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上衣烤干,递过去。
苏樱辞换上,秦铮才穿上自己的短袖。
被她穿过的短袖香香的,秦铮似乎被她的味道包围了,不自然的闻着,又有些上瘾。
至于裤子,秦铮又把上衣脱下,“你用这个盖住腿吧,裤子脱给我。”
苏樱辞明白了他的意思,把衣服给他,短袖当裤子穿,套进去卡在腰上。
像条包臀裙。
秦铮低着头,认真给她在火上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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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外,也下起了大暴雨。
突如其来的,没人能预料到。
顾南洲坐在基地的檐下,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笑脸。
雨水渗进土里,化成了泥,他随意画着,说道:“今晚他们回不来了。”
陆少安白了他一眼,“怎么,你很高兴?”
“不高兴,”顾南洲伸了个懒腰,“我应该跟着去的,说不定有我好事。”
陆少安冷嗤,“什么好事都能轮到你呢?”
“你怎么不去?”顾南洲温和,“你不是她男朋友吗?放心把她跟队长放在一起?”
陆少安噎住,郁闷的看着这场雨。
天幕下起的水帘,把洞口都当成琴弦在弹奏。
秦铮烤好给她,自己的裤子则是站在火边烘干的。
有女孩儿在,他一个男人,脱裤子不像话。
苏樱辞坐在洞里的石头上,秦铮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树枝在扒拉灰,中间是燃烧旺盛的火堆,洞口外,是从天而降的雨水,滴落在洞口石头上溅起水花的声响。
天色由白转暗,这场雨还没停。
晚上,两个人只能在这里过夜。
秦铮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些杂草,给她铺了一层。
又拿短袖铺上去。
秦铮上半身露在苏樱辞面前,她今天已经看了很多次了,可再看到,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身材真好。
“有点简陋,”秦铮说,“勉强睡吧,明天雨停,回去就好了。”
苏樱辞躺着,睁着清亮的眸子,偏了偏头,看到秦铮坐在洞口前,微微阖上眼。
他在守着她。
晚上山上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丧尸?或者是其他活体动物?蛇?狼?熊?
谁也不知道。
秦铮睡眠浅,感受到视线,他看过去,对上她的眼睛,唇角有一丝轻微的笑意:“睡吧,我在,很安全。”
苏樱辞闭上眼,旁边还有火堆在跳跃着,很温暖。
看来今晚发生不了什么了,睡前,苏樱辞昏昏沉沉的想,不过她跟秦铮的距离拉近了,这一次上山,也就够了。
一觉睡到天明,苏樱辞醒过来,秦铮早已经醒了。
他站起身,“雨停了,我背你下山吧。”
雨下了一整夜,泥土沾脚,秦铮背着她,拿了个树枝作拐杖,探着路。脚下有些滑,秦铮用异能,让树根过来作台阶。
苏樱辞安稳的趴在他背上,有一种在和他谈恋爱的感觉。
“秦队,我以后可以叫你秦铮吗?”
秦铮扶稳她,“嗯。”
“秦铮,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
做雇佣兵哪里还能谈恋爱?
“你见过别人谈恋爱吗?”
“没。”
苏樱辞轻叹,“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就很像情侣做的事情?”
秦铮脚下顿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情侣?
“你有陆少安了,”秦铮说道,“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会让人误会。”
苏樱辞嘴角翘了翘,“会怎么误会?”
“误会我们——”秦铮闭上嘴,不再说话。
苏樱辞笑了笑,侧脸贴在他后背,笑得让他都感觉后背在颤。
“如果没有陆少安呢?”她轻声问:“或者就算有他——”
秦铮呼吸都停了几秒,没听到她往下说,只听到胸腔砰砰跳动的心跳声。
她欲言又止,秦铮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是在问他,如果没有陆少安,他会怎么做?现在有了陆少安,他又会怎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陆少安是既定存在的事实,他们也确实在交往,不是吗?
不然每晚隔壁房间,那让人难以忍受的接吻声,和暧昧的轻喘声,又是如何入他耳的呢?
有了陆少安,他跟她,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再有好感,也不能更近一步了。
“秦铮,你的身材真好……”她突然趴在他耳边,说上这么一句话。
气血上涌,她在撩拨他。
秦铮看不懂她,“你这话不应该对陆少安说吗?”
“也说过。”
秦铮冷了脸,唇瓣紧抿着。
“他知道你对我这样吗?”
“这样?”后背上的女孩儿嗓音上扬,“怎么样?”
“撩拨我,勾引我。”
女孩儿趴在他后背笑,她柔软的身躯在颤。
“不告诉你,你要回去告诉他吗?秦铮,你告诉他我勾引你,他会不会跟我生气分手啊?”女孩儿的嗓音又有些苦恼,“他跟我分手了怎么办?那你是不是得赔我一个男朋友?”
秦铮竟然真的顺着她的话去想,如果陆少安知道她对着自己说这种话,是不是会跟苏樱辞分手。
这样,他要把自己赔给她吗?
“秦铮,你想过跟我谈恋爱吗?”
秦铮没说话,走到山下,他沉默着把苏樱辞放车上,自己去驾驶座开车。
回到基地,苏樱辞下车回房间,秦铮看到陆少安,他好像心情不太美妙。
顾南洲啧了一声,也有些烦躁。
秦铮犹豫了一瞬,把陆少安叫到一旁。
陆少安上下看着他,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暧昧痕迹,心里才舒坦些。
“有什么事?”
秦铮说:“你很喜欢苏樱辞?”
陆少安笑了笑,“当然,不喜欢我们能交往?”
“如果让你跟她分手呢?”
“做梦。”
陆少安看着秦铮的神色,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顾南洲在门后面偷听,听到两人的谈话,挑了挑眉。
秦铮一脸认真,“她并不喜欢你。”
陆少安静静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
他懒散的双手插兜,眉头压了压,语气毫不在意:“我知道啊。”
“我知道她喜欢的不是我,可是那又怎样?她能容许我在身边,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