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庄园外面的花还盛着露水,佣人们还没上班,苏樱辞感受到男人的怀抱悄悄离开。
她在梦中哼了几声,艰难的睁开眼,迷糊道:“你干嘛去?”
宴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去上班。”
好苦啊,苏樱辞在心里想,都这么有钱了还要去上班,天还没亮透吧。
苏樱辞太困了,嘀咕了几句,又闭上眼翻了个身睡着。
宴驰以前没觉得自己有多辛苦,每天定时定点上班,习惯了倒也觉得正常。
现在有了她,晚上抱着睡,早上抱着醒,去哪儿都想抱着她。
突然觉得上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宴驰无奈换上西装,整理好服装,一板一眼的最后亲了她一口。
即便很不舍,他也得离开去公司。
昨天落下的工作太多,今天还得补回来。
头一次,宴驰因为工作,而神情忧郁。
司机也惊奇,以往宴总都是面无表情,今天竟然是嘴角向下耷拉,满脸的不情愿。
到公司后,秘书也瞧出了不对劲。
“宴总,您身体不舒服?”
宴驰:“嗯,不想上班。”
秘书:“……”他也不想。
宴驰继续签合同,谈未完成的合作。
又把任务下发出去。
他脑子开始想,怎么才能把公司转出去呢?
也没有兄弟姐妹,唉,真想把位置拱手让给别人。
反正他挣得钱已经够他跟苏樱辞花一辈子了。
办公桌上还放着拍卖会的邀请函,宴驰拿起来看了一眼。
秘书说道:“宴总,您看着心情不好,不如带苏小姐去拍卖会散散心?”
宴驰:“嗯,有道理。”
苏樱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伸了个懒腰,望了眼外面的天气。
保姆在门口敲门,问道:“苏小姐,您中午吃什么?我去准备。”
“喝粥吧。”
“好的,大概半个小时就能炖好。”
保姆给她炖了一碗燕窝,还有一碗养颜粥。
苏樱辞穿着粉色的真丝睡衣,坐在客厅沙发小口喝着。
真舒适啊,不知道宴驰上班上的怎么样?
外面佣人进来,笑着问:“苏小姐,宴总让人空运回来很多玫瑰花,您看种在哪里好?”
苏樱辞惊喜的跑出去看,很多新鲜的玫瑰花,还带着露水。
“种那边吧,我醒来就能看到。”
“好的。”
佣人们忙活着栽种,苏樱辞在太阳底下伸了个懒腰,一扭头,看到一个嘴角扯着笑的男人走过来。
“程规?”
程规慢悠悠走过来,看她动作起伏间,胸口若隐若现,偏了偏头,胡言乱语道:“这天气真阳。”
“?”
“苏小姐,种好了,您看看。”佣人说道。
苏樱辞也顾不上程规了,半弯着腰看种好的玫瑰。
红的娇艳欲滴。
程规在一旁看着,“这有什么好看的?宴驰送你的?”
“是啊。”
她回眸,笑得灿烂。
程规怔了一瞬,“……啊,你很喜欢?”
“谁不喜欢漂亮的花?”
“也是。”
程规发现自己好像着了迷,她的脸是惊艳的过分,可更吸引他的,是她的笑,她头发卷起的弧度,她站在太阳下锁骨出的薄汗。
甚至弯腰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仿佛身在梦境。
疯了吗?
程规神情恍惚,他掐了自己一把,生怕自己把这当梦境,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来。
微风拂过,她头发被轻轻吹起。
苏樱辞问:“你怎么来了?”
程规心想,因为昨晚做的梦,身体躁动,想过来散散心,结果症状好像更严重了。
“顺路,我过来看看宴驰。”
佣人听到,疑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顺路了?
苏樱辞哦了一声,“他去公司了。”
程规嗯了一声,“你……”
苏樱辞看着他,程规摇了摇头,心神不定。
“没事,那我走了。”
程规开车离开时,宴驰的车刚好进来。
余光瞥到那辆车的车牌号,宴驰蹙了蹙眉。
司机说道:“宴总,刚才那辆车,好像是程少的车吧?”
京A·66666。
程规专门弄的,说是比较6。
回到庄园,宴驰沉着脸,问佣人:“程规来过了?”
佣人:“是,刚走,刚才跟苏小姐说,他是来找您的。”
找他?宴驰冷笑,程规一向跟他不对付,来找他?不给他使绊子都不错了。
八成是来找苏樱辞的。
苏樱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看到搞笑的,笑得前仰后合。
忽然,一道影子笼罩住她,苏樱辞吓了一跳。
扭过头看是宴驰,她才拍了拍胸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出声,吓到我了。”
“突然回来不行吗?”宴驰眸子黑的深不见底,他慢条斯理脱下西装,半倾下身,隔着沙发,搂住她。
“还跟程规有联系吗?”
苏樱辞装傻:“什么?”
“没什么,”宴驰下巴搁在她头顶,静了几秒,“下午有拍卖会,要不要去玩?”
“你不工作了吗?”苏樱辞眼睛发亮,“我以为你很忙的。”
“是很忙,但是想带你去玩。”
“要去!”
苏樱辞开心的侧过脸,亲在他脸上。
宴驰这才脸色好看点,“换件衣服,要化妆吗?”
“要!”
要穿着漂亮衣服,化着漂亮妆出去玩!
苏樱辞有选择困难症,衣帽间好多衣服,她都喜欢,不知道选哪个。
宴驰挑了一件蓝色礼裙,“这个,今天有跟这个配套的宝石,我拍下来给你。”
苏樱辞眸子发光,换上礼裙,化了个淡妆跟他去往拍卖会。
拍卖会很多有钱人,手上要么戴着昂贵的手表,要么身旁的女伴身上全是大牌。
宴驰是拍卖会官方邀请的,苏樱辞挽着他的手臂,跟他进贵宾包间入座。
主办方还把压轴珍品先拿过来给宴驰过目。
“宴总,您看有没有喜欢的?您如果喜欢,我们就不上拍卖了。”
送来的是一套蓝宝石项链,和耳环戒指,一整套配套的。
侍者戴着白手套,捧着珠宝盒,供他们观赏。
宴驰垂眸,望了眼苏樱辞空荡荡的脖颈,问:“这套多少钱?”
“十个亿。”
苏樱辞惊呆了,这么贵?
“我要了。”
主办方笑得合不拢嘴,“宴总好眼光,这可是从国外运过来的,这可都是真迹。”
宴驰拿起来项链,撩起来苏樱辞的头发,站起身倾身给她戴上。
耳环也给她戴上。
苏樱辞感受着沉甸甸的珠宝,低声说:“这是不是太贵了?”
她的眸子流光溢彩,比珠宝还要美丽。
宴驰抬起她下巴,情不自禁吻上去。
“你比珠宝还要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