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突然暴走。
打残了四个混混,也打蒙了韩君等人。
杨久郎看着地上打滚的四个混混,脑子里叮的一声。
【叮!】
【‘知彼’无敌情报系统探知,本次突袭幕后指使人叫高市昭,为韩君丈夫。】
这下该杨久郎蒙住了。
卧槽,什么情况?韩君教练的老公,来截击自己的老婆和学生。
什么剧情?演电影吗?
这时,韩君也回过神来。
她立刻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报警:“我现在就报警~”
杨久郎却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
“韩老师,别报警。”
“为什么?这明显是故意拦路,恶意竞争。”韩君不解。
杨久郎摇摇头,回头看了眼车内乖乖坐着的两个人,低声道:“这四个人,是高市昭派来的。”
韩君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真的要毁了她的工作吗?
韩君一脸疑惑的盯着杨久郎:“你怎么知道,我不信。”
杨久郎向前走一步,一脚踩住一个混混的断手,用力往土里捻,冷声道:“说,谁派你们来的?我只问一次。”
那混混疼得眼泪直流,哆哆嗦嗦交代:“是……是昭哥,他让我们拦车,不让你们去考试……”
杨久郎又踩了一会儿,才松开了脚。
韩君眼眶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看了一眼杨久郎,一言不发地回到车上。
一路沉默抵达考场。
杨久郎心态稳如老狗,五项考试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满分一把过。
同车两名学员也全部顺利通过。
回程路上,后排两名学员兴奋不已,已没有来时那么生疏,窃窃私语后,在一个快捷酒店前,提前下车,说是去吃东西。
车里只剩下杨久郎和韩君。
“我们也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请你。”韩君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杨久郎知道她有话要说,点点头。
二人都是北方人,就在附近找到一家地道的北方风味面馆,落座之后,韩君忽然抬头看向他:
“杨久郎,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杨久郎一边帮老师倒水一边问。
“问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拦我们考试。”韩君眼眶泛红。
杨久郎放下筷子,淡淡一笑,语气平和:“韩老师,您想说,我就听,您不想说,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韩君沉默很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愤怒:
“他是本地人,我远嫁过来,住在他家老宅子,婆婆从头到尾都看不起我这个外地媳妇,天天刁难、辱骂、甩脸色。”
“他在外头混社会,坑蒙拐骗、敲诈勒索、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都干,在家里.....”韩君转开头,睫毛抖动,努力控制泪水流出。
杨久郎心里一凛,盯着韩君微红的脸颊和脖子,小心翼翼问:“他打你?”
“还有心心,我们刚满三岁的女儿。”
两串泪珠,终于从脸颊滑落。
她连忙用手背擦掉。
杨久郎心里火气“腾”地一下上来。
他最恨家暴男,尤其还是打女人、打小孩的垃圾。
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就静静的陪着,待她情绪平稳,柔声问:“既然这样,怎么不离婚?你有工作,饿不死自己。”
没有结过婚的人,想当然的会认为离婚就像离职那么简单。
“也不是没有提过,每次换来的都是一顿打......”韩君摇摇头,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只要活着,有的是办法收拾我,”韩君舒了口气:“有时候真想和他同归于尽算了,可是,又放不下女儿......”
香喷喷的大碗宽面上来了。
杨久郎取了一双筷子,用纸巾擦干净水渍,递到韩君手里:“先吃饭吧,韩老师,您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谢谢你。”韩君绑上头发,俯下身子开始吃面……
杨久郎闷闷不乐的回到家里。
候芹芹去学美甲了。
周婉秋出去找工作。
只有李孝利在,静静的等着她的男人回来。
杨久郎开门进屋。
李孝利忙从垫子上站起来,迎了上去:“老公,怎么样?考试顺......”
突然,他注意到了杨久郎情绪不对,柔声安慰道:“没事的老公,这次不过,下次再考。”
杨久郎挤出一个笑容,上前抱住李孝利:“孝利,考试很简单,我通过了。”
李孝利松了口气,环住他的腰:“老公,我看你有点不开心,怎么了?”
杨久郎就抱着李孝利,边在客厅里转圈圈,边把韩君老师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孝利听完,气的直吐气,狠狠道:“妈的,好想去把她老公打一顿。”
杨久郎上半身离开李孝利,捧着她瘦俏的小脸,笑道:“孝利,我和你想的一样。”
李孝利抿嘴笑笑:“老公,你知道她老公在哪里吗?”
杨久郎暗暗调出【知彼】技能,锁定高市昭一伙人的窝点位置,城中村一处偏僻民房内。
他点点头:“知道。”
“走,我们去干他丫的。”李孝利狠狠道。
“等等等等,”杨久郎紧紧抱住李孝利的臀往自己身上压,吞吞吐吐道:“抱了这一会儿,我,我,我想先干一下你。”
李孝利俏脸一红,抱了这么久,她何尝不是湿哒哒的,低下头柔声道:“那,那,我们快点儿搞。”
“好咧!”
两个嘴巴就吸到了一起。
一边脱衣服一边朝卧室里转移......
一个小时后,二人擦洗干净,穿戴整齐,打车直奔目的地。
的士在一座破旧民房旁停下。
车门弹开的瞬间,一男一女落车。
男生身高一米八多,灰色短款风衣,面庞白皙英俊,碎发下眼神凌厉,下颚线锋利如刀削。
女生比他稍矮,但腿长得惊人,红发马尾像燃烧的火焰,漆黑的眸子闪着亮光,紧身露腰卫衣下隐约可见马甲线。
两人静静的站在路中央,风把男人的衣摆和女人的发尾卷向同一个方向。
“给钱啊!”的士司机摇下车窗,朝二人大喊。
“哦哦哦。”杨久郎连忙掏出手机,付了车费。
李孝利抿着嘴,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这家伙和自己交代了一路,就是为了下车时摆个造型。
唉~幼稚的大男孩,爱死你了。
杨久郎尴尬的咳了咳,指着前面破民房一层的门店道:“就是这里。”