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支援而来的鲜卑人正在奔波,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黑点。

    黑点急速放大,单人单骑,挎着刀,背后背着奇怪的东西,手中则持着长弓。

    这让他们懵逼。

    这支燕军的主官更是不解。

    京军奇袭,都才刚刚动身他们就得知消息前来支援了。

    为什么有京军能这么快拦截在他们面前?

    可又为什么只有一个人?

    这有什么用?

    一个人也想打过他们所有?

    “敌袭——”

    一个鲜卑骑兵正要示警便被射下马来。

    他身旁的人吓了一跳,亲眼见证一根箭矢从其眼眶刺入,又从后脑勺钻出。

    “怎么可能?!”

    他们吃了一大惊。

    这距离足有七十步之远,对方马上开弓,都能射中?

    也太狗运了吧?

    而很快。

    纪尘就用实力证明自己绝非狗运。

    “咻!”

    “咻咻咻!!”

    纪尘不给他们震惊的机会,连续开弓,弓弦嗡嗡作响之间,箭羽贯穿了一个又一个鲜卑兵卒的颅骨,让他们摔在马下。

    烈弓之下,众生皆平等。

    无论什么甲胄都没有一点作用。

    因为纪尘主打的就是戳你眼睛。

    你总不可能武装到眼睛上吧。

    前面领路的鲜卑骑兵小队眨眼间就倒下七人。

    剩下的鲜卑骑兵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都是骑兵。

    没有人比他们更懂马上开弓的含金量!

    所以马上开弓,还是连开,且都是整整齐齐的被贯穿颅骨而死,那代表了什么,他们更是头都炸了。

    就连他们的小队队长都慌了,调转马头就想跑路,等后面的步兵一起放箭把那个箭神齐射而死。

    至于骑兵冲锋,把纪尘直接干死。

    他们根本不敢有这种想法!

    能马上连连开弓的猛人,近身搏杀,恐怕都能将他们手撕!

    他们非常有自知之明。

    但。

    哪里跑得掉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

    纪尘的弓术,长杆武器等都已经到了五级,卡在六级的升级节点上。

    只是缺乏实战。

    他光知道自己强,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

    说来搞笑,提前开弓还是因为纪尘怕他们几十个骑兵同时冲上来创掉自己一条命呢。

    “杀!”

    纪尘一人咆哮,却喊出了千军万马的声音。

    鲜卑人则是发出了饱含恐惧,撕心裂肺的惊叫。

    但纪尘不在乎。

    他切出马刀来,抓着尾部,借着马力冲杀上去,大开大合,刀光于半空中斩出一道半月。

    下一刻。

    一名鲜卑人被他砍掉了脑袋,一名则更狠,被纪尘一刀砍在肩上,斜斩开来。

    “啊!”

    纪尘发出月牙天冲般的愉悦声音。

    这种疾驰中,掠过敌人身躯的触感,撕开他们身体时的突破感,喷洒着什么的感觉,太妙了!

    这一次鲜卑骑兵倒是不惊讶了。

    看着纪尘开弓的时候他们就想到了这一幕。

    正常人,步战的时候,五次满弦就得有点拉不动了!

    这京军,愣是连拉七次满弦!

    每一箭的力道还足以贯穿他们的颅骨!

    这种实力没一刀砍死他们两个才奇了怪。

    【鲜血魔井+10】

    【鲜血魔井+10】

    【鲜血魔井+12】

    ...........

    纪尘脑海中有着声音响起。

    鲜血魔井涨了九十多。

    短短时间,他就赚足了两条命,换算成熟练度的话则有九百多点。

    【战术(lv:0)】

    【熟练度:0/20】

    【技能:无】

    同时,又一个可肝选项出现。

    看着面露恐惧的鲜卑人,纪尘咆哮,继续战!

    他挥动大刀,一声爆喝,又一颗人头落地。

    不是他无力一刀二了。

    而是鲜卑骑兵已经分散开来。

    此刻,后面的鲜卑步兵也看见了这一幕。

    对他们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砍头是什么轻松事吗?

    一个人,追着几十个骑兵跑?

    一个人,把他们的骑兵队伍打成这样?

    这世上竟有人有这般生猛力气?

    看着那带血的刀,一种恐惧感浮现在他们心中。

    “放箭!放箭!他只有一个人,把他射成筛子!”

