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256章 杀进许昌!报复回来!
    这个年代讲究玄学。

    大军本就不顺。

    出来放松下心情,还有尸体撞上来。

    这太不妙了。

    慕容恪亲自去查看那具尸体。

    其衣服都被扒了个干净。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难以想象其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污染的江水都浑浊 ,接近的那一刻,慕容恪下意识捏住鼻子,因为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呛住了他。

    慕容恪强忍着刺鼻的恶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尸体早已不是正常模样,泡在水中太久,形成了可怖的巨人观。

    尸体全身肿胀得不成样子,原本的身形轮廓被彻底撑大,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紫色,紧紧绷在肿胀的躯体上,仿佛一戳就会破裂,皮下布满了暗紫色的淤血,像一道道丑陋的纹路,蔓延全身。

    面部的肿胀最为可怖,双眼被肿胀的皮肉挤得凸起,眼球浑浊发白,早已失去了神采,眼角、嘴角溢出暗褐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江水的腥臭,令人作呕;鼻子肿大如蒜头,嘴唇外翻,脸颊上的皮肉因肿胀而扭曲变形,根本看不清原本的容貌。

    双手双脚也肿得如同蒲扇,指甲泛着青黑,指尖早已泡得发白起皱,甚至有几处皮肤已经脱落,露出底下暗红的皮肉,沾满了水中的淤泥与杂物。

    浑身上下没有半分衣物遮挡,肿胀的躯体上只有脖子处有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可以证明其不是淹死的。

    那里已经溃烂,有东西爬着,不断蠕动着,更添了几分恐怖。

    如此情况,身份很难判别。

    慕容恪叹了口气,唤人前来,用船桨去翻,仔细查看尸体的每一处细节。

    他久经战事,见过无数战死的士卒,更见过水泡多日的尸体,知道尸体该如何判断身份。

    首先是手掌。

    尽管手掌肿胀不堪,指尖发白,但掌心依旧能看到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兵器、练骑术留下的痕迹,绝非普通百姓或渔夫所有,分明是常年征战的士兵。

    “是当兵的........”

    慕容恪心头一沉。

    但就在此刻。

    又有碰撞声响起。

    接二连三。

    慕容恪听见船队中,其他的船只也碰见了,此刻不断有人发出惊呼。

    胆小的新兵甚至被可怕的尸体吓得脚软,啪嗒跪在船上。

    像是得了脑血栓一样哆嗦,嘴里发出‘嗬嗬’怪声。

    慕容恪骤然起身,而后头皮也是发麻。

    河水之上,到处都是被泡的发白的尸首,在波涛中起起伏伏,像是阴兵冲向他们。

    “上游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猛如此狠辣?这是他的本土,他想玩水源投毒?”

    慕容恪握紧拳头。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源头。

    必是王猛。

    这些兵被扒光了。

    又能是谁的兵?

    排除法。

    总不可能是中原的兵吧?

    “慕容评!”

    慕容恪愤怒的咆哮。

    上游还能发生了什么?

    必然是慕容评大败!

    甚至是全军覆没这种大败!

    最后惨遭王猛河边杀俘!!!

    “该死!该死!”

    慕容虔气的砸船。

    七千燕军啊!

    是谁的儿子,是谁的丈夫?

    而今都不明不白死在这里!

    都怪慕容评贪功冒进!

    太原王明明让其率兵出征的时候就强调再三。

    让他不要小看王猛!

    叮嘱他,王猛虽然只是个无名之辈。

    但纪尘在首秀之前,又何尝不是无名之辈?

    每个人,都有一飞冲天的可能性!

    更何况是纪尘那种英才看重的?

    这慕容评,他七千人就想拿下洛阳吗?

    就想跟王猛死磕吗?

    洛阳以前是被打烂了!

    但现在可是那纪尘的大本营!

    能是随便打的地方?

    船上众人都是面露愤怒,逐渐狰狞。

    “唉 ——”

    一声长叹,从慕容恪喉间缓缓溢出,绵长而沉重,带着难以言说的悲凉与悔恨。

    他素来沉稳坚毅的面容上,所有的从容都不见了,胸中疼痛的厉害,以至于眼中都飘起水雾。

    “慕容评贪功冒进,刚愎自用,我当初.......... 真不该让他独领一军啊。”

    慕容恪无尽的自责。

    如此残情。

    他如何忍心。

    说来道去,皆是将帅无能!

    这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不是冰冷的数字,都是他大燕的子民,是跟随他征战四方、出生入死的袍泽。

    这般残情惨状,他如何忍心去看?

    他都想挖去自己的眼睛!

    看着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沉稳如山的太原王,此刻竟掩不住悲戚,言语间都满是哽咽。

    周围其他将士,也是心头酸楚,忍不住同样大悲。

    “王莫伤心.........”

    他们试着劝告。

    但话到嘴边又止住。

    他们知晓,慕容恪心中的痛,心中的煎熬,不是语言能劝的。

    “太原王,先前桓石虔仓促撤离许昌外围,未曾恋战,他此举,是否是为了赶去与王猛汇合,共击慕容评将军?”

    一名将领询问,企图用正事打乱慕容恪的悲伤。

    在他们想来,桓石虔仓促撤离,分明是为了抽身,与王猛前后夹击,彻底绞杀慕容评的部队。

    “是因为这样,但显然慕容评都没坚持到桓石虔绕后。”

    慕容恪摇头。

    慕容评这蠢货。

    看不起王猛,却是被王猛看透了。

    输的如此凄惨。

    被王猛单军击败。

    一想到这里,慕容恪心中的悲痛愈发浓烈,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慕容评!

    慕容评!

    平常看着聪明,怎会如此犯蠢!

    “打进许县!”

    有人咆哮。

    兔死狐悲。

    看着同僚如此,其余燕军都愤怒,都悲恸,因此士气到了绝顶。

    他们共鸣,此刻可谓一心。

    慕容虔攥紧拳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咆哮起来,怒火与悲痛交织在他的脸上:“是!打进许县!杀入许昌!他们如此不为人子!将我大燕将士如此残杀,此仇不共戴天!我们也要报复回来!”

    “杀光守军!”

    “也将他们扒光丢水里!!!”

    “让他们尝尝我们同袍的痛苦!”

    在场的燕军都在咆哮。

    要对等报复回来!

    方才所见的惨状,每一具冰冷的尸体,每一缕刺鼻的腥臭,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们的心上。

    他们胸中的怒火与悲愤,早已压抑不住,只想立刻杀进许县,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