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都已经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婴宁对于男女之事依旧是一知半解。
搂着柳毅的脖子，依旧在笑，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柳公子，你要做什么？”
“睡觉。”柳毅将她放在床上，欺身而上，低头吻去她唇角的笑意，“不过，是夫妻之间的那种睡觉。”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胸口，感受着掌心的柔软。
婴宁的笑声停了，呼吸微微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懵懂地看着柳毅，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别怕。”柳毅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很快你就知道好不好玩了。”
他的手缓缓下移，解开她中衣的系带，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美得让人窒息。
婴宁看着自己裸露的肌肤，脸上更红了，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柳毅按住了手。
“柳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不安，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微微抽动，似乎又想笑。
柳毅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串串细密的吻痕。
婴宁的身体轻轻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轻笑。
很快，她眼中泛起了泪光，却没有哭出声，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奇怪的感觉……”
柳毅无奈，这丫头当真是与众不同。
他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光，温柔地安抚着她：“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面对如此单纯的婴宁，柳毅还是很有耐心的，细心地引导着她。
婴宁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疼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偶尔夹杂着一两声轻笑。
“柳公子……”她搂住柳毅的脖子，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好像……好像还挺好玩的……”
看着她纯真又带着几分娇媚的模样，柳毅心中的火焰彻底爆发。
房间里响起暧昧的喘息声，夹杂着婴宁时不时响起的清脆笑声，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婴宁的单纯和爱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羞涩矜持，疼了会蹙眉，舒服了会轻笑，全然发自内心，毫无掩饰。
这种与众不同的反应，反而让柳毅更加着迷。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平息下来，婴宁已经累得蜷缩在柳毅怀里，眼皮打架，却还在咯咯地笑着：“柳公子，原来……原来夫妻是这样的……真好玩……”
柳毅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心中一片满足。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睡吧，我的傻姑娘。”
婴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
第二天，天色还未亮，柳毅便醒转过来。
婴宁蜷缩在他怀中，睡得正酣，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梦中也遇到了开心事。
柳毅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一片安宁。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柳毅知是秦老太太，起身披衣开门。
老太太站在廊下，望着将亮的天色，神色平静却难掩不舍。
“柳公子，”她转过身，眼中带着释然，“今日应该是一个好天气，你们便启程吧。”
显然，在柳毅和婴宁的关系彻底确定下来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对于自己前往地府报道，她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柳毅也明白她的心态，轻轻点头：“全听老夫人安排。”
待叫醒婴宁，她听闻要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眼圈一红，拉着秦老太太的手不肯放。
“娘，我不想走，我想陪着您。”
秦老太太抚摸着她的头，眼中泛起泪光：“傻孩子，娘终究是要走的，你跟着柳公子，才能好好活下去。外面的世界很大，去看看也好。”
“可我舍不得您……”一向爱笑的婴宁婴宁，此时却哽咽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这些年，秦老太太虽非亲生，却给了她全部的母爱，早已是她在这世间最亲的人。
“娘也舍不得你，”秦老太太擦去她的眼泪，笑道，“但娘知道，柳公子会待你好，以后要懂事，莫要再任性，更要记得，无论何时，娘都在看着你。”
她转身回房，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递给婴宁：“这里面是你爹留下的一点东西，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些许银钱，你带着吧，或许能用得上。”
婴宁接过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更凶了。
小荣站在一旁，也是眼圈红红的，她自小跟着婴宁，早已情同姐妹。
秦老太太看向小荣：“小荣，你也跟着去吧，照顾好你家小姐。”
小荣连忙点头：“老夫人放心，小荣定会护着小姐。”
临行前，婴宁跪在地上，对着秦老太太重重磕了三个头：“娘，您多保重，我……我会来看您的。”
秦老太太别过脸，不忍再看，挥了挥手：“走吧，我也要离开了，别再做小女儿态。”
柳毅牵着泣不成声的婴宁，小荣提着简单的行囊，一步步走出院门。
婴宁频频回头，望着站在门口的秦老太太，直到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才靠在柳毅肩上，放声大哭。
柳毅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亦是感慨。
这一鬼一狐的母女情，虽非血缘，却比许多骨肉亲情更显真挚。
走出山谷，婴宁的哭声渐渐止住，只是眼眶依旧红红的。
她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又看了看身边的柳毅，眼中虽有不舍，却也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柳公子，外面的世界，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有很多好看的花，还有热闹的街市？”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比我说的还要好。”柳毅笑道，“等到了杭州，我带你去看西湖，去逛庙会，让你看个够。”
婴宁这才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个得到承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