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不远,就在杨久郎买的那个小别墅的山脚下,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那是一座老工业厂房,位置不错,纵横两条小路的交汇处。
因为靠着一片老住宅,后来规划重新梳理后,被停产转址,留下这座破厂房。
至于原厂主是谁?是干什么的?只有系统知道。
不管怎么样?它现在属于杨久郎了。
二人站在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看着上面贴的一层层破旧小广告。
周婉秋不解的看了看身边渣男:“杨久郎,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看看~”杨久郎底气不足的回答。
门没锁,虚掩着。
杨久郎伸手用力推开铁门,粘了一手雨水和铁屑混合物。
嘎吱——
院里一股荒凉味扑面而来。
周婉秋捂着鼻子,跟着杨久郎走进去。
先是一个大院子,目测有两个篮球场大小。
地面虽然是水泥的,但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裂缝里长满了杂草。院子一角堆着些废弃的铁架子和木托盘,风吹日晒,早就朽烂了。
厂房是一栋两层的大框架,占地面积和院子差不多。梁板柱都是按厂房荷载设计的,所以梁柱截面都很大。
杨久郎作为结构设计师,看了就觉得扎实,踏实。
一楼是个通透的大架空层,层高得有五米。
二楼是红砖围闭的房子,室内分割不详,窗户大都破损。
风从破窗里灌过,呜呜地响。
“这地方......”周婉秋环顾四周,荒凉阴森,杂草丛生,嫌弃又害怕的皱皱眉,“杨久郎,你想干啥?”
杨久郎看了周婉秋一眼,邪恶的笑笑。
周婉秋心里一紧,心道不会吧,这家伙找就算想找刺激,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吧!
“杨久郎,”周婉秋怕了,拉了拉他的衣角:“你要想搞,我们回家搞去行不行?”
“姐,你那脑子里,天天除了想着搞我,还有其他想法没?”
说着,走到院子中央,转着圈看了一遍。
一个大院子。
一个大厂房。
周围是老旧住宅,住的要不是没钱买新房的本地人,要不是租住的不方便住工厂宿舍的打工人。
什么人不方便住宿舍?恋人、和携家带口的人。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子里蹦出来。
幼儿园!
【婷婷,】杨久郎激动的在心里问【我说的对吗?】
【叮!咯咯咯~】
杨久郎一拍大腿,一拍脑袋,嘴里念念叨叨:“卧槽,韩老师,你在车上那奋力一蹲,却不知给自己女儿蹲出个幼儿园啊!嘎嘎~”
回头看看一脸懵逼的周婉秋,哦,不,这个一直发愁找不到工作,又对小孩子有爱心有耐心的周园长,嘿嘿直笑。
杨久郎忍不住伸出两根食指,在前面一比划:“完美。”
周婉秋看着眼前这个鬼上身,紧张的直打哆嗦:“杨久~久郎,我们回去吧!”
“回去?”杨久郎摇摇头:“no no no,姐,你以后就是这里的王了。”
周婉秋哀嚎一声,转身就跑。
“你给我站住,周园长。”杨久郎大吼一声。
周婉秋双腿顿时不听使唤,迈不动步。
回头看着杨久郎盯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
周婉秋眼神里充满绝望,连连哀求:“久郎,久郎,你,你不要伤害我,我让你搞,现在就让你搞。”
说着就解开牛仔裤的扣子,一下把裤子退到膝盖。
白花花的双腿和软绵绵的面包一下摊在眼前。
这次该杨久郎吓一跳了,他连忙捂住眼睛吼道:“周园长,你是老师啊,您,请自重,把裤子提上。”
周婉秋被整不会了,哆哆嗦嗦的提上裤子:“久郎,你到底要怎么搞?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姐,这地方,”杨久郎摊手四顾:“这地方,咱们可以建一个幼儿园啊!”
周婉秋愣住了:“什么幼儿园?”
杨久郎兴奋地指着大院子:“姐你看,这大院子,这一楼的大架空层,这二楼的房间,这面积,这层高,我们改造改造,是不是能建一个幼儿园?一个比普通幼儿园条件还好的幼儿园?”
周婉秋终于停下了慌张,听着杨久郎的讲解,心情慢慢平复,忍不住点点头:“确实,这院子,拿出一半修一个运动场都绰绰有余,还可以留出几块地种植物;这架空层,完全可以做成遮阳挡雨的活动空间,楼上,做成教室和办公室,也足够了,还可以......”
周婉秋突然停住了,一双眼盯着杨久郎,胸腔剧烈起伏:“杨久郎,你刚才说什么?我们?改造成幼儿园?”
杨久郎点点头咧嘴笑笑,这傻姐姐终于抓住重点了。
周婉秋嘴顿时张成个小o。
慌乱的问:“可是,久郎,这地方,不知道是谁家的?”
“姐,这地方,我已经买下啦,现在是我的。”杨久郎朗声道。
周婉秋嘴张成个大O,吃惊的看着杨久郎。
他眼里全是认真。
她信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她都不应该奇怪,并且,她非常愿意相信这个消息。
“姐,”杨久郎看周婉秋张着嘴不说话,走过去抓住她的双肩:“姐,这个幼儿园,我们一起建,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是这里的园长,是这里的王。”
周婉秋眼眶一红,慌乱的摇了摇头:“不,不,不,久郎,我凭什么?我不配。”
杨久郎盯着周婉秋的双眼,柔声道:“姐,之前你为找工作焦虑的时候,我说过,上天会给你安排最适合你的机会的。姐,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对心心照顾得特别细心,又有耐心,心心那么怕生的孩子,跟你处了几天就黏上你了。姐,我相信你可以的,因为你爱孩子。”
周婉秋的眼睛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周婉秋咬着嘴唇,“我没有钱,怎么能开得起一个幼儿园呢?”
杨久郎顿时嘚瑟的拍了拍胸脯,傲娇道,“姐,有弟弟在呢,我年薪都快五十万了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哥是干啥的,大设计师,我一个人都能把这个幼儿园设计出来。”
周婉秋看着杨久郎又弟又哥的嘚瑟,噗嗤笑了出来,眼泪同时却哗啦啦的往下流。
【叮。】
嗲嗲的声音响起。
【周婉秋好感值加15,当前80分。】
杨久郎心里一荡,连忙把她揽在怀里,用大手帮她拭去泪水。
周婉秋在杨久郎怀里,又哭又笑,又开心又感动,又感到被爱又想爱。
忍不住动了动红润的嘴唇,悄声道:“久郎,干我,就现在,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