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故意的,周梵音一双小鹿眼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怎么到他嘴里就成故意的了。
她气的脸颊立刻通红,她是想让霍宴爱上自己,可现在都还没成功,就被误会的感觉一点也不爽。
又想到他身边还有个苏晚晴虎视眈眈,周梵音心里更是烦躁。
她不怕有情敌,是不想浪费在这些人身上,毕竟她又不是真的爱霍宴。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下子站起来腿没力了。”周梵音睫毛抖动,靠着沙发撇撇嘴,心里狠狠吐槽着他。
这个角度,霍宴能看清她眼底所有细微的情绪。
惯常冷厉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浓稠的探索,喉结上下滚动,小白兔还生气了。
被看得周梵音,差点说话都结巴了,这个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都有点不自在了。
“你……”
周梵音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睫毛扑闪扑闪地乱颤,此刻又想逃又不敢动。
“我什么?”霍宴的声音低压,听着让人耳朵痒痒。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脖颈。
“是你自己摔的,我还没说什么。”
周梵音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又该死的那个夜晚,他把她抛到床上时的眼神,也和现在搬快把她给吃了。
男人咬着她锁骨时又疼又痒的触感仿佛又浮现,第二天早上她连下床都打颤的酸软也如此。
可明明该害怕的,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像是被点燃了般。
每一寸贴着他的地方都在发烫,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理智拼命喊她赶紧起身,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他身上,一动不动。
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周梵音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吻上男人凉薄的唇。
男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霍宴扣在周梵音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青涩的吻。
他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凶猛的姿态,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后颈,手指悄然握住她的脸颊,快把周梵音吃掉。
周梵音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缓缓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贴在他身上微微发抖。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了几度。
而空气里弥漫着雪松木香气和蔓越莓的酸甜味,周梵音却觉得自己什么都闻不到了。
心里只想得到更多他的气息。
霍宴的手滑下来,极度忍耐着自己的情绪被周梵音变动。
他向来对于自己的自控能力有自信,不能被她打破。
周梵音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回来。
“坐着。”他皱眉,撇了眼想乱跑的女孩。
男人疑惑周梵音对自己的吸引力为什么这么大,视线从她嘴唇上挪动,落在她纤细的颈侧。
比起许多主动勾引他的女人,周梵音反而十分单纯,散发着无辜感,偏偏又让他觉得她每一个举动都无比吸引人。
周梵音不懂他过于危险的视线里在想什么,手指捏紧自己的裙子,粉嫩的指节泛白。
该不会这个人怀疑自己的目的了吧?
“大叔……”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试图看穿他在想什么。
霍宴被她这一声叫得最后一丝理智差点绷断。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
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男人平日里冷厉锋利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别样的情绪,又微微皱眉似乎也在困惑中。
而霍宴更是陷入迷茫中,他真的发现自己对周梵音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人给他的体验,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靠近,他都觉得恶心,可对周梵音没有一丝的反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咚咚咚。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不该存在的钟声,打破暧昧的上头。
周梵音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要从霍宴腿上跳下去。
可霍宴的反应比她更快。
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他伸手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件西装外套,兜头盖在了周梵音身上。
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瞬间按在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被敲门到把人裹好按进怀里,前后不超过几秒钟。
“进来。”他的声音冷淡沉稳,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
门被推开,王浩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从容不迫,开口汇报,“霍总,投资方的代表已经……”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僵住了。
他的老板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衬衫领口的扣子是敞开的,领带歪到了一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微微凌乱。
如果他眼睛不瞎,而老板的怀里,西装外套底下明显裹着一个人……
隔着几步远他就看到那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的侧影,和一双粉色的平底单鞋。
等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眼前浮现一个清纯少女的脸,真是老板的养女周梵音!
王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瞳孔地震了零点三秒,又以惊人的速度变成扑克脸。
心里飞快呐喊着,“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他面不改色地将后面的话掐断在喉咙里,脚后跟一转,背过身去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抱歉霍总,我一会儿再来汇报。”他的声音异常平稳,表情更是一本正经的厉害。
如果不是他走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几乎是完美的职业素养表现。
门砰的一声被带上,脚步声飞快地远去,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
王浩恨不得直接失忆,自己这也太尴尬了。
他知道霍宴和周梵音不是对外的关系,可直接看到也多了不该有的麻烦。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周梵音从西装外套底下钻出来,心里一喜,这样后续霍宴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说不定真的给她一个身份,不过该装还是要装。
她假装叹气,整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在家就算了,在办公室被员工看到,大叔怎么办啊。”
霍宴一脸平静,没有一丝的紧张,反而笑着姿态看她此刻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