    燕军统帅很果断,不存在惜才想活捉之类的事情。

    四千多兵马,若向一个人射箭,必然可以将其射死。

    而纪尘更加果断,直接开溜。

    虽然他有拨挡技能,挡箭一顶一的厉害。

    但概率也不是百分百。

    特别是在对面几千人齐射的情况下。

    “他惧了!他力竭了!”

    “冲!”

    “我要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夺其人头者,大赏!”

    燕军统帅当即喊话,提振士气。

    原本还面露恐惧的燕军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全军出击了。

    “杀!”

    燕军咆哮。

    黑压压的一片人全部涌现纪尘,听着满山都是自家人的喊杀声,而前面只有一个人在逃,他们心里的恐惧感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感受到羞辱后的满腔杀意。

    而纪尘只是对此报以一声冷笑。

    用屁股想就该知道,脑子正常点的怎么可能一人来阻挡千军?

    后面肯定有伏兵啊。

    若是知道纪尘的想法,燕军统帅心中肯定也会骂mmp。

    一个人诱敌。

    哪里算正常?

    ...................

    “大人真少年英雄!”

    千军齐震的一幕自然瞒不住后面的京军骑兵。

    他们忍不住感慨。

    一人去诱敌。

    是有胆魄。

    能活着回来,是有独步天下的实力!

    英雄!

    京骑之中,有人代纪尘指挥,他们缓缓出现在山坡之上,迎着纪尘的身影,他们朝着燕军开弓。

    一根根箭矢混在雨水中,也如同天降的雨,密密麻麻,让人恐惧。

    一弓发出之后,他们又赶紧拿起弩来。

    对于大部分骑兵而言,弩比弓好用的多。

    弩用完之后,他们又连忙换弓。

    弩的充能时间相比弓而言太长了。

    这场奇袭没那么多时间,他们要尽可能打杀这支军队。

    “啊!!”

    “啊!!!”

    燕军发出惨叫。

    如同雨水落在他们身上不可避免一般,箭矢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亦不可避免。

    有好运者被一箭射杀。

    不好运者则多吃了几箭,多享受了一点痛苦。

    箭矢穿肉声,痛苦呻吟声,死亡前的绝望嘶吼充斥在整个山间。

    三轮齐射,倒地

    但,三轮箭矢之后,损失惨重的燕军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举起盾牌,开始防御。

    而纪尘带着京军骑兵拔腿就跑。

    开玩笑,他们是轻骑,富有机动性,主打一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不可能硬冲的。

    纪尘从最开始的打算就是先狠狠偷一波,打崩敌人骑兵,搞乱敌人的思绪,干废敌人的士气。

    如此,就会让他们无法第一时间驰援前线,并且战力大打折扣。

    看着纪尘他们骑马逃掉,燕军长官握紧拳头。

    却不敢再追击。

    他担心前面还有埋伏。

    其实,此时此刻原地驻军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因为纪尘本是来搞粮道的。

    不会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

    可惜。

    他们终究是被纪尘的神人操作打岔气了。

    而且原地驻扎在山间,太容易被扰。

    所以燕军统帅选择前军变后军,原路返回。

    看着这一幕。

    纪尘默默的拿起马刀,纵马转身。

    无需指挥,他带的一百名骑兵也如此。

    剩下的,看见纪尘与其亲军都换成了马刀,顿时也是知道要干什么了,他们也同时换装。

    在纪尘的带领下,他们朝着前方那支燕军屁股杀去。

    “杀!”

    他们嘶吼。

    虽然燕军长官对于这场偷屁股早有防备。

    但有纪尘这无坚不摧的箭头。

    这支京军骑兵就是最锋利的箭矢!

    “杀!”

    “轰!”

    也是老天爷保佑,或是都看不下去鲜卑人了,在纪尘他们喊杀的那一刻,一道响雷悄然炸响,伴随着闪电而鸣。

    虽然不过五百骑。

    但愣是打出了如同万军的气势!

    携着马力,纪尘大力挥砍,一刀,将一人脑袋从中间砍成两半,巨大的裂口直贯到胸,番茄酱撒的到处都是。

    【鲜血魔井+15。】

    纪尘脑海中有声音作响,似乎因为出血量大的原因,鲜血魔井也会有额外的充能。

    而看着这一幕。

    原本还打算抵挡的燕军魂都要吓没了。

    “啊!”

