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

    邓羌穿着甲从马背上摔落。

    再加上他本就受了伤,而今更是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要搬家。

    直把邓羌摔懵了,犹如白武男一样躺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被视为第二条生命的战马,竟会如此抛下他。

    这还怎打?

    邓羌仰望骑在马背上俯视自己的纪尘。

    这一刻,脑海中无数的想法。

    最后,都化为绝望。

    这样的情况,自己无力防御。

    纪尘只要想,他立刻就得死。

    “该、该,该死啊!”

    邓羌低沉咆哮。

    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要不是他的马背叛了他,就算打不过,逃也逃得掉吧?

    “..........”

    纪尘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任谁也没想到,邓羌会如此戏剧化的落幕。

    说实话,这家伙确实厉害。

    “来,我今天打服你。”

    纪尘跳下马背。

    要和邓羌步战。

    他知道,想要劝降邓羌这种人,言语是无用的,折断的骨头才是最好的劝告。

    “呵呵........”

    邓羌摇摇晃晃的站起。

    他知道,自己要败。

    但他怎能认输.........

    “呼——”

    纪尘挥出生风的拳头。

    “砰!”

    邓羌脑门正中,如今的状态根本躲不开。

    紧接着,纪尘对他胸口又是一肘。

    即便纪尘收着力,甲胄上还是出现了凹痕。

    “嗡——”

    这一瞬间,邓羌还是感觉脑海嗡鸣,像是有口大钟罩着脑袋轰鸣,又感觉胸口气短。

    “唔,呃呃,噗..........”

    邓羌倒地,无助的像个孩子倒在泥土中, 眼睛瞪得圆鼓鼓如青蛙。

    脑袋、胸口。

    都在剧痛。

    像是被头牛全力撞击一样难受。

    “站起来!”

    纪尘勾勾手指。

    “咳咳.......”

    邓羌摇摇晃晃的站起,非常有毅力。

    但。

    这可不是日漫,美漫。

    不会挨个半天打,还突然爆种反杀。

    他的状态越来越差。

    以至于都成了纪尘单方面的殴打。

    “不是懦夫就再来!”

    邓羌又一次倒下,如受伤的野狗一样呻吟,躺到一边。

    纪尘又一次勾动手指,挑衅。

    “砰!”

    下一刻,邓羌又被纪尘打趴在地上。

    “呜!”

    浑浊的泥水飞溅,邓羌发出惨叫。

    “怎么像小女生一样叫啊?”

    纪尘再度嘲讽,将邓羌抓起,抡起拳头砸在其身上,怕他痛昏过去,还专门掐了掐人中。

    邓羌闷哼了一声。

    此刻的纪尘不像主角,而是像极了反派。

    “可恶!”

    邓羌的麾下看的落泪,忍不住咒骂。

    自家主将被对方大将单方面殴打,这太让他们沮丧了。

    “有本事等我们将军休息好啊!”

    “若非我们将军的马跑了,怎会如此?”

    “呵呵。你们将军的马为何会跑?”

    面对秦军的不甘与嘴硬,纪尘麾下不屑大笑。

    “还有谁?”

    纪尘拎起已神志不清的邓羌,冲着剩下的秦军咆哮。

    “我就问,还有谁?”

    “那个敢挑战我?!”

    “能赢我,我放你们走。”

    一场战争,就如此戏剧化的结束了。

    秦军斗志全无。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只有一条命。

    纪尘罕见的收俘。

    因为邓羌的麾下,大多是汉人,是邓羌的老乡。

    将这支部队拿下之后,纪尘马不停蹄,要继续去战。

    他早已得到桓冲的信件,知晓其进军路线。

    现在便是要配合着桓冲桓伟进军的同时发力,尽快要助力桓冲,桓伟打通洛阳南郊的道路。

    纪尘迅速扫荡伊河谷地。

    同之前从许昌进军洛阳一样。

    他打出‘克复中原,尽戮胡人’的旗号招揽诸多汉人坞堡,要如同滚滚洪流,淹没这中原大地上星罗棋布的胡人城镇,坞堡。

    他如今也是威名赫赫了。

    昔日刚到洛阳的时候,还有胡人会突发奇想,从后面袭击他。

    但现在,干这些事的时候,胡人全都噤声,跟认命似的,就静静待在那看着纪尘滚雪球。

    当然,也有胡人来趴地上哭着求饶,求纪尘天兵饶命。

    是他们愚不可及,不小心冒犯,愿意为纪尘劝降,愿意世代为奴。

    而纪尘表示,他只想不小心的灭绝。

    饶命了,他的杀才怎么搞?

    今儿个就是要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汉人们!”

    “还在等什么?”

    “上啊!”

    “杀绝这些胡虏,屠尽他们!将他们挫骨扬灰!”

    “夺回我们的家园!”

    一声声令下后,死亡、毁灭和复仇的滔天之火,席卷起来。

    之前,一些后赵残余的城池、重要据点,汉人坞堡即便想,也因为装备训练等不如人的关系,难以攻下。

    而现在有了纪尘和其麾下作为尖兵,就再也没有能阻挡他们的力量了。

    “哈哈哈!没想到胡人也有今天!”

    “我要为我大伯,二伯,四叔,七婶,五舅报仇!”

    “一个不留!”

    “我劈劈劈劈劈!!!”

    “屠屠屠屠!”

    “哈哈哈,我们就是你们这群杂种的报应!”

    纪尘口号所过之处已杀的疯狂。

    汉人们一个个红着眼,如饿狼,更像厉鬼,嘶吼着,无不高呼杀绝胡人。

    不管挡在他们面前的是胡人男人,还是女人小孩,统统都是短刀长枪伺候。

    压抑已久的愤怒,而今被纪尘释放之后,已将脑中理智焚尽,根本顾不上其他的事情。

    纪尘兵力不够多,专注于大型攻坚。

    而这些汉人坞堡,则负责围攻小型据点,分头穿梭在各野外,逢胡人立碎。

    说实话,在消灭胡人这件事情上,纪尘凶残,这些汉人坞堡更加凶残,因为他们被压抑的更久,他们的痛苦是纪尘无法切身体会的。

    与此同时,他们还在迅速释放、转化那些被胡人教训的浑浑噩噩的奴隶。

    若是那里的胡人实在够坚挺。

    那么纪尘就会杀过去,用生命与鲜血书写《京观是如何铸成的》。

    烽烟血腥的刺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怒火被点燃后,想要熄灭,唯有将这里烧成一片白地之后。

    白地之上,汉人将重建荣光。

    其实,不仅仅是汉人。

    也有其他各族人混在其中,振臂高呼。

    周边区域,在被纪尘迅速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