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不做炮灰!作精撩疯禁欲军少 > 第十二章 还没结婚,不可以!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他语气冷淡,听不出情绪。

    张远敏锐察觉到不对。

    营长脸色太冷了,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严肃沉郁。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

    坏了,难道是他认错人,乱喊嫂子得罪了营长?

    张远欲哭无泪,不敢多留,连忙低头称是就快步退出去,还贴心地轻轻带上房门。

    狭小的房间瞬间只剩下两人,氛围安静得有些凝滞。

    陆时安放下手里的钢笔,黑眸紧紧锁住许绵绵,目光沉沉:“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明天一定会去提亲的,你不用这样。”

    就这么喜欢他吗?

    一天都等不及,连夜追到部队来找他。

    可他们还没结婚,若是晚上让她在这儿,底下那群人指不定要怎么想。

    他无奈道:“许同志,我送你回去吧。”

    可下一秒,许绵绵纤细柔软的身子直直扑进他宽阔温热的怀里。

    卷起袖口露出的纤白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带着满身晚风的凉意。

    微凉,却又柔软,两种触感交织缠绕,还有那团绵软抵着他胸腔下方,止不住颤抖着。

    陆时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还没结婚,不可以!

    这女人,越来越不矜持了。

    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腰,怀里的姑娘软糯委屈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哭腔:“老公,我好怕啊。”

    陆时安一怔,手下的力道瞬间收敛了,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还有……体内的燥意。

    “怕什么?”他疑惑。

    许绵绵脸埋在他肩膀上,是以他看不见她得逞的狡诈小表情。

    她好像更紧张了,抱得更紧,呼吸落在他颈间,一股清幽的兰香萦绕鼻息。

    他手掌拖着许绵绵的腰,生怕她倒了。

    隔着衬衫薄薄的一层布料,她腰间绵软温热又细腻的触感尽在掌中。

    “我爸爸,还有阿姨她……”她细声细气说着,唇时不时就碰到他肩头紧绷的肌肉,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柱攀升,他几乎要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直到听见她说阿姨吃完螃蟹,回房没多久孩子就掉了,电光火石间一个荒诞的猜测涌上心头,他眼中怒意攀升。

    许家的老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再次给许绵绵下药,难不成,还想让她再找别人?!

    陆时安连忙掰开她锁着他肩头的双臂,再托起她的腰轻轻把她放下来,仔细看她的脸。

    没有那时的红艳欲滴,白皙好看的脸颊挂着一点泪痕,轻轻抽噎着,跟受了委屈的小娇花似得。

    显然,这次她没有中那种歹毒的药。

    他眼底的戾气褪去。

    “别怕。”

    “今晚在这里安心住下,没人敢再来欺负你。”

    “嗯!”许绵绵原本小心翼翼哭唧唧的眼神瞬间亮了,“真的吗,老公你太好啦。”

    “别叫我老公,叫陆同志就好。”

    “哦,我知道了老公。”许绵绵乖巧点头。

    陆时安:“……”

    “我去打水,你洗洗睡我房间吧,床单刚换过,我睡客厅。”

    许绵绵瞅着这巴掌大的地儿,沙发长度目测只有一米五,让陆时安睡,恐怕他的大长腿要蜷缩起来,也太委屈他了。

    “要不,我睡沙发吧。”她试探性地问。

    陆时安失笑。

    她虽然说着她睡沙发,可脸上满是不情不愿。

    确实。

    连那个之后……睡着的一小会儿整个腿都能缠到他腰上,睡相相当不好。万一掉下来摔着怎么办?

    “不用,你睡床,我在客厅打地铺。”

    “啊,可是……”

    “没事,我嫌热。”

    “哦。”许绵绵乖乖接过他递的毛巾。

    ……

    另一边,许文斌心里憋着滔天的火气。

    陈淑娜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孩子,出血太多,孩子已经流掉了。

    “许叔,您节哀。”

    许文斌脸色难看地摆摆手:“今天麻烦你了。”

    “哎,都是邻居不麻烦。”

    周和平一走,他这脸色更难看了。

    本来盘算得好好的,把许绵绵扔到莲花塘,替换婚事,让陈盼盼嫁入陆家,自己靠着陆家关系步步高升。

    结果一夜之间全盘打乱。

    孩子没了,还在大院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他胸口就堵得发闷。

    偏偏陈盼盼还一直聒噪。

    “爸,都怪许绵绵。要不是她非要逼着我妈吃螃蟹,我妈根本不会出事,弟弟也不会没了,她就是故意的!”

    许文斌冷声呵斥:“闭嘴,快去开门。”

    “爸……”陈盼盼气得跺跺脚,推开门。

    许文斌抱着陈淑娜冲进去,然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这是哪?

    走错地方了吧?

    陈盼盼跟着进门,看清院内景象的瞬间,直接失声尖叫出来:“爸,这、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相视一眼,立刻冲进房子内。

    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具全部消失不见。

    客厅空空荡荡,地面干净得离谱,沙发、桌椅、柜子尽数没了踪影,只剩下光秃秃的水泥地。

    厨房一片狼藉,台面碎裂塌陷,玻璃碎片散落一地,锅碗瓢盆一件不剩。

    整个屋子空空荡荡,家徒四壁,好像经历过一场大洗劫……

    许文斌瞳孔骤缩,直接把陈淑娜放在客厅仅剩的一张破凉席上。

    不敢置信地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手都抖了起来,连忙冲进卧室。

    主卧空空如也,衣柜、床、梳妆台全部消失了。

    更让他眼前一黑的是,墙上的山水画不翼而飞,墙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空洞暗格。

    密室的通道都大开着,里面同样空空荡荡。

    许清的嫁妆……所有金条首饰、古董、票证、全数不见踪影。

    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那是许清留下的全部遗产,是他藏了十几年的家底,是他后半辈子的依仗。

    全部没了,

    一分一毫都没剩下!

    他疯了一样冲进陈盼盼、许绵绵的房间,挨个翻看。

    所有房间全部清空,被褥、衣物、首饰、生活用品,所有值钱的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

    偌大一个家,除了四面墙壁,什么都没有了。

    彻底空了。

    “没了……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