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在车里想不明白苏樱辞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但他也不走。
没什么理由,就是有股直觉,他要是走了,她得闹死他。
萧砚把车开到酒店门口,中间不远处好像停了辆熟悉的车,但他没有在意。
他闭上眼假寐。
等她出来,他再跟她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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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萧砚给苏樱辞打电话,他打算带她去看看房子。
他想了一整晚,想明白了。
应该是她没地方住她生气了。
这好办,他送她一套房子就行了。
电话没人接。
萧砚心想她还在气头上,再等等。
过了十分钟,打过去又被挂断。
他有点焦躁。
正准备下车,就看到有两个人从酒店门口慢悠悠出来。
萧砚眉头一皱,路星野怎么在这儿?
他昨晚不是回家了吗?
昨晚那辆熟悉的车……
他脑子一闪,把东西串起来,随即愤怒涌了上来。
孤男寡女,在酒店。
等人走近了,萧砚青筋暴起,下车握紧拳头。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萧砚突然冒出来,路星野吓了一跳。
即使他跟小樱辞什么都没做,但想起来昨晚的燥热,他还是有些心虚。
“我来接她。”路星野回。
苏樱辞没看萧砚,态度冷冰冰的,“我们是兄弟能做什么?就算躺在一张床上,我们也是好兄弟。”
萧砚下意识想反驳,想说好兄弟能做的多了,可忍了忍,还是没说出口。
路星野是个有分寸的人,想必是昨天苏樱辞生气,让他来接她。
脑子飞了回来,萧砚情绪稳定了。
“我带你去看房。”
“不去,”苏樱辞搂着路星野的胳膊,“星野哥哥,我想去你家住。”
“这怎么行?!”萧砚出声,“你现在长大了,怎么能住男人家里?”
“我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苏樱辞红着眼,“就因为现在长大了就全变了吗?萧砚为了联姻,把我扔酒店,星野哥哥又要因为什么拒绝我?”
萧砚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捏住,生疼。
路星野也冷了脸,“萧砚,你为了联姻,对小樱辞这副态度,我真瞧不起你。”
他转头拉着苏樱辞上他那辆玛莎拉蒂,“小樱辞,星野哥哥永远不会变,你住我那里,想住多久住多久。”
碍眼。
萧砚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好兄弟这么碍眼。
为什么他们都跟他吵?
他也很累。
他也不喜欢苏晓晓。
可是苏樱辞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又不可能跟她联姻!
萧砚感觉自己像个loser。
他垂头丧气的看着那辆车开走,汽车尾气荡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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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沈叙白给路星野打了通电话。
“听说你跟萧砚吵架了?还有小樱辞,他怎么得罪你们了?”
路星野冷哼一声,“他跟你说了?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很不讲理,小樱辞没地方住,他不仅不把她带回家住几天,还把小樱辞扔酒店。就在刚才,他还不让小樱辞住我家,太过分了。”
沈叙白沉吟:“确实过分了。小樱辞,你要不要来我家住?我家有你喜欢的玩偶。”
小时候苏樱辞最喜欢玩偶。
苏晓晓有,她没有。
每次都是沈叙白带她抓娃娃给她玩的。
苏樱辞心念一动,路星野打断:“好了,我已经把她带回家了,你就想想吧。”
车子一停,路星野挂了电话。
“走吧小樱辞,星野哥哥带你逛逛家里。”
沈叙白被挂了电话也不恼,反而笑吟吟的。
他又打了通电话给萧砚。
“阿砚,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小樱辞是我们从小最喜欢的朋友,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小樱辞的心呢?”
萧砚一哽,怎么都来说他?
沈叙白认真道:“我们都能看出来,苏家待小樱辞不好。苏晓晓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别因为她,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沈叙白难得说这么多的话,他一向沉默寡言,只有哄苏樱辞的时候,话多些。
“小樱辞很少有想要的东西,她想要什么,我们做哥哥的,哄着点都给她不就好了?”
……
直到挂断电话,萧砚也没回过神。
他叹了口气,也发觉自己昏了头。
说的也是,小樱辞想住路星野家里,住就好了。
他反对什么啊。
早知道昨晚让她住他家了。
萧砚头疼的来不及回家补觉,径直开着车去路星野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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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辞,这是你的房间,”路星野给了她一间暖色系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布置,你要什么我开车带着你去买。”
房间很大很干净,看着很温暖。
里面基本物品都有,苏樱辞扬起笑脸:“够啦星野哥哥!”
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了。
看到她笑,路星野也笑了。
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
“有些东西还是要买的,”路星野拿起车钥匙,“你的衣服呀,鞋子呀,包包呀……正好这个房间那边有个大的衣帽间,你可以买很多。”
苏樱辞眼含热泪:“星野哥哥……”
“刷我卡,你星野哥哥,最不缺的就是钱。”
苏樱辞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你对我真好。”
“最宠的就是你了,不对你好对谁好?”他摸了摸她的脑袋。
以前他就注意过,苏晓晓有的东西她都喜欢。
她总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晓晓身上所有好看的物品。
小裙子、发卡、项链、手环……
所有的,她都没有。
所以苏樱辞才会喜欢。
那时路星野就想送给她,可是他做不了主。
直到慢慢长大,家里的钱权渐渐转移到他手中时,他想把全世界买下来送给她,可她却已经出国不在了。
幸好她回来了。
路星野享受着她全身心的依赖。
他想吻她。
昨晚他想了一整晚,什么好兄弟?
他对好兄弟有反应,这正常吗?
这是男人对女人的反应。
他没再把她当假小子看待,而是把她当作一个女人。
一个想宠她一辈子的女人。
因为他起了这个心思,所以早上萧砚质问他们时,他才有些心虚。
手还没碰到苏樱辞肩膀,门口就传来暴躁抓狂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