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所有问题,林斯也一脸淡定的返回总裁办公室。
秘书痛哭流涕的诉说刚才有多害怕,林斯也望着男秘书,不知道他怎么比自己还胆小。
被困电梯的是他吧?秘书在害怕什么?
秘书收起浮夸的表演,说:“林总,停电问题让修理工去修了,应该很快就会好。”
林斯也不由得想起衣服上印着xx修理厂的女孩儿,他看了眼空调,说:“空调是不是也该修理了?我总觉得风不够凉。”
是吗?秘书每次有事情汇报,进办公室都快冻成冰块了,林总是企鹅吗?不畏寒?
但身为秘书的职业素养告诉他,这时候不要反驳。
于是秘书说:“是,我一会儿让修理工过来看看。”
林斯也嗯了一声,坐到办公椅上,对着笔记本办公。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是不太重要。
所以也没深究,既然没有太重要,那记不记得也无所谓了。
苏樱辞跟着系统的指示,找到断的线路,打开工具箱,开始操作。
等到全公司通电后,苏樱辞才累的坐在地上。
打算歇两分钟,听到脚步声,她扭过头,看到秘书走过来。
秘书见她坐在地上,有些惊讶。
“你好,是累了吗?可以来我们休息区,喝杯茶坐一会儿。”
苏樱辞撑着工具箱站起来,说道:“谢谢啊,不过我休息好了,要回去了。”
秘书连忙说:“空调坏了能修吗?林总办公室空调好像制冷不太行,能看看吗?可以加钱。”
苏樱辞眼睛一亮,“可以的。”
秘书被她惊艳了一瞬,这个小姑娘看着真漂亮真有活力啊,跟个小太阳似的。
怎么会做修理工呢?
秘书下意识觉得,这么漂亮的姑娘,应该做着很体面轻松的工作,做这个看着很累,工具箱都很重了。
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一声低沉的“进来”,秘书才打开门,让苏樱辞先进。
林斯也/不经意掀起眼皮,直直看过去。
她还戴着头盔,似乎太忙了,没来得及摘下来。手上变黑了,不知道是哪条线把她弄脏的。白皙的小脸看起来也有些疲惫,林斯也对着秘书说:“买两杯星巴克的咖啡过来。”
秘书应了一声,出去买了。
办公室门大开着,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
苏樱辞问:“空调坏了是吗?”
林斯也:“嗯,你随便看看就行。”
苏樱辞走向立在墙角的空调,跟着系统的指示检查着。
林斯也见她半蹲着,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樱辞。”
“怎么做这个?”林斯也说,“对女孩子来说,这个很累吧?”
“还好了。”
林斯也没再找话聊,看着她蓝色的修理服,衣服似乎宽大了些,只露出脆弱细小的脖颈,白的仿佛随时都能折断。
她检查了一遍,让他再试试,林斯也没试,因为空调根本没坏。他只是想见她一面。
“应该好了,”林斯也浅笑,“麻烦你了,我让财务给你加鸡腿。”
“谢谢啦!”苏樱辞没拒绝,高兴的拎起工具箱,对着他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
秘书正好赶回来,见她要走,连忙把刚买的星巴克咖啡连着包装袋递过去,林斯也坐回办公桌前,对他们两个的举动,没怎么关注。
苏樱辞对秘书说了声谢谢,把包装袋打开,拿出来一杯,放到林斯也桌边。
怕弄到他文件,特意放到周围没东西的地方。
她笑着说:“林总,谢谢您的咖啡,这杯是您的。”
林斯也手顿了一下,有些诧异。微微抬眸,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把属于自己的那杯咖啡封好包装袋,拎着这个跟工具箱,离开了这里。
桌上的那杯咖啡,底下缓缓有了湿意,秘书过来要垫一张纸,林斯也抬手:“不必。”
他握住咖啡杯,手中冰冰凉凉的,尝了一口,轻声说:“今天的咖啡,是不是有点甜?”
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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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司后,苏樱辞在附近找了个免费的长椅,坐着把咖啡打开。
喝了口冰的,她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快累死我了,这工具箱真沉,我一直装轻松到现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咕咕喝着。平时她喝咖啡会觉得苦,今天太渴太累了,喝着竟然也尝出来别样的风味。
还挺不错。
喝完咖啡,找了个垃圾桶扔掉,她才戴上头盔,拎着工具箱,回到小电驴上,开着返回修理厂。
沈月吟那边,在跟闺蜜楚灵溪电话。
楚灵溪说:“我听人说,你爸知道你要进林氏集团,还特意让人关照你呢。”
沈月吟:“哦,我没让他这么做。他这样不还是在否定我吗?我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实力,面试进去,他为什么要托关系让人关照我?”
沈月吟确实有赌气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想证明,不用家里的钱和关系,她也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楚灵溪说道:“或许只是对你的关心,月吟,为什么那么抗拒家里的帮助?有家里的托底,才可以走的更远,站的更高啊。”
沈月吟摇摇头,对着电话说:“灵溪,我太想证明自己了,我从小到大,都被说靠着家里才能拥有一切。就连我爸也觉得,他觉得送我出国留学,是因为他,我才能有这个选择。我妈也说,让我懂点事,我爸为了培养我,花了上千万。”
楚灵溪很想说,不是吗?
事实确实如此,不过这话却不能说。
“这不是好事吗?”
沈月吟哽了一下,“可是我想让别人说,是因为我优秀。”
挂了电话,沈月吟伤感了一会儿。
笔记本响了一声,沈月吟连忙坐过去看,点开邮件,在看到是林氏集团发来的offer后,她高兴的有些失声。
捂着嘴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叫出声,压抑、质疑或是否定,在此刻都变成尘埃落地的石头。
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