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拍完,顾宴疏还保持着醉酒的姿势。
他深呼吸,慢慢坐起来,屈起腿。
苏樱辞眼睫低垂,下面的肌肤泛了红。
她也很不好意思吧?
在片场,跟她前男友的兄弟亲吻。
顾宴疏也该羞愧,陈烬还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却因为他的小女友动了情。
这已经远超出了演戏的范畴。
顾宴疏嗓音微哑:“演的很好。”
“对不起,我亲的时候,是不是太用力,磕到你牙了……”
用力了吗?
顾宴疏迟钝了摸了摸唇,是有点疼,不过,为什么别的地方更疼呢。
都疼肿了。
他眼底还有未退散的情欲,苏樱辞小心抬眼,两个人一对视,心跳的更快。
陈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的好兄弟,含情脉脉。
“苏樱辞,”陈烬喊,“过来。”
两个人才回神,苏樱辞跟着他去休息室。
休息室没人,陈烬已经把昨晚那间,改成自己的私人休息室了。
一进去,就被狠狠吻住。
“很爽吗?”陈烬掐住她的腰,“当着男朋友的面,跟他兄弟亲嘴,亲的爽吗?”
苏樱辞本想解释说拍戏,但是被他抵在墙上,掐着腰,想象着他说的话。
身子一下就软了。
她呜咽着缠着他的腰。
陈烬掰着她下巴,“你说他躺沙发上,会不会想象昨晚我们在沙发上激烈的样子?”
苏樱辞摇了摇头。
他迫使她看向他。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他进来,闻到你留下的味道,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每晚在我房间里的,都是你——”
最后一个字,他还贴近她耳朵,字咬的重。
陈烬火气大,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他就恨不得把她欺负哭。
她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她有意勾引顾宴疏吗?
他跟她同床共枕那么久,怎么会不了解她?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他都清清楚楚。
包括刚才他说的话,也让她更兴奋情动。
在她耳边吐出两个荤词,陈烬狠狠咬住她唇。
“你身上不许留下别的男人味道,就算是顾宴疏也不行。”
……
.
顾宴疏那边自我唾弃以后,便欣然接受了。
既然苏樱辞亲口说,没跟陈烬复合,那就是陈烬强迫。
陈烬都不当人了,他要那么多的道德感做什么?
等平复以后,他才站起身。
开始思索怎么帮她逃离陈烬的魔爪。
但顾宴疏似乎忘了,在苏樱辞来之前,他跟陈烬可是十几年的好兄弟。
也忘了,帮她逃离陈烬魔爪之后,他打算将苏樱辞推进谁的怀抱?
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
等出了休息室,苏樱辞走路都不稳了。
到化妆室,张晚晚责怪她:“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不到你。”
语气熟稔的,好像她们很熟似的。
苏樱辞没空搭理她,找了个椅子坐下。
这才感觉,能呼吸顺畅点。
陈烬是不是真有瘾啊,苏樱辞都有点伺候不来。
张晚晚倒是走过来,“不是说今天给你个女主角当吗?今晚,在xx饭店,我干爹组了个局,请了很多娱乐圈的大佬,你来,这个角色就属于你了。”
这么一说,苏樱辞想起来了。
就昨天那个黄本,苏樱辞有点想笑。
不过也意识到,今晚是个机会。
“几点?”
“晚上八点。”
“行。”
.
晚上,苏樱辞给顾宴疏发了条消息。
[顾影帝,张晚晚给我介绍了个本子。]
顾宴疏在酒店房间,刚洗漱好,看到这个消息,皱了下眉。
张晚晚?
她能有这好心?
顾宴疏:[什么本?名字给我发一下,我看看。]
苏樱辞跟他说了名字,顾宴疏打电话给经纪人,问这个本子有什么风险吗?
经纪人严肃道:“宴疏,你从哪里看到这个本子的?千万别接,全是风险。不仅播不了,还会引发全网骂。”
顾宴疏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给苏樱辞打电话。
“别接,会毁了你事业。”
对面声音有些嘈杂,顾宴疏听到她说:“抱歉,我已经到了。”
顾宴疏皱着眉从床上起来,“你到哪儿了?”
“张晚晚说她干爹组局,让我过来喝口酒,就给我女主角……”
女孩儿声音快哭了,顾宴疏忙说:“把地址给我。”
对面很快发过来一个位置,顾宴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别挂电话,盖在桌上,我马上过去。”
顾宴疏也没想过,为什么苏樱辞不给陈烬这个前任打电话,反而给自己打。
如果让他说,顾宴疏会说,他比陈烬更值得信任。
着急忙慌下电梯时,正巧看到陈烬上来。
他诧异:“你干嘛去?”
顾宴疏没解释,总不能说,去找你的小女友吧。
“有急事。”
顾宴疏按下电梯,出去拦了辆出租车。
陈烬觉得他奇奇怪怪的,心里本就烦忧,苏樱辞不知道去哪儿了,也没跟他说一声。
当然,她并没有给他报备的义务。
但是陈烬就是心里不得劲。
.
苏樱辞施施然回到局上,张晚晚的干爹刘制片人在主座上。
周围坐着的人,都是三四十的男人,刘制片说:“这都是我们圈里的大人物,你过来敬杯酒,这部剧,女主就定你了!”
什么鬼屁大人物,都是一些中年登。
隔着手机,顾宴疏听的拳头都硬了。
一直催着司机再快点。
听到女孩儿怯怯地说好,他眼睛都急红了。
司机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怕这位乘客暴起爆他头,油门踩到底,才终于到了。
顾宴疏来不及说谢谢,下了车跑上去。
赶到包厢时,苏樱辞正在被灌着酒,酒水从嘴边流出来,她呛的眼睛红。
听到动静,她红着眼往他这边看一眼,脸上泛起潮红。
霎时,顾宴疏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暴起。
刘制片看到他,很意外。
正要打招呼,顾宴疏大步过去,拎起附近的椅子,猛地砸在刘制片的头上。
身边乱了起来。
顾宴疏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只能看到女孩儿泛红的眸子,嘴角的酒水。
她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衣角。
顾宴疏猛地又砸了一下,刘制片头被砸出血。
周围的人要散,顾宴疏凌厉的眸子一一扫过。
“顾清是我姐,裴丽冉是我妈,顾震是我爸,我相信你们都听过他们的名字吧?”
其他想跑的人都定在原地,顾宴疏竟然这么有背景?
为什么没听说过?
狗仔没扒出来吗?
只见,这个背景足以掌控整个娱乐圈的男人,缓缓抬起椅子。
“以后还想混的,过来排队,我一个一个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