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尔大学开学当天,苏樱辞挽着裴允初的胳膊,在学校散步。
当晚,裴允初单膝下跪,在许多财阀子女面前,向她求婚。
裴父跟裴母,在裴允初的努力下,也对苏樱辞越看越喜欢,觉得她漂亮又懂事。
苏樱辞的父母先是问了她的意见,见她点头,才喜极而泣。
裴允初的父母给了她很多财产,房产是最多的。苏樱辞接受了,她把房子给自己父母,让他们搬了家,还请了保姆照顾他们。
但他们不习惯,只好给了保姆一笔钱,让保姆离开。
她还把自己财产中的一半,给了自己父母,让他们拿着花,不用去上班。
裴允初求婚那天,给了她价值几千亿的豪宅,当作她自己的财产。
后面领证、结婚都按照流程来,裴允初都是大方且按着她的心意。
结婚当天,商淮也去了。
他跟左珩坐在一起,两个人双眼泛红,一杯接着一杯喝。
晚上,裴允初掐着她的/腰,一遍又一遍的说喜欢她。
苏樱辞脸红透了,“可以关灯吗?”
“我想看着你。”
……
.
苏樱辞与商淮再次见面,是裴允初去美国视察公司。
她闲来无事,去首尔大看樱花。
道路两旁种了很多樱花树,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在她肩上,她穿着咖啡色的风衣,双手插兜,面带微笑。
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有人拂开她肩膀上掉落的樱花,立在她身后。
苏樱辞回头,撞进他怀里。
“樱辞……”他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我好想你。”
商淮穿着黑色的大衣,他长的比之前成熟很多,脸保养的也好,说是二十岁的男明星都有人信。
这已经是苏樱辞跟裴允初结婚第三年了。
商淮才敢趁着裴允初出国,来跟她见面。
苏樱辞推开他,“我已经结婚了。”
“对不起,”他稍微退后,眼睛通红,“可以让我请你喝一杯咖啡吗?”
咖啡馆里,商淮给她点了一份樱花芝士拿铁,两人面对面,良久,商淮才说:“我知道现在说已经晚了,可是樱辞,我真的一直在想念你。”
他将她的手贴在胸口,“允初不在,让我陪你,好吗?”
他身材很好,苏樱辞手动了动,能感受到他健硕的身材。他这张脸,做出请求的表情,让苏樱辞恍惚回到与他交往的时候,他也会用这种表情求她。
商淮对她是不错的,苏樱辞有些动容。
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到了酒店。
他仿佛还没变,非常主动的服务她,苏樱辞仰着头,眼尾泛红。
“商淮……”
“我爱你,樱辞,这几年,我一直存着你的照片,我真的好爱你。”
从他被迫转学,到得知她和裴允初交往,他一开始想着,也许只有这样,在学院里,苏樱辞才会被保护的很好。
后来,在得知她要结婚的时候,商淮真的要疯了。
裴允初还亲自给他送的婚礼邀请函。
“我看到你们交换戒指,我忍不住要上去抢婚,可是左珩拦住我,他说不能让你难做。”
商淮等了三年,才找到与她单独见面的机会。
裴允初在这三年里,几乎寸步不离,把苏樱辞紧紧看在自己眼下。
如果不是这次他必须出国,商淮可能一辈子也找不到机会。
苏樱辞说不出话,她意识已经涣散了。
“我不会让你难做的,等他回来,我就默默关注你。”
……
苏樱辞放纵了几天,左珩私底下也联系她。
他打电话说:“樱辞,你见到商淮了对吗?可以见见我吗?”
这时候是晚上,让左珩来她别墅不太可能,裴允初看的严,苏樱辞去了左珩的别墅。
左珩和当年一模一样,苏樱辞不禁有些怀念。
他眸底压抑着疯狂,一见面,就掐着她的后颈亲吻。
这几年,他始终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是苏樱辞跟裴允初的婚礼现场。
只不过,站在苏樱辞旁边的是他。
他太想跟她结婚了,想跟她交换戒指,想当她老公。
他嗓音沙哑:“叫我一声可以吗?”
她喊出那个称呼,左珩更加激动。
腿都疼了。
苏樱辞无奈,这么久过去,怎么一个个的,连癖好都一如既往。
.
裴允初回国那天,苏樱辞短暂的跟商淮和左珩断了联系。
但裴允初太聪明了。
他捏着她的脸蛋,垂眸凝视她,“有没有乖?”
苏樱辞乖巧的点点头。
可裴允初盯着她的眸子,看出了她的心虚。
眉头不着痕迹皱了下,裴允初不动声色,揽住她的腰。
“让我检查一下。”
……
后面,裴允初假装出国,要离家几天,实则在酒店里。
那几天苏樱辞上头,把商淮跟左珩都带回家过,实在不怪她,是他们太会勾引了。
家里的佣人给裴允初打电话,说:“夫人带男人回家了。”
裴允初嗯了一声,把佣人辞退了。
他天资聪颖,对人对事的预感总不会错,他能感觉到,上次他出国,有人勾引他的妻子,教会他妻子撒谎。
也如预料中,只有商淮或者左珩,他们两个对自己的妻子,也是念念不忘。
裴允初是有底线的,在学院跟她交易的时候说,只要不触碰底线……
可是,她也是被迫的。
外面的那些男人总是没有一点道德底线,商淮是,左珩也是。
裴允初深思了一整夜,第二天回去的时候,苏樱辞还在熟睡。
他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下巴磕在她颈窝。
“怎么办才好,一辈子我只动心一次……”
他闭上眼,抱着她睡着。
裴允初自诩通透,可也埋在爱情的河流中,快要溺亡。
睡醒后,他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没再出国过。
他防着商淮跟左珩,比防贼都警惕。
于是,他们两个跟苏樱辞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到苏樱辞老的那天,快要离开这个世界,裴允初也只是让他们在门外远远看着。
“原谅我的自私,”裴允初眸子含着泪,“我只想让你看我一个。”
苏樱辞理解他,努力挤出笑容:“我懂……”
裴允初的泪水决堤,商淮跟左珩冲进来,失声痛哭。
他们见了最后一面,裴允初就让管家,把他们送出去。
他要自己抱着她的遗体,让她只属于他。
就像当初在学院休息室里,她笑嘻嘻坐他腿上,他摸着她的脑袋,说着:“乖。”
她是独属于他的。
只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