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完课，天色渐黑。
封衍出了教学楼，拿出手机，看到陈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晚上聚餐，(位置)，好友都在。］
封衍导航开车过去。
中间手机振动，他扫了一眼，是他的学员发的微信。
苏樱辞：［教练，明天上午来吧，我下午有事。］
车子开到地方，他没有急着下车，先回她的消息。
封衍：［嗯，你定时间。］
苏樱辞：［十点到十二点吧，中午我请你吃饭。］
封衍：［时间可以。］
苏樱辞没再回，她坐在床上，抱着抱枕，看到他的回复，笑了一下。
只是说时间可以，是不想让她请他吃饭吗？
封衍进店里的时候，朋友都到了很多，他们正聊着天，见他进来，起哄了几声。
封衍笑着走过去，坐在空位置上。
陈锡问：“听人说，你对你学员有意思？”
封衍：“谁说的，没有的事。”
“还能是谁说的？”陈锡说，“我才离开健身房几天？你都续约了？”
当初听说有人要封衍一对一私教的时候，他正在外地开别的店，只告诉前台，让封衍自己定夺。
谁知道封衍竟然答应了。
一个月后，对方还续约了。
陈锡扬眉，“说实话，你去做男模，都会有很多富婆点你。”
男模，重要的有二：一是脸，二是身材。
脸好，会让人感兴趣，身材好，是时长多少的关键。
从来没人会喜欢大腹便便的男人，那种是看一眼都会觉得损失的程度。
而封衍，脸好，身材好，还是高学历。
陈锡啧了一声，“我可听说了，一个月三万呢。”
封衍无奈，“正经工作，怎么说的像什么似的？我只是一健身教练，你语气可以不这么暧昧吗？”
“正不正经，你心里有数。”陈锡打趣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封衍喝了几杯酒，跟他们互相开玩笑。
.
苏樱辞把时间约到第二天上午，下午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
只是在这个世界交了个朋友。
女生叫陈绵绵，是x大中文系的学生，她们是在网上认识的。
因为讨论一本书而互相结识，她们交了好友，陈绵绵问了她的城市，在得知在同一个市里时，她激动的约苏樱辞出来吃下午茶。
所以，苏樱辞把封衍的时间提到上午了。
睡觉之前，苏樱辞想，不知道陈绵绵是什么性格的女孩子，能否合的来？
如果能合的来，她愿意经常请她吃甜点。
……
第二天，封衍出门前，走到全身镜前，看自己的穿搭。
跟昨天没什么差别，不过他都换了新的，新的衬衫，衬衫夹，和黑裤。
他的衣服大都是这个色调。
封衍抬起手，把衬衫最上端解开一粒扣子，迟疑了下，他又解开一颗。
手停在扣子前，犹豫了一瞬，拿起车钥匙，下楼。
苏樱辞还在家里呼呼大睡，封衍在她家门口按了几下门铃，没人开门。
他给她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道微哑的嗓音：“封衍……你来了啊……好早，我马上给你开门。”
封衍耳朵麻麻的，等她挂了电话，他才收起手机。
很快，听到脚步声，面前的门开了。
她穿着吊带裙，白色的，头发有些乱，打着哈欠说：“抱歉啊，睡过头了。快进来吧。”
封衍进去，苏樱辞关上门。
封衍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了。
她里面的轮廓很清晰，封衍身上有些发烫又有些无奈，她怎么能这么穿着就出来呢？
就算让他多等一会儿，他也没什么损失。
但是她穿成这样，未免太不防人了吧？
男人几乎都是下半身动物，她长的那么漂亮，身材前凸后翘，皮肤白嫩，哪个男人能忍住？
也就封衍知道非礼勿视，否则她岂不是引狼入室？
想着，他面前递过来一杯果汁。
封衍抬头，看到苏樱辞懵懵地说：“你先喝着，我去洗漱一下。”
“嗯。”封衍接过，“不急。”
穿好衣服再过来吧。
等待的过程中，封衍把手中果汁上的字都看了一遍，生产日期跟保质期都算了十遍，才等到她出来。
她穿着白色吊带，白色瑜伽裤，头发扎了起来。
“教练，我们开始吧。”
说是开始，几乎都是苏樱辞在各种动作热身，而他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纠正几下。
比如腿是否要伸直，腰是直着还是塌着，胳膊是否要贴着地面。
婴儿式的时候，她跪趴在瑜伽垫上，胳膊放松下沉，额头贴地，腹部贴近大腿，胸部落在膝盖上，脚背贴地，臀部坐在脚后跟。
动作很标准。
封衍却呼吸有些重。
他站在后面，能看到她的蜜桃臀，包括里面的轮廓，形状，看到她的腰身，她的所有都一览无余。
封衍极力想要除去脑子里不入流的想法，可是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清晰的反应。
他是个俗人。
封衍拿起桌上她给他的冰镇果汁，喝了几口，才觉得压下那股燥热。
她已经换了姿势。
跟他面对面，她问：“教练你很热吗？怎么还出汗了？”
说着，她起身去拿了一条新的毛巾，当着他的面拆开，递给他：“你擦一下吧。”
封衍接过去，毛巾是白色带绒的，他没用，怕弄脏。叠好放在桌子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额头的汗。
呼了口气，他说：“我把钱退给你吧，我没教你，不能白收。”
“教了啊，”她说，“正好我下一个动作，需要你帮忙。”
封衍实在是怕自己忍不住，她还一无所知的样子，真是让他有点咬牙了。
“教练，昨天我问你的，你还没有回答呢。”苏樱辞说。
“什么？”
“昨天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啊？多大了？”
封衍说：“没有。”
她走回瑜伽垫的位置，说：“封衍，你可以帮我扶着腰吗？我老是软下去。”
封衍有时都会怀疑，她到底懂不懂男女之事？如果懂，那她这样是在勾引他吗？
如果不懂，那他才是要疯了。
封衍的大手握住她的腰，滑腻的，软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她要弯下身，尝试着去用手指尖够地面。
封衍站在她背后，扶着她的腰，她动作幅度大，弯身的时候，臀部——
封衍闷哼一声。
有些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