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金身膏和龙虎药浴散,这两样东西倒是不难制作。”
“但是药效极强,药理融合十分融洽,属于十分完美的辅助炼体的秘药。”
“看样子你拜了陈老头为师之后,他是真的舍得拿出好东西来。”
“之前我问他要玄铁膏的炼体秘方研制新款金疮药他都不给我。”
“真是个小气鬼。”
颜如玉以为龙虎金身膏和龙虎药浴散是陈六甲给江望祖的。
之前陈六甲从江望祖得到的两种练力秘药,还以为是颜如玉为江望祖改良的。
江望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就让他们两个人互相卡BUG。
正好可以掩饰他的外挂属性面板。
要不然他真的解释不清。
他总不能说这些秘药配方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吧?
鬼才信呢!
“这龙虎金身膏和龙虎药浴散的炼体秘药配方随你研究。”
江望祖十分宠溺的出言说道。
“还是阿祖你最好了!”
颜如玉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这龙虎金身膏和龙虎药浴散我每天都要用,你看这秘药制作价格大约需要多少?”
“不用替我省钱,如今我成为了漕帮核心帮众,并且得到了帮主的赏识,目前收入还算可以。”
江望祖出言说道。
“龙虎金身膏,一罐可以让你用个三五天,价格就算你五百大洋就好。”
“龙虎药浴散,我帮你搭配好药材,一包可以泡一次药浴,一包一百大洋就好。”
颜如玉盘算一下,然后出言说道。
“龙虎金身膏给我来一罐,龙虎药浴三给我来三包。”
“等我用完,再来找你拿!”
江望祖出言说道。
如今不夜城歌舞厅走上正轨,他是真的不差钱了。
虽然说歌舞厅赚的钱要先还帮里的本钱,但是他打算搞个分期。
先给自己搞钱,让自己富起来再说。
一个月搞成了不夜城歌舞厅,令其成为漕帮的钱袋子,下城区的销金窟。
他这个要求绝对不过分。
就算是帮主、师爷、戴六爷也不会说什么。
“好。”
“你来帮我磨药。”
颜如玉闻言点了点头。
然后开始为江望祖配药。
这些药材都需要研磨成粉末,才可以做药膏和药浴。
让她一个人折腾,可能到半夜都做不完。
让江望祖这个练力圆满大高手帮她研磨,事半功倍!
“阿祖,你说你如今获得了漕帮高层的赏识,不知道你具体是做什么?”
“走私、收保护费、还是赌场、逼良为娼,亦或者做福寿膏生意?”
“当然,我就是好奇,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颜如玉一边帮着江望祖配药,一边不经意地说道。
她不是无知之人。
也不会说什么让江望祖脱离漕帮这样的傻话。
如今申城有多乱?
官亦是盗,盗亦是官。
她可是知道,就连政商两界都是漕帮长老。
江望祖若是脱离漕帮,纵然他有通天本领也很难在这申城活下去。
她只是不太希望江望祖变成一个恶人。
“你想什么呢?”
“你觉得我做的事情就这么上不了台面?”
“放心好了,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漕帮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我一概没有沾。”
“我得贵人引荐,拜入漕帮七大常务长老之一的戴六爷,戴清河的门下。”
“早在戴六爷问我想要做什么营生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我想要做正经营生。”
“所以你说的那些我一概不沾。”
“我现在正在下城区经营一家歌舞厅,生意还算可以。”
江望祖摸了摸颜如玉的脑袋,笑着说道。
“不夜城歌舞厅?”
“是你开的?”
颜如玉闻言不由得一抬头,有些呆萌的望着江望祖。
到目前为止,下城区就只有不夜城歌舞厅这一家歌舞厅。
但是江望祖没有想到住在上城区的颜如玉竟然也听说了。
看样子他的不夜城歌舞厅是真的打出名堂去了。
“帮里出钱,我只是主管。”
“不过有三成纯利归我,一年也有不少大洋。”
江望祖闻言点了点头。
“这几天我一直都听人说不夜城歌舞厅的歌特别好听。”
“而且我经常在各大报纸上看到有关不夜城歌舞厅的报道。”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你开的。”
颜如玉笑着说道。
虽然歌舞厅也有很多龌龊,在一些封建大家长眼里,这就是不务正业。
就类似于在后世开酒吧或者KTV之类的。
但是比起漕帮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开歌舞厅可是太正经了!
“有时间我请你去歌舞厅做客。”
江望祖出言说道。
“还是算了吧。”
“我只是喜欢听歌,但是并不喜欢歌舞厅的那种氛围。”
颜如玉笑着拒绝。
“好吧。”
江望祖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研磨草药,一直到天色很晚,才算是完事儿。
江望祖亲自将颜如玉送回家。
上城区有巡捕房的巡逻队日夜巡逻,街道上还有路灯,其实挺安全的。
江望祖在陈六甲那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西装,身上还披着一件羊绒黑风衣。
以前他的打扮有些屌丝,一副穷酸样子。
送颜如玉回家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巡逻队还要仔细打量他几眼。
或许把他当做了颜如玉的跟班。
但是如今他穿的人模狗样,练武之后,身材高大,体魄匀称,一举一动尽显阳刚霸气。
这些巡逻队的人再也没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他。
他脱下风衣,披在了颜如玉的身上,然后轻车熟路的将她拥入怀里,轻轻在她耳边说道:“还冷吗?”
“我不冷,还是你穿着吧。”
颜如玉挣扎两下,但是江望祖抱得更紧了。
“我是武者,就算是在寒冬腊月光着膀子,也不会感觉冷。”
“相信我,你比我更需要它!”
江望祖柔声说道。
“那你干嘛还要穿的这么厚?”
颜如玉虽然隔着厚厚的羊绒风衣被江望祖拥入怀中,耳朵根子也是一片赤红。
“人前显圣!”
江望祖想了想然后给出一个答案。
“哦懂了,就是显摆!”
颜如玉笑着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夜深了,怕你冻着!”
江望祖出言说道。
“嗯。”
颜如玉闻言低着头,两根油亮的麻花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而此时,在上城区昏暗的角落里。
一双阴狠的眼睛正远远地望着江望祖和颜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