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看了看熙熙攘攘的广场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列车吧。”
“在这里有些施展不开。”
时澈吹了个泡泡,潇洒自信的姿态和银狼颇为相似,这不…连某个在推销的公司员工都要报警了。
甚至连那些贝洛伯格原住民看时澈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
说起来这个,时澈就有些想要吐槽,贝洛伯格加入了公司泛银河贸易网络,所以……
……公司对于星核猎手的通缉令也发布到了贝洛伯格。
时澈到现在都还记得布洛妮娅宣布银狼通缉令时,希儿那差点笑死的表情。
等回到了列车,时澈第一时间找上了老杨,此时的老杨正在删改修整教案。
听到孩子们找他,老杨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活计道:“…怎么了?”
“没事。”时澈顿了顿道:“我准备在列车修建一个‘记忆战场’,然后用咱老家的数据打场比赛,应该没事吧?”
目前良心大于好奇心的时澈其实挺关心银河的安全,起码不能炸在她的手里。
老杨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点点头道:“应该没什么危险,不过…还是要注意别用太抽象的数据。”
“我还要写教案,最起码要让那群学者理解崩坏的危险。”
“说到这个,黑塔实验室里的那群家伙还老实吗?”
时澈也没忘记这件事,稍有不慎就是宇宙起爆器啊!
“怎么说呢…绝大部分学者都认为我是危言耸听,甚至很难理解迥异于宇宙的那些知识。”
瓦尔特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又展颜笑了出来:“不过,还是有一位智械学者对此很能接受,甚至可以举一反三,提出的问题连我都有些难以解答。”
“毕竟无论是在科研还是在战斗领域,我都早就退居二线了嘛。”
“智械学者,很好学吗?”时澈倒是也没有怎么在意,银河中智械多了去了。
“嗯。”老杨对那位学生毫不吝啬的赞赏道:“是啊,很好学。”
“如果琪亚娜有这位学者一半好学就好了……”
“确实…”时澈深有同感道:“好学琪亚娜,简直逆天!”
“行了,既然你也觉得没问题,那我就去打游戏了。”
时澈摆了摆手,嚼着口香糖来到了观景车厢中属于忘却之庭的位置。
她站在墙角,变成了舰长线的爱因斯坦,说道:“虽然不知道现在忘却之庭来了没,但我要在这里开‘记忆战场’,懂点事就给我让开。”
当然,没有丝毫反应,时澈也不在意,拿出记忆战场的装置,并且用爱茵的惊世智慧给‘记忆战场’升级了一番!
“嗯…第一次开启记忆战场,用不着太过强大,就…虚数神骸·虚无主义、愿之芽、年年糕糕号吧!”
等数据设置好后,时澈才向那两个逗车车玩的神人呼喊道:
“…记忆战场设置好了,拿来以太硬币,我给你们复制一些有趣的以太灵。”
“好耶!”
星与三月立刻放下车车,溜到了记忆战场前,然后看着三位敌人…陷入了沉思。
“这些…都是杨叔老家的生物?”
“对啊?”
“…强吗?”
“我反正把数值拉满了,你们就说要不要玩吧?”
“玩!”星左手炎枪,右手球棒,腰间别着天火双枪:“来吧,看我所背负的一切…是如何击碎虚无!”
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某位时间管理大师,并调整到了最高难度!
时澈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希望别被打崩溃了。”
小三月也跃跃欲试,一只手伸向愿之芽的战场道:“那我就选这……”
“…选这个。”
在内心空间,长夜月平淡地给出了建议:“选那个年年糕糕号。”
“啊…?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小三月还是听劝地选择了打年糕。
时澈微微挑了下眉,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虽说记忆战场经过了我的改造,但终究还是难以模拟它们的权能。”
“小三月打年糕?也就欺负一下数据拟合出来的小年糕了,要是遇到记忆与梦的本体……”
“…长夜月能打得过吗?”
对此,时澈深表怀疑。
“…趁着这段时间,给她们的以太硬币升一下级,然后去炸鱼。”
不过时澈也考虑了以太硬币的实力,没有塞进去那些过于逆天的角色。
“一只蚩尤、虚数三神骸、毗湿奴、贝贝龙、乐土粉色肥婆、乐土业魔凯文、乐土崩落阿波尼亚…”
“唉…就像是乐土无法复刻凯文的实力一样,以太硬币也无法复刻这些人的机制和数值啊。”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太可惜了…不然我一定能给参加的庆典的玩家一些惊喜口牙!”
其实时澈还想要增加一番《以太战线》的数值上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那样不就是开挂了吗?她时澈可不是银狼,只能开挂,不开就是区。
过了一会儿,星和三月就一前一后离开了记忆战场。
三月七还好,虽然有些狼狈,但长夜月的权能优先级远超拟态年糕。
而星就直接鼻青脸肿的出来了,她拄着的天火身上的虚数污染也在离开战场后迅速消散。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你们保证,人类…一定会征服记忆战场!”
在耍帅完后,星瞬间变脸,怒不可遏地指着时澈道:“阴不阴啊!我问你阴不阴啊!”
“时停、真伤、无处不在的虚数污染、残血无敌分身、次数盾、超级逆天的aoe范围……这是什么玩意儿!?”
星怒了,星真的怒了,哪来的这种阴间怪?
甚至按时澈来说,真正的虚数神骸可比这记忆战场模拟出来的要强大上千万倍!
“呃…本姑娘还好啦,虽然年年糕糕号有些难打…不断的攻击心识,但意识层面都被长夜月拦了下来。”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道:“本姑娘只用注意年糕的物理攻击就行。”
星听完后直接暴怒了,开挂不带我是吧?
“你作弊啊——!”
“啊,对了!”三月七无视了星的无能狂怒,好奇地看向时澈道:
“时澈,长夜月好奇记忆战场的‘年年糕糕号’真的存在吗?”
“如果模拟出来的权能是真的,她说…年糕能把忆者们当陀螺抽。”
时澈的回答毫不犹豫:“是真的啊,年糕是琪亚娜的愿之芽,她本身就象征着记忆与梦的权能。”
“喏。”
时澈将她刻录好的以太硬币递给了她们,“这是我刻录的以太灵,数值机制全都达到了硬币的上限。”
“去炸鱼吧,孩子们!”
星看着手中的三枚硬币,里面不仅有刚刚把她肘飞的虚无主义,还有神秘主义与存在主义……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桀桀桀,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打啊!”
星高举着硬币,犹如摇着轮椅在宇宙间奔驰:“和我一起成为庆典冠军吧,时间管理大师!”
天生邪恶的黄毛奥托!
可可爱爱的昔涟宝宝!
芽衣&布洛妮娅:不是,姐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