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在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水隔着窗,在轻轻拍打窗户。
里面是暖呼呼的烤肉,旁边还站着帅哥。
苏樱辞吃的很舒服。
各方面的价值都给到了。
岸生没吃多少,只有她喂给他几口,他才张口吃。
苏樱辞吃饱了,摘下手套,用桌上盘子里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你坐下来吃嘛,”苏樱辞往里挪了挪,“还有这么多肉,不吃就浪费了。”
岸生看着还没动的一盘肉,看了眼对面的位置,又对上她的眼睛,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两个人距离有点近。
岸生安静的吃着剩下的,苏樱辞歪着头看他。
“你这十几年,还好吗?”她关心道。
岸生心里有些酸楚,低声说:“还好。”
只是从她离开后,他都是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她喜欢的秋千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有时候会幻想她还在,自己还有朋友,她肯定会嘟囔着说:“好了,时间到了!岸生,该换我上去了!”
岸生没有别的朋友,许是性格木讷,不善言辞,也许是喜欢自己待着,总之,这十几年,他一直在努力学习,想考到她的城市,来找她。
这是他答应过的,不能食言。
苏樱辞也不再问,她一边玩手机,一边偷偷看他吃饭。
他吃饭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而且都是小口咀嚼。
等他吃完,苏樱辞说:“出去走走吗?”
岸生把账结了,借了一把店里的伞,撑着伞跟她出去。
店长想说,不用两把伞吗?还没问,就见两人已经共用一把伞了。
女孩儿走在前边,岸生左手撑着伞,慢她半步。
店长不禁心想,好像保镖啊。
出了店门,呼吸到新鲜空气,苏樱辞仰着头,对上他垂着的眼睛,有些愣神,她揉了揉后脖子,笑着说:“还是下雨最舒服。”
岸生嗯了一声。
“岸生,你住哪儿啊?”她好奇问。
“员工宿舍。”
“开学住学校吗?”
“嗯。”
“我也住校呢,你报的什么专业?”
岸生说了一个专业,苏樱辞又聊了几句,慢慢的,两个人相差十几年的时光,仿佛在慢慢消散。
距离、陌生和隔阂,也在缓缓消弭。
“那我们开学见啊。”苏樱辞说。
“好。”
岸生给她打了辆车,看着她上车,鹅黄色的裙摆收进车里,他才很轻很轻的笑了笑。
.
回到家,才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苏母、喻星澜,和他妈妈。
见她回来,苏母说:“星澜找你玩,他说给你带了礼物。”
苏樱辞不怎么期待喻星澜的礼物,他送的总是很奇怪。
“行吧,”她说,“你拿过来吧。”
喻星澜的妈妈拍了拍喻星澜,“还不快去,刚才还问樱辞什么时候回来呢。”
喻星澜耳根有点红,他从后面拿起一个袋子,跟着苏樱辞去她房间。
时间太晚,苏樱辞有点倦了,她倒在床上,掀起眼皮:“什么礼物啊?”
喻星澜第一次进女生的闺房,脸也红了。
她的房间怎么也是粉粉嫩嫩的?床单是,枕头是,被子也是。
她躺在上面,好像粉色的棉花糖。
喻星澜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苏樱辞坐起来打开,是积木。
她更困了。
“我不想动。”
喻星澜捏了捏耳垂,“我给你组装。”
“现在吗?”苏樱辞看了眼时间,“会不会太晚了?你跟阿姨几点回去?”
喻星澜一看,都快凌晨了。
他来的时候挺早的,等到现在,竟然这么晚了吗?
怕影响她休息,喻星澜说:“明天上午我来找你吧。”
苏樱辞嗷了一声,“上午起不来啊,下午吧?下午再来。”
喻星澜习惯了早睡早起,基本每天都是早上八点起,很少有睡到中午的时候。
“那我来之前给你发消息,你回我,我再来。”
苏樱辞很满意他的态度,挥了挥手,“你可以退下了。”
喻星澜正准备走,苏樱辞想到什么,突然说:“你怎么不接台词啊?”
喻星澜:“什么台词?”
“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喻星澜:“?”
“鱼上岸了还会有鱼腥味,我再护你最后一次。”
喻星澜:“……”
出门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恍惚。
第二天,喻星澜上午没敢发消息,下午两点才发,问她醒了吗?
苏樱辞其实十二点就醒了,不过她躺床上刷了会儿视频,到两点看到消息,她才起床。
洗漱好才回他,可以过来了。
过了几分钟,喻星澜在客厅跟苏母打了声招呼,敲了敲苏樱辞的门。
她房间很香,喻星澜不禁想,男生跟女孩儿差距这么大吗?
怎么女孩子都是香香的?
苏樱辞关上门的时候,喻星澜下意识想阻止,想说不用关吧?孤男寡女,还关上门,会不会……
他没敢说,怕被苏樱辞骂,说心思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这话喻星澜没法反驳。
他心思确实有点越界。
“你在想什么?”苏樱辞看了他一眼,“怎么站这儿不动?”
喻星澜这才回过神,“哦,哦。”
苏樱辞在地上铺了个毯子,让他坐地上组装积木,上床是不可能的,不然真的很奇怪。
喻星澜把积木打开,半坐在地上,认真组装。
苏樱辞趴在床上,时不时睁开眼看几下,发现拼到最后,逐渐有了熊二的形状。
苏樱辞:“?”
算了,她已经无法理解喻星澜的脑回路了。
拼的差不多,喻星澜高兴的回头,看到她趴在床上,胸口的风光挤了一半,他脸瞬间红透了。
她还不知不觉的右手撑着脸,长发散落在身上,两条小腿翘着。
她穿的长款粉色睡衣,明明很保守,喻星澜却看的身上发热。
“我、我组装好了。”
苏樱辞撇撇嘴,“怎么想着送我熊二啊?”
“我觉得比较有意思。”
“好吧,谢谢你。”
虽然不是她中意的,但是好心不能被辜负,还是谢谢他好了。
喻星澜捏了捏耳垂,嗯了一声。
太香了,属于她的气息一直往他身体里灌,喻星澜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