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
薄珩眸光闪了闪。
……
此时,薄珩还没有意识到,他所认为的温柔善良美丽的人妻,是一个想把他吃干抹净的小狐狸。
她爱演,沉迷于扮演各种角色,来体验未知新奇的事物。
就比如现在,她一边勾他,一边说不可以,然后楚楚可怜的撩拨他。
薄珩再精通心理,在男女之事上,他一个处男,也抗拒不住。
毕竟,男女之事不在心理范畴之内。
善于分析的大脑短暂下线,着了迷入了魔似的,与她颠鸾倒凤。
一整夜。
……
中间手机响了几次,分不清是谁的,薄珩直接静音。
苏樱辞皮肤白里透红,此时正安静的侧躺在他臂弯里。
薄珩轻声下床。
刚才拿手机看时间时,看到了谢凛给他发的消息:[收拾好,出来。]
天已经亮了。
薄珩去浴室洗漱,看到冷淡的一张脸上,一副事后的模样。
脖子上是她吸的草莓。
懒得伪装,清洗好拽了件上衣,套了条裤子就去开门。
甫一开门,拳头砸了过来。
薄珩关上门,“她还在睡,动静小点。”
又是一拳,薄珩脸偏了偏。
谢凛怒的拽他衣领,“薄珩!你真踏马畜牲!”
薄珩摸了摸脸,“下手真狠。”
理智上线,薄珩猜想昨晚一直打电话的是谢凛。
谢凛给苏樱辞打电话没打通,便查了她的行踪。
结果查到薄珩这儿。
谢凛不敢进去,他怕看到不该看的。
可是声音,总听的到。
谢凛又给了他一拳,“兄弟妻不可欺,你疯到我这里来了?!”
薄珩扯开他,自知有点理亏,到转念一想,又不理亏。
“你好意思说这种话?见她第一面我就说过,我对她感兴趣。你呢?你背着我跟她在一起,你难道没有抢?”
谢凛拳头紧了紧。
薄珩冷嗤:“谢凛,是你先抢的,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现在你也看到了——”
他把衣服扯开,露出抓痕。
“该你退出了。”
谢凛绷着一张俊脸,拳头松开。
“我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我不可能退出。”
薄珩扣好衣服,擦了擦脸。
“那就请便,别把她吵醒,别让她为难。”
说着,薄珩进了门。
谢凛紧绷的肩膀塌了一瞬。
樱辞……
是不是薄珩用了催眠欺骗了你?
他不敢问。
事实已经发生,他一旦问出口,他与她的关系也会随之破裂。
她是个好女人,他不替她掩盖,他怕她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跟他断了关系。
.
苏樱辞醒了。
薄珩顶着一张受伤的脸在她眼前乱晃。
苏樱辞自然看到了,她不瞎。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薄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畅所欲言。
“谢凛,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苏樱辞感觉他们两个的对话,特别像潘金莲跟西门庆,恶毒反派的味道。
下一秒,就该说出那句经典名言:该喂大郎喝药了。
苏樱辞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穿上衣服去洗漱。
薄珩站在她身后,佯装担心:“你怎么办?”
苏樱辞透过镜子,看到他隐隐上翘的唇角。
“去哄呗。”
话落,薄珩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要哄?跟他分了不就行了?”
“我们只是意外,”苏樱辞说道,“他是个好人。”
好男人要珍惜,坏男人别浪费。
当然,都要帅的干净的。
这是她的人生信条。
薄珩气懵了,“我就不是好人了?”
“你也是好人,”苏樱辞洗漱完,“下次还找你。”
说完,拎起自己的东西,出了门。
薄珩还没回过神,张了张唇,不知道要说什么,被气的低骂一声。
“艹。”
把他当鸭了?
.
出了门,苏樱辞给谢凛打电话。
响了三秒,对方才接。
估计是生气了,晾了她三秒。
苏樱辞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谢凛——”
一开车门,里面的人把她拽进去撒了迷药。
手机掉在地上。
“樱辞?樱辞?”
谢凛在电话里喊,没人回他。
直觉发生了什么事,谢凛赶紧去掉监控。
给薄珩打了个电话,“樱辞什么时候从你家离开的?”
听到严肃的语气,薄珩回:“刚走。”
谢凛让人去掉薄珩那条街的监控,又让人查车牌。
“是套牌。”
谢凛心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那次命案,也是套牌。
“快查!以最快速度查出来!”
不要有事,谢凛手都在抖,他只想让她平安。
.
苏樱辞没去上班,周时瑾眉头微蹙。
这位小职员视钱如命,绝对不会无故旷工的。
“让人问问,看看她是生病了还是有什么事?”
助理让人去打。
周时瑾双手交叉,陷入沉思。
真有事请个假就好了,顺带给她发点红包。
助理回来摇了摇头,“周总,不清楚,联系不上。”
周时瑾有些烦躁。
“怎么会联系不上,现在谁还能缺了手机?”
周时瑾想起来谢凛是小职员的男朋友。
虽然他很想让他们分手,但是还没来得及。
他记得,上次谢凛给他留过电话号。
周时瑾打过去,“你好,我是周时瑾。我公司的小职员,不,你女朋友怎么没来上班?”
对面急得兵荒马乱的。
周时瑾听到一句:“被绑了。”
挂了电话,周时瑾眉头越皱越深。
下意识,他就想起来夏沐沐。
没有任何理由的,直觉。
.
薄珩跟着谢凛一起查。
两个人也顾不上恩怨,都在为苏樱辞着急。
“谢队!查到了!他们那辆车往荒山开了!”
谢凛带上家伙冲了出去,薄珩跟后面的人说:“你们多带点人赶过去,把那片包了。”
薄珩是局长带过来的人,那几个警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听这个心理医生的。
可是谢队太着急,没吩咐他们。
“你们一个去请示局长,剩下的跟过去。对了,局长是我爸。”
说完,薄珩大跨步往外走。
身后的几个警察也立马跟上。
荒山离得远,那片碎石头多,几乎没有人去。
地势陡峭。
谢凛开着车,将油门踩到底。
薄珩也开着车,在后面紧紧跟上。
周时瑾那边,给夏沐沐打电话。
“时瑾,你终于找我了。”夏沐沐踢了踢脚底下的石子,踹下悬崖,“我还以为永远听不到你说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