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间,有一颗极小的黑痣。
裴允初视力极好,在黑夜里,仅仅是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也能看的很清楚。
他眸子深了深,“把脸抬起来。”
黑影没回应,慌乱的跑开。
裴允初眉头紧锁,该死的,这里还没有摄像头,就连找人都找不到。
西八。
跑远了,苏樱辞才停下来呼吸,她脸上出了些薄汗,面色红润。
几分钟前,系统说裴允初也有不为人知的癖好,他是个腰/控。
喜欢瘦的,一掐就能制住的。
她故意挡住脸,让他去注意她的腰。
[为什么不直接让他知道你是谁呢?]
“这怎么行?”苏樱辞擦了擦汗,慢慢往家里走,“男人对容易得到的总是不珍惜,而且,太刻意凑巧,他们又会怀疑对方是不是有意的,会想她们图什么。”
“就是要让他想着,念着,最后发现我是商淮的女朋友。”
系统觉得苏樱辞变坏了。
真不知道等发现了,会是怎样的修罗场。
.
场子最热时,裴允初缓缓走进去,全场灯光打在他身上,劲歌劲舞放着跳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
裴允初不愧是顶级财阀的继承人,整个人身上都是贵气金钱的味道。
一张漫感矜贵的脸,骨相极佳,五官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锋利流畅,有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眉眼深邃冷冽,眼型偏长,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薄唇紧抿着,禁欲又气场强大。
黑发打理的很帅气,碎发垂在额前,一身黑西装黑裤,胸口别着泛着冷光的胸针。
袖扣精致又有冷感,他走来的时候,许多人都屏住了呼吸。
傅琉玥激动的捂住嘴,裴允初好帅啊!比离开的时候,帅的更要命!
她们甚至尖叫都没出声,卡在嗓子眼里,差点没晕过去。
傅琉玥端着酒杯,手有些发颤,“允初……欢迎你回来。”
裴允初睨了她一眼,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红酒,抬起来示意一下。
他没喝,仅仅是举杯这一个举动,就足够傅琉玥内心狂叫了。
裴允初是什么人?顶级财阀的继承人,谁能跟他说一句话都得感恩戴德,也就傅琉玥能让他垂眼看上几眼,换成其他人,连见他面的机会都没有。
傅琉玥止不住的笑意从眼睛里流出来,有几个女生过去夸:“琉玥,也就只有你,才能跟裴允初说上话啊。”
“是啊,他都不看我们的。”
“啊啊啊啊我要是有琉玥的家世,我一定要嫁给裴允初啊。”
傅琉玥嘴角扬起,“当然呐,我也是一定要嫁给他的。”
裴允初径直走到商淮跟左珩的沙发对面坐下,他眸子淡漠,双腿交叠。
“怎么,对我回来这件事,你们看起来不是特别开心啊?”
商淮冷哼一声:“我开心的都快猝死了。”
左珩挑了下眉,“穿这么正式,回过家里了?”
“嗯。”裴允初眯着眸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单手打开取了一根,将盒子丢在桌上。
又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大拇指滑动着齿轮,点着火,跳跃的火光将他的眉眼映照的更为俊朗。
点着烟,他紧锁的眉头骤然松开,吸了一口,脑海中想起那截细腰。
会是谁呢?故意为之还是意外?
不管如何,裴允初都打算让人去查查,他不会允许有任何心机叵测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仅仅吸了一口,他就将烟熄灭在烟灰缸。
他只允许自己放纵一口烟的时间。
“最近学院有什么新鲜的事吗?”裴允初问。
“就那些,”商淮说,“不过新来了一个特招生,是我女朋友。”
裴允初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似是觉得好笑,“特招生?你父亲不是最忌讳这个?”
左珩扯了扯唇,“商淮啊,就喜欢这种刺激的事情。”
“她不一样。”商淮说,“允初没见过,如果你见过,你也会觉得她跟别人不一样。不止特招生,她跟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商淮眉眼间有些认真,“左珩也没见过吧?我有些时刻都觉得,她不像我们这里的人。”
左珩心里冷笑,他见过太多次了。
商淮跟她接吻的时候,他还是见证人呢。
真是可笑,他当然知道她不一样,可是能这样说吗?这样说,岂不是让人知道,他跟她私底下有一腿了?
左珩还觉得商淮有些天真,商淮从小被他父亲严苛着长大,对人性不太了解,他所有的脑子都用在对付他父亲身上,完全不知道他自己的那番说法,会对在场的男人起什么反应。
裴允初听到商淮的那番话,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吗?不一样?特招生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比我母亲还要温柔,还要对我好。”
商淮说的这句话,让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住。
裴允初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左珩也有些绷不住,他怕不是有点什么情结吧?
“不过,我来的时候,倒是碰到一个该死的女生,”裴允初唇角微动,“撞了我就跑,学院还有这么胆大的人?”
商淮呵了一声,“怎么,她没跟你说对不起?”
左珩看着裴允初眼睛里的期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会冒出来不太好的预感。
裴允初来,就是为了跟他们两个叙叙旧,至于其他人,不过是用来烘托氛围的工具罢了。
如他下车时所说,两个小时后,他起身离开。
跟商淮和左珩告别后,他离开了学院,坐上豪车回家。
傅琉玥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见他要走,脚步抬了抬,想上去说几句话,却瞥到他冷冽的眉眼。
身边的女生说:“琉玥呐,你以后会跟裴允初订婚吗?他真的好帅啊!比我追的欧巴都帅!”
“是啊琉玥!你怎么不上去说几句告别的话?”
傅琉玥喝了口酒,“他刚回来,要回去休息,后面有的是机会跟他说话啊。订婚呐,肯定会的啊。”
除了她,谁敢靠近裴允初,她会弄死谁。
裴允初,只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