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点就燃,空气中旖旎的氛围,还有喜欢的人在怀中,谁能坐怀不乱?
喻星澜把她抱到床上,耳根红的要滴血,他吻遍每一处地方,听她说要怎么做。
他被她按着脑袋,脸红透了。
……
她说试试,没想到试到最后。
喻星澜喉结滚动,好//爽啊。
怎么会这么//爽。
……
……
他抱着她去洗澡,把她放浴缸里,他又赶紧换了床单和枕套,新的铺上去,他又返回浴室,红着脸给她清洗。
洗干净用浴巾擦干,把她抱回床上,喻星澜拿了瓶橙汁给她喝。
苏樱辞倦怠的喝了两口,有点虚弱的躺下,“我要睡一会儿,好累啊。”
喻星澜啄了她两口,“好,我去洗一下床单。”
怕被喻母发现,他去浴室,拿几个盆手洗。
洗干净才拿出去烘干。
等回来,她已经熟睡了。
喻星澜半蹲在床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又碰了碰她的唇,笑意越来越浓。
她要他了。
都说,男人会记住第一个破了他身子的女人,他一想,把自己给了最喜欢的女孩子,甜蜜的糖慢慢流进心里。
好喜欢啊。
好喜欢她。
好喜欢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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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流逝,很多人都知道苏樱辞跟喻星澜交往了。
喻母跟苏母知道时,他们已经大二了。
喻母高兴的合不拢嘴,她诶呦的拍着手,喜悦的仿佛年轻了十岁。
她跟喻星澜说:“妈已经把彩礼准备好了,等你们毕业就结婚。”
喻星澜捏着自己耳垂,“怎么有种把我嫁出去的感觉?”
喻母拍了他一巴掌,“你又不值钱。我跟樱辞的妈妈说过了,她说不需要太多彩礼,但是我们得重视啊。你说A市中心两套房,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再给三百万现金,成不成?”
喻星澜耳垂发红,“可以吧,等我毕业,我会再往上加的。”
喻母笑着:“我也算心想事成了,一直想让樱辞成为我儿媳妇,我这几天开心的麻将一直赢。”
喻星澜眼睛弯起来,已经开始想象苏樱辞穿婚纱的样子了。
好美。
真到那么一天,他不会心跳太快,呼吸不上来吧?
万一晕倒在她怀里怎么办?会香死他吧?
喻星澜酒窝若隐若现,他感觉自己站在云端,轻飘飘的。
他上辈子真是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能够娶到她。
喻母看他发呆,“诶,想什么呢?等你毕业了才能结婚,怎么笑得这么不值钱?”
喻星澜:“……”
清醒过来后,隐隐有些失落。
“知道了妈。”
.
岸生跟苏樱辞在校外,吃完饭走在街上。
岸生跟她十指相扣,问:“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苏樱辞说,“或许会去外面玩玩,应聘C市的公司怎么样?”
“怎么会想去那里?”
“去看看,总在一个地方待,会缺乏新鲜感。”
岸生握紧她的手,“我提前在C市买套房,怎么样?”
“太贵了。”
“我有钱了,”岸生说,“我接一个单子十万,现在已经挣了很多了,够全款买套房了。”
中间挣的钱,他都给苏樱辞了,但是苏樱辞不差钱,说让他自己存着,未来买房买车,可以给生活一点保障。
后面岸生挣的钱,都存在银行卡里,等着有机会买房子,能邀请她进来坐坐。
苏樱辞晃着他的手,“好啊,说好的,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嗯!”
天气阴凉,晚上,刮起凉风。
苏樱辞穿着大衣,正想挡一下风,感觉脸上凉凉的。
“下雨了。”岸生拿手在她头顶挡着。
他们离校远,学校附近逛遍了,跑远的地方玩去了。
苏樱辞拿起手机看了几下,说:“附近有个酒店,我们先去那里住一晚吧。”
酒店要身份证,他们两个出来玩,完全没想到会有用身份证的项目,不过幸好他们会背自己的身份证号,在前台报了之后,又扫了人脸,才终于入住。
订了一间房。
酒店里的灯是昏黄的,岸生先去洗了个澡,在他之后,苏樱辞也进去洗干净。
两个人坐在床边,不知道做什么。
“我、我们睡一张床吗?”岸生紧张地问。
洗完澡后,苏樱辞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漂亮感,她慢慢去勾他的手指,岸生看着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
“岸生,我二十了,”她说,“你也二十了。”
岸生眼皮颤了一下,她伸出另一只手,拨开他刚洗好的黑发。
柔软的唇瓣印在他唇上,他缓慢的深入,吮吸。
……
岸生是第一次,有点紧张,还是让她帮忙,才有了进展,
房间里,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他压抑沉重的呼吸声在她耳畔。
他们关了灯,只开了一盏台灯,映在墙壁上的影子互相交叠,此起彼伏。
突然,苏樱辞的手机响了。
岸生捞过来手机,看到喻星澜的名字。
猛地一下,苏樱辞捂住唇,接过手机,按了接听。
她嗓音有些哑,还有些朦胧,“星澜,怎么了?”
喻星澜说:“樱辞,下雨了,今天你说出去玩,回来了吗?”
苏樱辞眼睛泛着红,她将喘息化成叹息,“啊……我定了个酒店,明天回去。”
喻星澜开着窗,外面的雨声太大,他没注意苏樱辞嗓音里的异样。
只是说:“好,别着凉。”
苏樱辞正准备挂断,喻星澜低笑着说:“我想你了。”
苏樱辞扭过脸看岸生,岸生从她手中拿过手机,挂断电话。
墙上的影子还在继续。
只是旖旎的声音再也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