫡福晋名下的管事在办。

    米、面、油、盐、香料、药材、炭火、食材,

    哪怕她有小厨房,

    所有东西也得走府里统一采买的路子。

    她能自己做,却不能自己种、自己产。”

    剪秋,“主子的意思是……在采买上动手脚?”

    宜修目光平静无波,“不必下毒,不必换药。

    只做一件事——她小厨房分到的食材,全换凉性、寒性、不易受孕的那一等。

    暖宫的红枣、桂圆、黄芪、当归,一律扣下不发。

    发过去的,是菊花、麦冬、荸荠、莲藕、菱角这类清寒之物。

    她的人做出来,再精心,也是寒底饮食。

    日日吃,月月吃,子宫偏寒,胎气难稳。”

    剪秋,“可若是她身边人问起,为何没有温补食材?”

    宜修淡定的说道:“就说入春日燥,王爷吩咐过,年轻福晋不宜大补,恐伤气血。

    我是嫡福晋,我以“关心她身体”的名义安排,

    她骄纵归骄纵,没有理由拒绝王爷和嫡福晋的“好意”。

    真闹起来,是她不识好歹、目无尊上。”

    剪秋明白了,继续问道:“那熏香、坐褥、热水这些呢?”

    宜修贤惠的说着安排,

    “熏香,采买时换不含暖宫成分的。

    坐褥,不用棉厚温补的料子。

    她院里的热水份例不变,

    只悄悄减了炭火,让水不够热,

    坐久了自然宫寒。

    全是日常小事,

    全是规矩之内,

    半分错处都抓不到。”

    剪秋恍然大悟,“奴才明白了。

    这是从根上让她不易有孕。

    太医查出来,也只当是她体质偏寒。”

    宜修冷冷抬眼,看着剪秋,一字一句的说道:

    “年氏是皇上指婚,年羹尧手握重兵,我不能动她,更不能害她。

    可让她怀不上,不必进她的院,不必碰她的碗。

    断了源头,比什么都稳。

    任她有十个小厨房,也逃不开王府的采买,

    逃不开我这个嫡福晋管着的份例。”

    剪秋心悦诚服,“奴才知道了,必会办妥当。”

    瑶华轩

    年世兰刚入府,还不敢扎刺,没好气的看着颂芝问道:

    “可摸清楚府中的大致情况了?”

    颂芝,“奴才使了银子,只打听了个大致情况。”

    年世兰怒气冲冲的看着颂芝,

    “别废话,还不快说。”

    颂芝缩了缩脖子,说道:

    “福晋并不受宠,身下也没个子嗣。

    但福晋是德妃娘娘的侄女,得王爷的敬重。

    福晋是侧室扶正的,府中都说福晋贤惠。”

    年世兰不屑的说道:

    “一个破落户也骑在了我的头上,她也配!

    那舒穆禄侧福晋呢?”

    颂芝低头,说道:

    “侧福晋出身满军上三旗舒穆禄氏,家族兴盛。

    住的是除正院外府中离王爷最近,也最大的汀兰院。

    听说是是侧福晋大婚时王爷亲自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