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不做炮灰!作精撩疯禁欲军少 > 第六十一章 提前感受一下他的体魄
    “你、你胡说什么呢!”

    他衬衫领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小麦色胸肌,许绵绵咽了咽口水。

    虽然很想看他洗澡,可是,他们这是在公婆家!

    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她脸色爆红,默默将之前觉得这个时代的男人很纯情的话收回去。

    陆时安他变了!

    陆时安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下:“进去洗吧。”

    许绵绵懵了。

    啥意思啊,刚才是逗她的?

    她忙不迭点头,冲进洗手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

    许绵绵洗完澡,对着镜子把头发一点点擦干,披散在肩上,自从喝过灵泉水,她的头发越发乌黑发亮了,极是好看。

    热水把皮肤蒸得粉白透亮,她换上带来的棉布睡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嗯,她长得可真漂亮!

    她满意地点点头,推门出去,鬼鬼祟祟进了屋。

    陆时安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半晌,轻笑一声,也去洗漱。

    许绵绵一边看书一边等他。

    直到门咔擦一声,她一抬头,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陆时安回来了,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夏天那种宽大的军绿色短裤,正拿毛巾擦头发。

    没了军装的遮挡,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灯光下。

    肩膀宽阔,锁骨往下是结实得不像话的胸肌,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码着,线条分明,一直延伸到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滚过小腹,没入那片深色的……布料里。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肱二头肌鼓起来,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许绵绵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知道陆时安身材好,穿着军装的时候肩宽腰窄,是个练家子。

    那天也摸过抱过什么的,可那时候她神志不清嘛,不像现在。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也太……太超标了。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陆时安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低头看自己,疑惑地蹙眉:“穿了啊。”

    “这叫穿了?”

    “短裤不算衣服?”

    许绵绵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陆时安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朝她走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门框上,退无可退。

    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怕什么?”

    “谁怕了!”许绵绵虚张声势地挺直腰板,眼睛却死死盯着天花板,坚决不往他身上瞟。

    “那你怎么不看我?”

    “我、我看你干嘛,你有什么好看的。”

    话刚说完,下巴就被他捏住了,轻轻掰回来。

    她的视线被迫落在他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还有分明的青筋和水珠……

    她连忙闭上眼睛,脸一直在发烫。

    陆时安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撒谎。”

    许绵绵的睫毛抖了抖,悄悄睁开一条缝。

    他还在看她,那双平时冷得像淬了冰的眼睛,这会儿盛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温水。

    她的心蓦然柔软,忽然就不想躲了。

    “我就是看了,怎么了?”她扬起下巴,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你是我男人,我看看怎么了?”

    指尖触到的皮肤紧实灼热,还带着沐浴后潮湿的水汽。

    陆时安的眸色暗了暗。

    他握住她不老实的手,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许绵绵。”

    “嗯?”

    “你现在是仗着自己怀着孩子,觉得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许绵绵不承认:“我哪有。”

    “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他的掌控,正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上摸。

    “我这是在跟孩子培养感情。”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让孩子感受一下他爸雄伟的……嗯,体魄,以后让他们也跟着练。”

    陆时安深吸一口气,她软软的小手不停作妖,让他竟然忽略了她说的“他们”,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啊——”许绵绵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睡觉。”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跟着躺下来,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他的一条手臂垫在她脑袋下面当枕头,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灼热。

    许绵绵浑身都绷紧了。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无奈,“我不会动你。”

    “……真的?”

    “真的。”

    他又不是禽兽,老婆刚怀孕,哪里经得起折腾啊……

    她慢慢软下来,往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沉稳有力,像是远处军营的鼓点。

    她伸手覆在他搭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小声嘟囔:“陆时安。”

    “嗯。”

    “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去了海岛,要给我写信。”

    “……好。”

    “每三天写一封。”

    “……哪有那么多话写。”

    “我不管,反正你要写。你要是不写,我就带着孩子去找别人。”

    搂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你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在耳畔,带来酥麻的痒意。

    许绵绵缩了缩脖子,咯咯笑起来:“那你写不写?”

    “……写。”

    “这还差不多。”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伸手戳他的胸口:“还有,在海岛上不许看别的女人。”

    陆时安捉住她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摩挲,好像这是什么稀世珍宝似得:“岛上哪有别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万一有女兵呢,万一有随军家属呢,万一有当地的渔家姑娘呢。”

    “……”

    “老公你说句话呀。”

    “不看。”他叹了口气,“只看你。”

    许绵绵满意了,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肥皂混着一点淡淡的松香味。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睡吧。”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哄小孩。

    许绵绵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