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名义:家父梁群峰,我投资成神 > 第33章 胜天半子第一步,投靠梁程!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高育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威严。

    “我问你,你觉得靠你自己的努力,留在京州,当一个基层的小警察,或者一个小法官、小检察官,需要多少年才能出人头地?”

    “十年?二十年?”

    “就算你天赋异禀,屡立奇功,爬到一个副处级,那又怎么样?”

    “在陈家眼里,你依然什么都不是!”

    高育良走上前,逼视着祁同伟的眼睛。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才是悬在你们爱情头上的利剑!”

    “陈岩石那种自诩清廉、爱惜羽毛胜过一切的人,他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农村出身、毫无背景、在底层苦苦挣扎的穷小子吗?”

    “别做梦了!”

    “他嘴上说着人人平等,骨子里却比谁都讲究阶级!他会欣赏你的才华,但绝不会接纳你成为他的家人!”

    “你每一次去他家,他或许会对你客气,但那种客气,是长辈对晚辈的客气,是上级对下属的客气!唯独不是岳父看女婿的欣赏和认同!”

    “你不过是他女儿一段青春年少时,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一旦面临现实,第一个站出来斩断你们情丝的,就是他陈岩石!”

    字字诛心!

    祁同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怒吼。

    可高育良的话,精准地捅进了他心底最深、最不敢触碰的角落,然后狠狠一搅!

    那些被祁同伟刻意忽略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第一次去陈家。

    陈岩石虽然笑着让他坐。

    但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疏离,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陈阳的母亲。

    那个同样出身干部家庭的女人。

    端茶倒水间。

    看似和蔼。

    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优越感。

    那种打量他衣着和谈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祁同伟送给陈阳的礼物,都只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在陈家那窗明几净的客厅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每一次当祁同伟挺起胸膛,想谈论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时。

    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一种阶级差异带来的。

    无法逾越的鸿沟。

    祁同伟一直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太敏感。

    直到此刻。

    这块遮羞布被高育良无情地撕开,露出了血淋淋的现实。

    祁同伟引以为傲的成绩,信奉的努力。

    在“门当户对”这四个字面前,被砸得粉碎。

    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

    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些。

    英雄的梦想。

    在现实的刀锋下,不堪一击。

    校园的落叶还在飞舞。

    祁同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尊雕塑。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为一种死寂的灰败。

    高育良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门当户对......”

    “假清高......”

    “穷小子......”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祁同伟想起了自己贫困的家乡。

    想起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穿着一双破了洞的解放鞋,一步步走出那个山沟。

    他以为考上汉东大学,就能改变命运。

    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就能赢得想要的一切。

    包括爱情。

    可现在。

    高育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徒劳。

    在京州这座巨大的城市里。

    在那些掌握着权力和资源的家族面前。

    祁同伟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可以成为英雄,但英雄,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长久的沉默。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祁同伟眼中的光。

    那原本清澈明亮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取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老师......”

    许久。

    祁同伟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该怎么办?”

    祁同伟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他不想失去陈阳。

    更不想像一只蝼蚁一样,被所谓的命运和规则轻易碾碎!

    高育良看着他。

    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亲手打碎了理想的年轻人。

    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玉不琢,不成器。

    现在,这块璞玉已经被敲碎了棱角,可以开始雕琢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了。

    “同伟,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想......活得像个人。”祁同伟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

    高育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梁程。”

    祁同伟愣住了。

    这个名字。

    他最近听过太多次了。

    那个靠着一瓶冰红茶,在京州商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年轻人。

    清雨食品厂的幕后老板,省纪委书记梁群峰的儿子。

    一个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老师的意思是?”

    “与其在陈家那块顽石面前撞得头破血流,不如去攀一座正在崛起的高山。”

    高育良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诱惑力。

    “赵家和梁家正在斗法,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立春虽然势大,可梁家出了一个麒麟子。”

    “那个梁程,绝非池中之物。”

    “他的商业手段,他的眼光都远超常人想象。”

    “梁家现在,正在用人之际,更需要一些聪明、有能力、且没有深厚背景的年轻人,来填充他们的羽翼。”

    “陈岩石看不上你的出身,但梁家会!”

    “因为在他们眼里,没有背景,才意味着绝对的忠诚和可控!”

    祁同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高育良的话。

    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了。

    这是在给他指一条路。

    一条通往权力。

    可以让他摆脱“穷小子”身份的捷径。

    “老师......”

    祁同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和梁家,并无交集。”

    “交集,是创造出来的。”

    高育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听说,梁程最近正在大规模扩充他的商业版图,不仅搞了物流,还准备涉足其他产业。”

    “他需要人,特别是需要懂法律、懂政策、头脑灵活的帮手。”

    “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多和他接触,让他看到你的价值。必要的时候,拿出你的姿态来。”

    高育良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你是我的学生,你去接触梁程,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我的态度。”

    轰!

    祁同伟的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全明白了!

    高育良作为汉东大学的政法系主任,门生故吏遍布汉东政法系统。

    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高育良现在还没有明确站队。

    而让祁同伟去接触梁程,就是高育良投出的一块问路的石子!

    如果梁程接纳了自己,就意味着梁家也接纳了高育良抛出的橄榄枝。

    祁同伟就是高老师送给梁家的一份见面礼!

    一份“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