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静姝 > 第33章 王府生活22
    剪秋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安排,简直完美。

    就是有点可惜佛拉娜太过谨慎,不然这孩子栽到佛拉娜身上,才是最完美的结果。

    佛拉娜就静静的看着正院主仆二人的表演,想必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佛拉娜无数次给自己点赞,感叹自己的英明决策——

    一没省功德,买了敏珠和索绰罗嬷嬷,她俩不知道帮自己挡下多少手段。

    二没省积分,买了中级身份卡。

    这个家世更是给力,让自己不用做个小格格,任宜修摆弄。

    佛拉娜决定了,以后就只买中级身份卡。

    听人劝,吃饱饭。

    还好她听劝,要不就悲剧了。

    还未到半个月,不出意料的,张格格摔了一跤流产了。

    张格格在王爷面前闹,说是有人害了她,求胤禛为她做主。

    胤禛烦,朝堂上不安生,回到府里也不安生,面上就露出不耐了。

    宜修很有眼力见的上前说着,

    “王爷,张格格流产后妾身也查了,并未有人下手。

    府医也说是张格格本就身子弱,胎气不稳,又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才没了。”

    胤禛面上是信了,张格格他又不在乎,孩子没了,那更是没用了。

    看了眼宜修,“本王还有事忙,这就交给福晋照料了。”

    说完直接就走了,可见这是真被张格格哭的烦了。

    张格格小月子期间,胤禛一次都没去看过。

    众人见状,知道张格格这是失宠了。

    府里的奴才都是见风使舵的,眼看着张格格失了孩子还遭了王爷的厌弃,分到她那的份例是越来越差了。

    就这样,

    心思敏感、身体虚弱、失子失宠又被奴才磋磨的张格格,

    很快就丧失了心气儿,还没出月子就病逝了。

    胤禛知道后,并未过问其他,只吩咐一句:按规矩处理。

    随后,一口薄棺抬出了王府。

    张格格殁了刚满两月,王府里还飘着浅淡的丧气。

    这日傍晚,剪秋悄无声息进了内室,见左右无人,才低声回禀。

    “主子,王格格那边……这个月月信迟了五日,底下人瞧着她晨起时犯恶心,怕是……有了。”

    宜修正慢条斯理理着佛珠,指尖一顿,眼都没抬。

    “还只是‘怕是’?”

    “是不敢确定,可瞧这模样,十有八九。”

    剪秋垂首,“她已经让人去请府医了。”

    宜修缓缓抬眼,眸中无半分波澜。

    “请了府医,一诊脉便坐实了。

    到时候上报王爷、禀报宫里,再动手就晚了。”

    剪秋心下一紧:“主子的意思是……”

    “赵府医向来稳妥,这事交给他。”

    宜修声音平和,

    “就说她不是有孕,是气血失和、月事不调,开一副调经的方子。”

    剪秋立刻懂了,压着声音:

    “奴才明白……可要加几分量?”

    宜修垂眸,捻过一颗佛珠,指腹冰凉。

    “张格格刚小产病逝,这次,不必张扬,顺顺当当‘没保住’就好。”

    宜修顿了顿,“只是别拖拖拉拉,免得夜长梦多。”

    剪秋心领神会:“奴才这就去安排。”

    药,当夜就送了过去。

    赵府医心领神会,方子上明写调经。

    暗地里麝香、红花用量偏猛,本是想让王格格悄无声息滑胎。

    谁知王格格在宜修长期的避孕下,身体本就外强中干。

    药一下肚,立时血崩不止。

    不过一个时辰,人就没了。

    消息传到正院时,宜修刚端起燕窝匙,手都没抖一下。

    “死了?”

    剪秋脸色发白:

    “是……血崩得太急,没救回来。府里已经乱了。”

    宜修放下碗,眉心微蹙。

    “没用的东西。让他稳妥处置,竟这般不知轻重。”

    事已闹大,遮掩不住。

    胤禛当夜赶回,一进府便闻噩耗,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人是死在赵府医的药下,一查便知是赵府医用药不当。

    虽没有实证指向宜修,可聪明人都能猜到几分。

    胤禛没理宜修,只冷声道:

    “赵府医玩忽职守,用药误人性命,杖毙。”

    一声令下,再无回旋。

    处置完赵府医,胤禛看了眼宜修,直接离开。

    此后,胤禛再未踏入后院。

    宜修也安分下来,一时间后院风平浪静。

    永和宫

    宫女退尽,德妃端着茶盏,指节轻轻叩着青釉碗沿,声音不高,却字字敲打。

    “你府里那两位格格的事,外头虽压着,宫里不是聋子。”

    宜修垂着眼,屈膝行礼,姿态恭顺,语气却半点不乱:

    “姑母恕罪,是儿媳御下无方,没能护住她们。

    张氏是自个儿身子弱,王氏是小产血崩,府医也说……”

    “不必跟我扯府医的话。”

    德妃打断她,抬眼扫去,目光锐利如刀,

    “我拨她们去你府里,是给你做臂膀,不是给你做靶子。

    你是嫡福晋,有我在,有两家连宗的情分在,你要儿子,谁能拦着?

    可你这般赶尽杀绝,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乌拉那拉氏的手段?”

    宜修指尖微攥,依旧垂首,声线稳得近乎漠然:

    “儿媳不敢。只是儿媳身为嫡母,总要为王府子嗣、为王爷前程着想。

    她们有孕在身,却不安分,屡次暗中生事,儿媳……”

    “安分不安分,轮不到你私下了断。”

    德妃放下茶盏,一声轻响,殿内更静,

    “你要记清楚,你是我的侄女,是雍亲王府嫡福晋,你的根基在咱们两家,不在你那点阴私手段。

    真把人逼死绝了,外头嚼舌根,先咬的是我永和宫,是乌拉那拉家,是老四的名声。”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却更显威压:

    “我今日不罚你,只当你是年轻气盛,心急了些。

    但你给我记住——往后府里的人,要留要弃,要生要养,先过明路,再动心思。

    真再闹出人命,捂不住的那一日,谁也救不了你。”

    宜修俯身叩首,额角贴在冰冷的金砖上:

    “儿媳谨记额娘教诲。”

    “起来吧。”

    德妃挥挥手,神色已淡了下去,

    “我再给你拨两个人去,耿氏、孙氏,性子都沉稳,家世也干净。

    你好生安置,别再由着性子胡来。”

    宜修垂眸应下:

    “是,儿媳明白。”

    德妃望着宜修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宜修姓乌拉那拉氏,再狠,也得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