    “跑啊!!”

    他们恐惧的大叫,但刚扭头,等待他们的就是督战队的无情刀刃。

    “给我杀!”

    督战队喊。

    纪尘则杀穿一条路,冲着装备更为优良的督战队杀了过去。

    不是要杀吗?

    那就来吧!

    相会于死地!

    “我将切断你们的四肢!我将刺入你们的灵魂!”

    纪尘兴奋的咆哮,刀刃之下,无一活口,且都在爆汁,给人感官带来最刺激的享受。

    而他虽然冲进去就不再出去了。

    他却严格命令部下遵从着指令。

    要他们冲杀上去,打一波后掉头就跑,继续积累马力,再冲上来,再跑。

    若是马无力了,那就去后面休息。

    这能最大程度避免人与马的死伤。

    即使不从感情而言,这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后面还有任务呢。

    纪尘一路猛冲。

    今日,他要斩将夺旗!

    一路很不顺利。

    他被围攻,从马上跌落。

    南方的矮马承受不住他这样祸祸。

    更扛不住一人一马冲进敌阵中杀人这种事,所以一命呜呼了。

    但纪尘始终不死。

    他命多!而且杀四人,甚至杀三人平均就有一条满命。

    没有满命也无所谓,残血状态他还有加成呢。

    只要他杀敌杀的够快,死亡就永远追不上他.........

    纪尘将长杆武器换成了刀。

    现在,已不适宜用马刀了。

    “大人,神人也!”

    纪尘麾下大受鼓动,士气大振。

    燕军则被纪尘砍懵了。

    他们不知道多少次砍到纪尘身上,捅到要害,但下一刻,便见得纪尘眼睛一红,暴起把砍了他的人反杀,然后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疯狂杀戮。

    “啊!”

    “这不是人!”

    “跑啊!”

    督战队都被打的毫无斗志了。

    剩下的两千多燕军疯狂逃窜。

    一名名京兵骑马,来回收割毫无斗志的燕军。

    只可惜,今日注定来不及割耳朵留证了。

    山道之上,一条鲜红的流水出现,蜿蜒向山下。

    “呵,哈哈哈.......”

    燕军长官看着混乱的燕军,看着自己情同手足,被纪尘一个个砍死的亲兵,双眼通红,泪水夹着雨水从脸上滴落。

    如此惨烈。

    就算他能活下来,也要被追责,毫无未来了。

    “你这魔头!”

    他愤怒的咆哮着,向纪尘杀去,语气里充满了不甘、怨恨。

    “哈哈哈!”

    这就让纪尘听不懂了。

    当场就笑出声。

    咋滴,就允许你们说弱就是罪,就许你们侵入汉土,烧杀掳掠,妇女老少都不放过一锅炖。

    就不允许我砍你们脑袋保家卫国?

    而纪尘只是一刺。

    “啊!”

    他痛呼。

    纪尘一刀刺在了他的下面。

    燕军长官知晓。

    这猛人是能一刀砍死他的。

    这纯属是恶趣味。

    他打算一刀自刎,不受纪尘侮辱。

    可纪尘又是一剑,砍断他的手臂。

    斩骨切肉。

    这是场虐杀。

    纪尘让燕军头目品尝着痛苦与绝望。

    其实,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用这燕军头目来测试下鲜血魔井的机制。

    他一直好奇,为什么有的人只能提供十单位积累,有的人却能提供更多。

    最开始,他觉得也许是和对方的强大有关。

    可后来他发现,被他一刀立劈的反而提供的更多。

    他觉得这也许与对方感受的痛苦和流的血有关。

    将燕军头目折磨了半天之后,纪尘才一刀将其立劈。

    他的实验成功。

    如此虐杀之下,燕军头目一个人就提供了二十单位的积累。

    纪尘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愧疚。

    比杀只鸡给他带来的心理负担都不如。

    他都不知道是自己适应能力强,还是自己天生杀人狂魔变态,到了这种乱世如鱼得水。

    总之。

    他很平静。

    伴着雨声,纪尘带领骑兵离开这里。

    他已阻止一路援军,阻止了一座小县城沦落火海。

    后面应该能等来桓冲的援军。

    到时危局可解。

    现在是该去继续烧粮道去了。

    纪尘率领骑兵行过山路。

    南方矮马,走山路却是比北方的好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