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静姝 > 第5章 未嫁时5
    要是娶了瓜尔佳氏、赫舍里氏,那四贝勒府跟太子府就没区别了,等于直接绑在太子船上。

    剩下的秀女,身份又不够格当嫡福晋。

    太子还私下暗示四阿哥,让他娶赫舍里氏的姑娘,要四阿哥全力支持他。

    德妃和四阿哥哪里愿意。

    皇上一向宠太子,四阿哥是真怕万一真指了赫舍里氏过来,那他就彻底身不由己了。

    正好这时候,乌拉那拉家主动递了话。

    四阿哥一算,费扬古是步军统领、内大臣,福晋又是觉罗氏,柔则这个出身,做嫡福晋完全够格。

    两边一合计,就有了默契。

    可这事不能明着来,会得罪太子。

    于是就演了一出——

    四阿哥见了柔则,一舞惊鸿,一见倾心,痴迷不已,直接在皇上面前长跪不起,求指婚乌拉那拉·柔则为嫡福晋。

    跪到不吃不喝,直到晕过去。

    皇上心疼儿子,最终还是准了。

    康熙四十年,柔则风风光光嫁进四贝勒府,做了正经嫡福晋。”

    敏珠说完,便垂手不再言语。

    佛拉娜坐在榻上,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了然。

    “那就说得通了。

    外头传的什么一见倾心、一舞惊鸿,怎么看都不合情理。

    正经世家嫡女,哪会是这种教养规矩。

    胤禛要是真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冲动糊涂,还怎么夺嫡?还能成功?其他皇子又不是废物。”

    听完八卦,心里有数了。

    心里直庆幸,来的是真实世界。

    要是投胎到话本子里,不讲逻辑的话,想想大胖橘,想想白莲花柔则……

    emm,有点恶心。

    再想想,万一进去了还得笑着伺候大胖橘,这不是逼着她吃屎吗?

    想着想着把自己恶心到了,佛拉娜心中狂喊:感谢轮回司,我爱轮回司。

    转而又一想,若她穿的是话本子世界,生的孩子是雍正帝,那雍正帝恢复记忆后一看情况……

    那场面,啧啧……

    精彩纷呈啊~~~

    不得不说,她其实有点想看。

    想着想着佛拉娜就睡着了,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还笑出声了。

    梦醒了,新的一天开始了,佛拉娜又开始了忙碌的学习生涯……

    嗯,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报应呢?

    对于胤禛府邸那些小妾间的争风吃醋事件,佛拉娜全当在追连载了。

    别说,古代这要啥啥没有,还天天要学习的日子,全靠这点八卦调剂生活了。

    日子就在佛拉娜天天学习,隔几天听个胤禛府里的热闹中度过了。

    夜色渐深,敏珠凑到佛拉娜跟前,低声回禀刚打探来的消息,语气满是唏嘘:

    “主子,四贝勒府出大事了!

    大阿哥弘晖昨夜突发高热,可府里的府医全被喊去了正院,等好不容易腾出手赶过去时,弘晖已经没了。

    偏生就在这时候,正院的柔则,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

    一前一后,一死一孕,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佛拉娜,“这事赶得也太巧了,宜修怕是要恨死柔则了。”

    敏珠连忙点头,细细把缘由道来:

    “当时柔则突然晕厥,天色太晚,宫门早已落锁,宫里太医根本请不出来。

    四贝勒一见,当即就把府里当值的府医,叫去了正院。

    四贝勒府本就只有两位府医,那晚偏偏只留一人当值,另一位轮休不在府里。

    后来府医诊出来,柔则是怀了两个月身孕,可人却一直昏迷不醒。

    四贝勒当场就怒了,认定是有人暗中暗算嫡福晋。

    他一怒之下迁怒了府中奴才,除了柔则贴身伺候的人,其余全都罚跪在廊下,放话说福晋不醒,谁也不准起身。

    宜修院里的人想过去报信,根本没办法——正院院门早就落了锁。

    守门的小太监也全都跪在寝房外,再加上当晚又是打雷又是狂风暴雨,就算那边喊破喉咙,正院里也半点听不见动静。”

    佛拉娜轻叹气,“宜修这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

    她顿了顿,又好奇问道:

    “那柔则今日醒了,胤禛是什么反应?柔则又如何?”

    敏珠回道:

    “四贝勒也就伤心了片刻,便渐渐释怀了。

    他本就早知道弘晖身子底子差、养不大,平日里与这孩子也不怎么亲近,只是没料到,会走得这么凑巧。

    倒是柔则醒过来之后,满心愧疚,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弘晖。

    一遍遍对着宜修自责,说若不是自己那晚突然晕厥,占着府医,弘晖也不至于去得这么快。”

    佛拉娜一时无语,半天才好奇开口:

    “那胤禛有没有说那句‘你姐姐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有没有让宜修去伺候柔则养胎?”

    “没有。”

    敏珠低声道:“弘晖没了之后,四贝勒去看过宜修,安慰了她几句。

    宜修主动说要去照料嫡福晋柔则,借口是姐妹情深,又懂些医理,能把人照顾得更妥当。

    实则是想送柔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去陪弘晖。”

    佛拉娜沉默了一下:“胤禛同意了?”

    她又皱了皱眉:“他是怎么想的?弘晖死得这么巧,他也敢让宜修去近身伺候柔则?就不怕把嫡福晋和肚里的孩子一起赔进去?”

    敏珠迟疑了一下,才道:“奴才猜,四贝勒大概是觉得,宜修再恨,也不敢不顾家族。

    弘晖没了,她自己又不能生,乌拉那拉氏现在就指着柔则肚子里的孩子。

    家族一定会压着宜修,她不敢真动手害嫡福晋和孩子。”

    佛拉娜点头:“也有道理。谁也想不到宜修敢这么大胆子。”

    她懒得再听这些糟心事,索性让人收拾东西,去城外庄子上散心。

    跑马打猎、游湖钓鱼、摘花酿酒,日子过得十分自在。

    等回府,又被规矩功课压得喘不过气,整个人都蔫了。

    佛拉娜有气无力地开口:

    “敏珠,说点四贝勒府的热闹事,给我解解闷。”

    敏珠便道:

    “前些天,苗庶福晋当众顶撞了怀着身孕的嫡福晋,把柔则气得动了胎气。

    柔则罚了甘庶福晋跪,结果甘庶福晋当场就小产了。柔则知道后,受了惊吓,胎气更不稳了。”

    佛拉娜问:“甘庶福晋,就是戏里那个甘侧福晋?”

    “是她。只是贝勒府里只能有一位侧福晋,她现在只是庶福晋。”

    “胤禛对此怎么说?”

    敏珠道:“没什么说法。

    汉军旗的庶福晋身份太低,根本没法跟嫡福晋、嫡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