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辞一觉醒来,不仅没有神清气爽,反而头脑有些昏沉。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
她穿着白色睡衣,揉了揉还带着困意的双眼。
迷迷糊糊洗漱完,她看了眼外面的天。
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还有轻微的风,吹的窗前那棵树枝丫晃动。
打开一点窗户,清爽的感觉扑面而来。
她踩着拖鞋下楼,厨房传来香味。
苏樱辞好奇走过去,沈叙白穿着围裙正在颠锅。
是椒盐大虾。
苏樱辞双手背在背后,轻声走过去,眨了眨狐狸眼。
“叙白哥哥,你还会做饭呐。”
“以前没做过,刚学的。”沈叙白做好关了火,带着笑,“请保姆怕你认生不自在,外卖又不放心。”
苏樱辞感动的伸出手碰了碰虾,有点烫,她缩了回来。
看来不能偷吃了。
她的衣服太松,伸手的时候睡衣晃了晃。
从他的角度,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沈叙白手抵着唇咳了咳,视线往旁边移开。
“你先坐沙发上,锅里还有排骨汤,我给你端过去。”
“谢谢叙白哥哥!”她开心的翘起一只腿,抱着他的腰。
沈叙白腰间紧绷。
“乖。”
他哄着。
苏樱辞对他毫不设防。
沈叙白把菜跟汤端过去,苏樱辞欣喜的双手合十:“那我开动啦!”
虾有些烫手,她左右手来回倒,呼着气给它降温。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沈叙白发自内心的觉得她可爱。
她吃的越香,他满足感越强。
他骗她的,几年前他就学会做饭了,就为了等她回来,给她做饭吃。
看来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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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萧家要退婚的消息席卷全城。
苏家不同意。
随之而来的是萧家与苏家永远不会合作的消息。
众人都猜测苏家做了什么事,让萧家这么狠绝。
苏父回到家就狠狠扇了苏母一巴掌。
“你们做了什么?萧砚一当家主就断了跟苏家往来!”
有人猜测,是不是苏家对真假千金的态度,让萧家不认同苏家的做事态度,所以才会这么雷厉风行的跟苏家割裂。
苏晓晓哭着说:“爸!是苏樱辞!肯定是她!上次我刚撞见他们在一起搂搂抱抱,今天他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肯定是她的问题!”
苏夫人捂着脸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她瞪着他,“你敢打我?退了就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是啊,爸,你怎么能打妈妈呢?”
苏父看着她们两个完全不懂事情的严重性,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愚蠢。”
“你们两个,愚蠢至极。”
这才只是开始。
萧家的地位,只要他们开始把敌对关系摆在明面上,他苏家往后是寸步难行了。
没人会冒着得罪萧家的风险来跟苏家合作。
苏父常年不回家,对于苏樱辞这个亲生女儿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尤其还送她出了国。
他无力的闭上眼,“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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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越下越大。
萧砚沉着眉眼,保镖在身侧打着一把黑伞。
萧家所有人,包括旁系的人都来了。
萧老爷子要退休。
他当着众人的面,按照流程,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了萧砚。
萧砚微微颔首。
萧老爷子说了很多,最后用一句话结尾:“以后萧家,都听萧砚的。”
无论是萧氏所掌控的公司、银行、酒店,或是其他产业,做所有决策都得萧砚点头才行。
以后萧家的兴,都扛在他肩上。
而萧砚上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苏家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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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辞在沈叙白家里像只小懒猫似的,轻松、懒散。
她要喝水,刚抬头,面前就会放来一杯水。
她要躺着,就会有人递过来一个枕头。
“叙白哥哥,你怎么这么懂我?”
沈叙白浅笑,“我们小樱辞最大。”
苏樱辞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枕头里。
她偏了偏脑袋,“好舒服呀。”
沈叙白摸了摸她脑袋,“萧家发声明了。”
“发的什么?”
“跟苏家永远不会合作。”
苏樱辞一喜,动作这么快!
昨天刚跟他坦白,今天就跟苏家断绝联系了?!
沈叙白面色平静,他看懂萧砚的意思了。
“他还在圈子里明言,要让苏家破产。”
手段这么狠,一部分是苏家欺负了苏樱辞,还有一部分,是萧砚在愧疚,在忏悔。
他在祠堂那晚对着列祖列宗忏悔,他以前跟苏晓晓差点联姻的事伤苏樱辞太多,他要悔过。
让苏家破产,是给苏樱辞的补偿。
欺负她的,他会为她讨回来。
沈叙白理了理她的发丝,“萧砚在向你道歉。”
苏樱辞抱着沈叙白的手臂,脸趴过去。
“我知道了,等见面我谢谢他。”
沈叙白含着笑,“你呀,不再怪他,他就很开心了。”
那次苏樱辞跟萧砚吵架,萧砚都快疯了。
“哼,”苏樱辞脸蛋蹭了蹭他的手臂,“谁让那次他说话气我。”
沈叙白微微笑,没回她。
她穿着白色吊带睡裙侧躺在沙发上,依恋的枕在他手臂上,这是恋人才会有的行为。
沈叙白没点破。
他任由她。
依赖他好。
再多些依赖,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沈叙白清朗的眸子弯了弯。
另一只手帮她往上撩了撩垂下来的发。
外面下着雨,她整个人放松极了。
苏家也被解决了。
苏樱辞前所未有的舒适。
她安心的枕着沈叙白的手臂休息。
她睡着了。
沈叙白静静陪着她,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她,就很满足。
手臂酸麻他也没动。
他怕把她惊醒。
让她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他目光眷恋,神情温柔。
叙白啊叙白,他无奈的对自己说,你可是一点也不清白。
不止早上,和她相处的每一刻,他都有反应。
但是,沈叙白望着她的睡颜,心思旖旎。
不能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