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她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
吻的她呜呜着往后退,秦韩才退开,说:“我去洗澡。”
他起身,先去把门外放在地上的伞,拿到阳台上,才去浴室洗澡。
苏樱辞拿了个新浴巾,在外面说:“你开一下门,浴巾你拿进去放旁边。”
门开了一个小缝,伸出来一只手,苏樱辞把浴巾递过去,他接过去,关上了门。
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了。里面的水汽还未散尽,秦韩只裹着一条浴巾,堪堪拦在腰线处,腹肌明显,走过来时,湿发滴下来的水顺着下颌砸在锁骨凹陷,沿着身体下落,顺着人鱼线没入浴巾内。
苏樱辞眼睛看直了。
给他拿的白色的浴巾,裹在他腰胯处,真是惹人犯罪。
苏樱辞给他拿了吹风机过来,秦韩站在床边,自己吹干头发,才看向她。
“我洗干净了。”他说。
“嗯,我知道,”苏樱辞坐在床边,往另一边挪了挪,“上床吗?”
“上。”
浴巾散开,他倾身过去吻她,她往后躲。外面雷声雨声助兴,苏樱辞心底隐隐的兴奋,佯装要跑,被他摁住。
他没问,她也没出声,只是他手利索,很快剥干净她的衣服。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所幸雨声大,能压得住所有旖旎的声音。
……
……
.
隔壁市,林斯也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眉头轻轻皱着。
雨势太大,他赶不回去。
暴雨加打雷,这种恶劣天气,开车很容易出事故。林斯也心里担心苏樱辞,她会不会因为他没回去陪她,而不高兴呢?
给她发消息也没回,打电话也不接通。
林斯也不知道,苏樱辞手机响起的时候,她还没看,就被覆着的秦韩挂断了。
林斯也打开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这两天都有雨,明明报的是小雨,谁也没料到,雨势会这么大。
秘书在隔壁套房里,林斯也想尽早回去,走出去敲了敲秘书的房门。
秘书都睡着了,听到敲门声,知道是林斯也有事,起来去开门。
林斯也说:“凌晨五六点我开车回去,后面你打车或者订飞机票,这两天你在这边玩,公司会给你报销。”
秘书听懂了。
来的时候,是秘书开车,所以两个人的出行工具只有那辆车,林斯也急着回去,要把车开走。而秘书可以在这里玩两天,公司报销费用,回去的时候,可以订机票或者打车。
只是……听着打雷声,秘书担忧问:“林总,这天气,很容易出事啊。等雨停了再回去吧。”
林斯也平静道:“太晚了,天气预报上说,凌晨五六点雨会小很多,从这里开回去,只需要一个小时。”
秘书知道,林斯也做的决定,没人能劝。
“林总,注意安全。”
“嗯。”
林斯也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眼时间,定了个闹钟,躺下去睡觉。
得多睡会儿,不然路滑,再加上疲劳驾驶,他是真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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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闹钟响了。
林斯也起床洗漱,用遥控器打开窗帘,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黑沉沉的,听着雨声比昨晚小很多。
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装上车钥匙,开上车返程。
一路上,雨一直刮,路况不清楚,林斯也极其镇定的缓慢的开,等开到市里,他才轻轻松了口气。
车子开回小区,他把行李放回家,身上湿透了,他又冲了个热水澡,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洗干净,顺带吹了个头发。
换了套新衣服,他突然想,想看看苏樱辞有没有熬夜,是不是还醒着?
否则她熟睡的时候,去敲门,也叫不醒她。
他把架子搬到阳台,望远镜架上去,他对准她的卧室看。
白纱窗帘挡不住什么,他看到熟睡的苏樱辞旁,还有一双男人的手。
男人从背后抱着她,看不清脸。
“啪——”望远镜没架稳,因为手抖,摔碎在地上,镜头碎了。
林斯也不可置信的,隔着雨幕,望向对面的邻居楼。
一定是看错了吧?她那么爱他,怎么会这么做呢?
林斯也手抖的不成样子,蹲下身捡镜头碎片,一不小心,还被划伤了手。没流血,但是会疼。
他恨不得立马去敲她的门,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她的床上,会有别的男人?
没用。
去敲门不仅敲不醒她,还会让那个男人去开门。
林斯也一点一点把望远镜的碎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他洗干净手,什么也没做,躺床上睡了会儿觉。
等再次睡醒后,林斯也拿了把伞,开车去苏樱辞小区。打着伞下车,走进楼里,按下她的楼层。
等站在苏樱辞家门口,敲门的手却顿住了。
迟疑了片刻,他缓慢而又坚定的,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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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辞确实没醒,她很困,尤其是听着雨声,像助眠一样,睡的更熟了。
秦韩醒了,他穿上昨晚烘干的衣服,去开了门。
林斯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秦韩。
或者说,没想到秦韩真的用尽手段,爬上了苏樱辞的床。而自己,没守住。
从秦韩财产转让给苏樱辞时,他就有意提防,没想到……
林斯也冷峻的脸面无表情,只是有些阴戾,“你怎么在这儿?”
秦韩不会装傻,这个时间,这种情况,他如果说过来避雨的,傻逼才会信。
谁家好人避雨,避到床上去?
秦韩也没想瞒,说:“我引诱的她。”
“嗯,我知道,”林斯也掀起眼皮,“不然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说着,一拳打在秦韩的左脸上。
秦韩疼的嘶了一声,眉眼沉了下来,也回了一拳,林斯也偏了偏脸,抬手抹着唇角。
他抬腿踹秦韩腰腹上,秦韩踹他大腿根。
两个人打的兵荒马乱。
动静很大,苏樱辞翻了个身,睁眼一看,旁边没人了。再联想到外面的打斗声,心想,完了。
林斯也回来了。
他不是说回不来吗?
苏樱辞坐起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出去了他们会打的更狠吧?还是等他们打完再出去吧。
打斗声渐渐小了,苏樱辞揉了揉脸,心虚的走出去。
林斯也脸上都是伤,唇角破了皮,还流着血。
秦韩也是,跟他伤的差不多。
他们两个都勉强支撑着站着,腰都弯了一些。
见她出来,林斯也忍住痛,缓慢的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