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苏樱辞忙哄:“不给他上,给你上。”
陆枕书这才半推半就跟她去了医务室。
校医看到伤口,一边消毒一边说:“怎么弄的?伤口还挺深。”
陆枕书没说话。
他也幼稚的不像话,为了让苏樱辞心疼,他自己拿口袋里的小刀划伤的。
苏樱辞给他吹,“不疼不疼……”
校医看笑了,“你女朋友还挺心疼你,精神疗法都用上了。”
苏樱辞竖起耳朵,听到陆枕书轻轻“嗯”了一声。
这是……哄好了吧?
校医给他处理好,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不能碰水,不能吃辛辣、不能碰结痂的伤口……
苏樱辞在一旁连连点头。
出去的时候,陆枕书主动牵起她的手。
“我度量小,会吃醋,”陆枕书垂眸看她,“他有的,我也要有。他没有的,你也要给我。”
苏樱辞摸着他的手,“学长要什么?”
“你叫他宝宝,也要叫我。”
“宝宝。”
“我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听他说话。”陆枕书说,“你陪我时间要比他长。”
“嗯嗯!”苏樱辞哄着,不管怎么样,男人也喜欢听好听话,先哄再说。
陆枕书抿着唇,“最后一条,不许骗我。”
苏樱辞:“。”
好难哄的男人。
苏樱辞只好把他们两个的时间错开。
一三五陪宋承昭,二四六陪陆枕书。
至于周日,苏樱辞只好躲着清静。
两个男人闹得厉害,她有点扛不住。
不止精神,还有身体。
因着宋承昭给了她一个手镯,陆枕书把传家宝拿过来,也让她戴着。
不戴他就开始眼睛泛红,抿着唇不理人。
一副她是负心人的样子。
传家宝是个帝王绿的镯子,陆枕书说只传媳妇儿。
“你要戴宋承昭的,就得戴我的,你答应过我不偏心的。”
陆枕书原话。
苏樱辞只好左手戴帝王绿,右手戴粉镯。
两个人什么都要比。
宋承昭给她留了印,陆枕书非要再印一遍。
有时候宋承昭故意给陆枕书看他们两个亲密,陆枕书就会把白绒毯拿掉,给她换成黑绒毯。
这代表他需要哄。
苏樱辞过去哄,又会被陆枕书压着亲。
……
苏樱辞每天日常,哄完你的哄你的。
全都哄完后,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过幸好,周日能单休。
.
他们两个争风吃醋了一辈子,苏樱辞是穿金戴银又戴玉。
财产多到数不清。
都争着对她好。
苏樱辞有时候都笑纳不过来了。
陆枕书嘲讽宋承昭没文化,宋承昭大骂陆枕书心机狗。
苏樱辞吃着剥好的果子打着哈欠。
见她困了,两个人也不吵了。
都过来一个给她按腿,一个给她按肩膀。
……
苏樱辞老的时候,他们也老了。
即便老了,他们也什么都要争。
某天,她离世时,这两个男人趴在她床头,苍老着声音说:“安心走吧,我们会追上你的。”
这是他们这辈子唯一和谐的时刻。
苏樱辞安心的闭上眼。
宋承昭跟陆枕书也都躺在她左右侧,一人牵着苏樱辞一只手。
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